第110章 第二場對決(1 / 1)
此刻,那些天暴殿的長老臉色都十分難看。
他們也沒有想到,白劍晨竟然能將天傷殿這一屆的大弟子給殺掉,而且是這麼輕而易舉,身上都沒有半點傷勢!
他們也知道鄧循有些偏科,可鄧循的偏科正是剋制白劍晨這種神術師的啊!
要是他們之前知道白劍晨有著一殿大弟子實力,那麼絕對不會答應這麼樣一場豪賭!
至少在計劃的時候,一定會把其他的環節想得更周密一些,至少會盡力去削弱白劍晨的實力,而不是派一個人去拉攏他!
鄧循死了,這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問題,還有天傷殿的利益分配問題!
滿臉橫肉的天暴殿殿主仇寬在心中盤算著諸多算計,臉上卻不動聲色,轉頭對著身後的一位衣著華麗的年輕弟子點頭道:“接下來,就拜託何師侄了。”
那名姓何的弟子笑了一笑,臉上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道:“仇殿主請放心,那蘇白絕然不是我的對手!”
仇寬臉上的橫肉微微跳動了一下,儘管他是天暴殿的殿主,但是心思縝密卻不在他人之下,這何姓弟子開戰之前如此輕視對手,他卻是隱隱嗅到了一絲不祥的味道。
只不過他畢竟不是這名弟子的師長,而這弟子也是一殿的大弟子,他想了一想,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沉聲道:“那何師侄就要小心了。”
那名何姓弟子長笑一聲,大袖搖擺,朝著擂臺一側走了過去,口中還朗聲道:“無妨,仇殿主還請稍待片刻,將說好的酬勞備好就可,我這便去將那蘇白的頭顱取下來!”
看著那何姓弟子上臺的身影,仇寬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神色陰晴不定,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從自己袖中掏出了一個玉瓶來,遞給了站在身後的李治。
這李治自從當眾用天暴殿的名義跟人對賭之後,就註定被天暴殿的所有長老所排斥,只能老老實實地跟在仇寬的屁股後面。
這時候他看到仇寬的動作,下意識地將這玉瓶接了過來,可與此同時,也是好奇地問道:“殿主?”
仇寬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因此低聲道:“這何銘自高自大,而那蘇白似乎還有手段未出,我看他未必是那蘇白的對手,你且把這瓶丹藥給了那第三人,告訴他,用於不用,在他自家!”
李治聞言,神色一肅,轉頭看了看白劍晨那宛若一杆標槍一般挺立在擂臺之上的身影,眼中閃過一抹怨毒之色,隨後用力點了點頭,說道:“好,我這就去辦!”
……
……
擂臺之上,那何銘在白劍晨遠處站定,隨後語氣冷峻地對著白劍晨說道:“你是叫蘇白是吧?我乃是帝國何家嫡孫,天靈殿大弟子,氣武圓滿的修為,能與我同臺競技,這是你的莫大榮光!”
“我看你不過是個後生小輩,現在繳槍認輸,跪下求饒,說不定我還能留你一命,可你若是執迷不悟,可就不要怪我下手無情了!”
白劍晨看得好笑,這何銘莫非是腦子燒糊塗了麼?
這幾場決鬥看著只是氣武境小輩之間的戰鬥,可內在卻是牽涉到了數億金幣,乃至一些更為深遠的利益的糾纏,哪裡是這麼簡單就能分清楚的?
白劍晨可不會相信,自己有著什麼主角光環,能讓那天寶殿的花自香、乃至更多分殿的殿主,跟照顧親兒子一樣力挺自己。
白劍晨猜測,實際情況應該是,這三十六分殿之中早就有了裂隙,只不過藉著自己這個勢頭,要來一次大洗牌而已。
自己等人,不過是那些殿主擺在前面衝鋒的棋子罷了。
白劍晨對於他們的行為,倒沒有太多的反感,畢竟自己是主動接下這一次約戰的,收益也出乎了他的預期……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能贏的基礎上。
如果說他戰死了也就罷了,要是因為怕死而主動走下擂臺,白劍晨敢肯定,不出半個小時,自己就會被那些憤怒的殿主們給撕成碎片!
冷笑了一聲,白劍晨道:“白痴,廢話什麼?還打不打?你要是怕了,就直說,放心,我留你一個全屍!”
“你敢罵我?你敢罵我!連我師父都沒罵過我!”
就像是被人在屁股上捅了一刀一樣,那何銘聽到白劍晨的嘲諷之後,就像字面意義上的一樣跳了起來:“區區一個賤民,竟敢罵我!我一定要將你大卸八塊,你的親朋好友,家族長輩,我一定要將他們全都抓起來!”
“是男的,閹割之後賣去礦裡做奴隸,是女的,全都充做軍-妓,永世不得脫籍!”
說罷,這何銘用力剮了白劍晨一眼,就好像是想用眼神殺死白劍晨一般。
白劍晨不想跟他囉嗦,右手一抖,就有兩枚冰刀朝著這何銘的腦袋與心口激射而去。
而那何銘卻是看也不看飛來的冰刀,身子也一點不動,反而是不知何時從戒指之中掏出一根黃色的權杖,高聲祈禱了起來。
“沙漠啊,你是生命的主宰!毀滅生命,又創造生命!”
“黃沙啊,掩埋我面前的不敬之人吧!”
伴隨著這何銘的吟唱聲,他身體周圍忽然有黃沙捲起,一下子就將白劍晨射出的那兩枚冰刀吞沒了去。
這還不算,那捲起的黃沙逐漸將何銘的身體掩蓋在其中,不過一會兒,那何銘所站立的地方就捲起了一個小小的深黃色龍捲,隨後,這些黃沙更是蔓延開來,逐漸瀰漫在了擂臺之上!
白劍晨在遠處也是看得有點心驚,這種級別和規模的神術,恐怕不是氣武境界能夠操縱的了的,這何銘應該也是跟那齊夢萱一樣,是藉助了手中那根權杖才做到的。
只不過何銘催發的這個神術威力小上很多,不至於讓白劍晨直接陷入險境,可看那些黃沙的樣子,似乎能被這何銘自如地控制,倒也算得上是有舍有得了。
看那些黃沙的規模,白劍晨就知道冰刀什麼的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了,就在他考慮著如何進攻的時候,兩束黃沙好似兩條長鞭一樣,從那個深黃色龍捲中伸出,朝著白劍晨用力地抽了過來!
“冒犯我者,必死於黃沙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