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尋靈窺幽印法(1 / 1)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想請花長老傳我一門能夠抹除儲物戒指上他人的靈力印記的方法。”
躺在床上的白劍晨呵呵一笑,說出了這樣一個要求。
花自香本來以為白劍晨會提出什麼會讓她極為難堪的要求,比如殺上天獸殿給自己出氣什麼的,畢竟天獸殿這一次以大欺小可是做得太過火了。
可她沒想到,白劍晨竟然提的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小要求,因此她當即鬆了一口氣,哈哈一笑,故作豪邁狀,道:“我還以為是什麼要求,就這件事,花阿姨現在就能交給你。”
白劍晨卻是苦笑道:“有道是會者不難,難者不會,像我這樣對頭太多,基本上每過兩天就要去一趟天寶殿,請人把儲物戒指解開,怪麻煩的,所以只好請花長老教我這一門本事了。”
這話倒是實話,自從擂臺一戰開始,白劍晨每天都要應對十個八個的挑戰者,這些人的儲物戒指都被他順手扒了下來,可到手了又不能用,還要送去天寶殿,請人把上面的靈力印記磨掉,這一來二去的,白劍晨也覺得十分麻煩。
花自香隨便一擺手,笑道:“這門技巧說到底,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在天玄殿學了這麼些天,想來也學會了精神力的用法?這就是一個利用精神力就能做到的小竅門罷了。”
說罷,花自香想了一想,先是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一本小冊子,丟在了白劍晨手邊:“這裡面記載了我們天寶殿中一些自創的秘法,按著上面所說施為,能解開一些常見的靈力與精神印記,上不得什麼檯面,你要是有興趣,就學一點吧。”
事情談妥,花自香也不願意再拖延下去,為了防止夜長夢多,也免得白劍晨再提什麼其他要求,當即扛起一旁的定星盤,轉頭就走了出去。
白劍晨輕呵了一聲,目送花自香走出門口,就在他想要拿起床邊的那本小冊子看一看的時候,門外忽然竄進來一個白色的身影,帶著十分關切的口吻問道:“蘇白,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要是我沒有讓你去取龍脈異種的精血就好了,你也不會變成這樣……”
“都是我的錯,沒有想到天獸殿竟然那麼喪心病狂……”
白劍晨輕笑道:“哪裡是你的錯?天獸殿的仇,以後我自然會報回去,至於受傷麼……”
“這結果不是好的麼?沒必要那麼在乎過程嘛對不對,傷疤可是男人的勳章啊……”
笑了兩聲,白劍晨從袖中摸出了一個儲物戒指,遞給了方漫。
“這裡面有一些我在萬獸靈園中搜集的靈獸精血跟其他材料,我估計你煉丹製藥可能用得上,除了煉製那份丹方所需的材料,剩下的就當做我出的材料費跟勞工費吧……”
方漫只知道白劍晨在萬獸靈園被天獸殿欺負了,卻不知道白劍晨究竟在萬獸靈園中颳了多少地皮,因此只是面色平常地接過了那枚儲物戒指。
“嗯,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幫你把那份丹方煉製成功的!”
“那個……你慢慢養傷,我就不打擾你了。”
接過那枚儲物戒的方漫不知為何,忽然臉色一紅,丟下這麼一句話,就急急忙忙地跑出了病房。
白劍晨見狀,本來還想問問自己還要在這裡呆幾天,也只能無奈的放棄了,重新撿起床邊的那本小冊子看了起來。
細看之下,白劍晨才發現,那花自香剛剛說的話實在是自謙了,這一本小冊子上,記載的是天寶殿一門相當珍貴的秘法,名叫‘尋靈窺幽印法’,名字十分文縐縐,是天寶殿數代殿主積累鑽研之下才創造出的一種秘法。
這門秘法練到高深之處,甚至號稱能夠從沙中取水,從石中尋花,是尋找被隱藏起來的各種寶物的絕佳法門,據說到了最高境界,甚至能憑空找出隱藏起來的小世界的門戶……
當然,歷代天寶殿殿主,修為最高也不過聖武境,這種事情也就是說一說,就算是沒什麼見識的白劍晨都不會拿它當真。
當然,去除掉天寶殿的自吹自擂,這一門秘法看上去還是有很多可取之處的,解開儲物戒指之上的印記,只是這門印法最基本的幾種功能之一罷了,像什麼尋找隱藏起來的門戶、密道、暗夾之類的,都十分有用。
甚至白劍晨熟練了之後,還能用這門秘法大致判斷一件寶物的具體價值在哪個範圍……不過有星月瞳在,這個作用也只是等同於雞肋而已。
面對這樣一門實用性極強的秘法,白劍晨自然不會放過,當即就從袖中取出了一枚來自於孫獒的儲物戒,開始揣摩練習了起來。
……
……
就在白劍晨躲在病房中習練秘法的時候,外間卻是亂成了一鍋粥。
花自香抱著定星盤走出天壽殿之後,一路急趕慢趕,總算安然無恙地跑回了天寶殿自家的底盤,而在那裡,天寶殿殿主楊堅玉早就等在了門口。
等花自香進門之後,楊堅玉隨即將大門一關,也跟了進去,隨後對已經在屋內等了許久的一位拄著雙柺的威嚴老者笑道:“費殿主,幸不辱命,定星盤,內子拿回來了。”
“費殿主只要把答應我們的事情做到,這定星盤,立即物歸原主!”
……
……
與此同時,天暴殿中。
天速殿殿主錢通眯著一雙眼睛,語氣深沉地說道:“仇殿主,你看看那個叫蘇白的小子,他天賦奇才,每過一日,實力就強上一分,你再不下決心,過上幾年,恐怕他就無人能制了!”
“想想看,他現在才是一個氣武境弟子而已,就能扳倒一位分殿殿主了,要是等他以後修為再高起來,你們天暴殿還有什麼立足之地?”
天暴殿殿主仇寬的臉色也很不好看,可聽到錢通的話語,忍不住反駁道:“嘿,我天暴殿不好過,你錢通短了他的路,莫非以為沒人知道麼?你天速殿就好過了?”
錢通臉色一沉,冷聲道:“所以,我就是來問你仇寬最後一次,那件事,你做還是不做?要做,就要做得乾淨利落,把那小子徹底毀滅,不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
仇寬獰笑了一聲,一把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就按你的意思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