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大人物的心機(1 / 1)
天寶殿長老王雲真。
這個人的名字不用楊堅玉提醒,黃一天就跟白劍晨提過,那一位原先天寶殿中接任殿主呼聲最高的人選,可最後被楊堅玉透過走女婿路線,將天寶殿殿主的位子給搶了去。
也許天寶殿中其他長老對於楊堅玉是不服,那這王雲真對於楊堅玉的態度必然是仇恨了。
在王雲真緩緩從人群中走出,自報家門之後,白劍晨就感覺自己背後的寒毛都根根豎了起來,好似被一條毒蛇盯上的青蛙一般。
這時候他萬萬不敢失了禮數,讓這王雲真抓到把柄,先是恭敬行了一禮,隨後不等單通說話,就搶先說道:“王長老,你來得正好,貴殿單長老蓄意指使他人誣陷我殺人,此事豈非辱我天玄殿名聲?”
“儘管晚輩只是一名尋常弟子,可也不願讓天玄殿蒙受不白之冤,此事必須有個說法!”
王雲真外貌乃是一位年過古稀的老者,聽到白劍晨這話,臉上的皺紋擰了擰,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單通,就像是一個真的如他話中所說的,出門閒逛的老頭一般問道:“哦?小單,此事可是屬實啊?”
單通連忙道:“王長老,那小二血口噴人,此事……”
只聽到單通開口否認,那王雲真便伸手按了一按,止住了單通的話頭,笑著對著白劍晨道:“既然雙方各執一詞,那在這裡礙著大家總是不好,不如去老夫府上細談如何?天寶殿總會給你們一個公道。”
白劍晨眉頭暗皺,這老不死的果然油滑,直接不讓單通開口說話,也就是硬生生地抹去了自己跟他對質的機會,而自己肯定不可能答應他的條件,天知道這老不死準備了什麼手段來炮製自己?
因此他斷然拒絕道:“王長老,誣陷我的是你們天寶殿的人,裁判此事的也是天寶殿的人,這樣不合適吧?”
“若是王長老問心無愧,怎麼不將這些人交與天罰殿處置?以天罰殿的本事,必能從這些爪牙手中得到足夠的口供!”
白劍晨怕過誰來?他就怕事情鬧不大!
說破大天,他也沒殺那個矮個男人,他就不信了,這王雲真還能左右得了天罰殿的判罰不成?就算他真有這個本事,自己大不了把這件事捅到月歌的面前去,不信還治不了他了!
這話一出,王雲真的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他也沒想到這白劍晨竟然這麼難纏,明明是個二十出頭的小鬼,正是目空無人的年紀,而且他天縱奇才,正是有著驕縱的資本,可偏偏說話就像個四五十歲的老油子一般難纏!
因此他聲調一沉,道:“看來你是信不過老夫這個中人咯?”
白劍晨一拱手,不卑不亢地回道:“小子不敢,只是有道是瓜田李下當避嫌,若是心中無鬼,交於天罰殿又有何不可?其中若有任何費用,小子一力承當!”
就在這話音剛落的當兒,姍姍來遲的楊堅玉終於冒出了頭來,接著白劍晨的話茬道:“蘇白說的不錯,我身為天寶殿殿主,絕不容許殿中有人以權謀私!”
“就算是殿中長老,我也絕不包庇!”
這一番話語講下來義正詞嚴,只一聽就讓人察覺到了說話人的一身正氣,白劍晨也只能在心中暗自感嘆,就算自己日後有了楊堅玉的修為,估計也沒有他這般厚的臉皮。
分明是將人往死路上逼,卻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白劍晨只能自愧不如,不愧是靠夫人路線上位的,這麵皮上的功夫怎麼也有仙武境了吧?
只不過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故而白劍晨裝作毫不知情的模樣,對著楊堅玉行了一禮,捧哏道:“楊殿主果然胸襟廣闊,不愧是一殿之主!”
而楊堅玉只是對他點了點頭,隨後對著周圍的吃瓜群眾擺手道:“天寶殿弟子留下,其他人都散了散了,莫要影響交通,待會我自會通知天罰殿來人,想要看熱鬧,等會我送你們去天罰殿一起看!”
殿主開口,自然不同凡響,那些圍觀群眾頓時作鳥獸散,去天罰殿看熱鬧?他們還沒瘋,一時間,只剩下那些原本屬於天寶殿的弟子站在原處,而那些幫著單通陷害白劍晨的七八個弟子,更是雙腿不住地打著顫……
自家殿主開了口,上面的長老也許沒事,可他們卻免不了去天罰殿走一遭了!
天罰殿啊,歷來進了天罰殿的弟子,能囫圇走出來的,連半數都沒有!
王雲真看著這一幕,雙手緊緊地捏著,指甲都深深地嵌到了肉裡……這種一呼百應、弟子景從的威風、地位,本該是屬於他的!
而楊堅玉絲毫沒有跟他打招呼的打算,而是右手一翻,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一件衣袍來,丟給了依舊赤身裸體,只是用靈光遮住了的單通。
“都是自家人,穿上吧?真是不夠丟人現眼的。”
單通被楊堅玉這一句話刺得面紅耳赤,也不去管楊堅玉把白劍晨劃入‘自家人’的謬誤,默默地披上了衣袍……
他怎麼會聽不出來,楊堅玉雖然沒有說出來,但話裡的意思只差指著他的鼻子罵了,堂堂一個真武境的長老去欺負一個氣武境的小輩,失敗了就是丟臉,還有什麼好說的?
接著,楊堅玉又是冷冷地看向了那些個參與了誣陷白劍晨的弟子,他還未說話,其中一個聰明的立即身子一翻,四肢撐地地跪了下來,不斷地叩頭求饒。
“楊殿主,饒命!饒命啊!我們只是聽從王師兄的命令來抓人,其他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剩下的幾人見狀,更是有樣學樣地叩起了頭來,其中幾人甚至磕得滿臉是血都不曾停下。
這些弟子身在天寶殿,對於高層的鬥爭也隱約有所察覺,為了自保,立即就把直接命令他們的人供了出來,而王師兄便是那最開始站在單通身旁的弟子,也是那王雲真的孫兒。
楊堅玉聞言,依舊是一副只當王雲真不存在的模樣,對著單通冷冷地說道:“哦?這究竟是如何一回事?你教得好弟子啊?單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