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震驚全場(1 / 1)
“星月瞳,開!”
儘管已經習慣了星月瞳的使用,但這還是白劍晨第一次認真觀察事物的內裡結構。
黑、白、灰。
三種神秘的線條在白劍晨眼中流轉著,彷彿整個世界的奧秘都盡在他眼中。
在那頭饕餮雕像的輪廓之中,無數灰色的線條在黑色的輪廓之中翻滾湧動著,一般的時候,白劍晨只會大略地辨別出它們的方向,判斷它們是否會衝擊到自己,隨後決定置之不理或者迎擊。
可這一次,他卻是來觀察這些灰色線條的具體動向的。
細看之下,白劍晨才發現,這些線條,也即是靈力的運動軌跡,原來並不是持續存在,而是時起時滅,可能上一秒此處的靈力線還存在著,下一刻這條靈力線就被其他靈力線吞噬了。
下一刻,很可能另一條靈力線忽然從另一根靈力線中被分離出來,形成了一條新的靈力線。
而更為混亂的是,那些存在於那尊雕像中的黑線中,偶爾也會分離或者吞噬靈力線,但是那些黑色線條卻很少也很難產生變化。
這時候的白劍晨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如果灰色的線條是代表靈力的波動的話,那那些黑色的線條又代表什麼?
下意識地,白劍晨抬起了雙手,調動起了自己的靈力跟精神力,雙手向那尊饕餮雕像上按了過去。
“尋靈窺幽印法!”
一旁看著白劍晨動作的天寶殿眾長老都是吃了一驚,隨後轉頭看向了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楊堅玉與花自香二人,其中有一名性急的長老更是直接站了起來,指著楊堅玉道:“楊殿主,你怎能將殿中秘法傳給外人?”
楊堅玉淡淡回道:“哦,不知殿中哪條規定,說秘法不得外傳了?”
那名長老頓時語氣一滯,從月神殿的規矩上來說,每個分殿之間都應該互相幫助,互相交流,遵守月歌女神定下的核心價值觀,促進月神殿的繁榮富強……個屁。
但是在明面上,這畢竟是規矩,所以當楊堅玉用這個理由來堵他的時候,他還真的沒什麼好說的。
這名長老如此激動也非無由,需知尋靈窺幽印法練習的基礎就是有著一定水準的精神力量,但是……單通是個武師而不是神術師。
事實上,就算是天玄殿跟天靈殿這兩個完全研究神術的分殿,其中的長老也未必是都是神術師,這也是王雲真指定單通出站的時候,楊堅玉沒有反駁的原因,要是換成王雲真親自上場,那白劍晨就算有星月瞳,也不見得就能勝過去了。
“哼,那小子進神殿才多長時間?就算學了,又能學……”
這回不是那名長老,而是王雲真冷冷地發話了,只不過就在他譏諷白劍晨水準的時候,他卻被白劍晨的動作給驚掉了下巴:“這這這,這如何可能?”
這句話中的驚訝是如此之大,乃至他的聲調之中都出現了破音……可場中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失態,而是緊緊地盯住了白劍晨的雙手!
在坐的都是鑑寶一道的行家,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白劍晨露出來的這一手,實在是驚掉了他們的下巴!
甚至於包括楊堅玉跟花自香在內,都被白劍晨熟練的動作驚呆了……他們只是因為白劍晨提出來的一個必勝的法門給說動了而已,可他們根本不知道,白劍晨在這門尋靈窺幽印法上還有如此之高的造詣!
也許在那些長老心中,可能在白劍晨入殿的時候,他們就傳給了白劍晨這門手印,可他們心中可是清楚,白劍晨學會這一門秘法,僅僅只有三天啊!
三天時間就能這麼熟練,那他們豈不是跟傻子一樣?
在場間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中,只見白劍晨雙手宛如穿花蝴蝶一般,在那頭青銅饕餮雕像上不斷地拍擊著。
此時此刻,那頭青銅的饕餮雕像身上的白芒已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點點青芒,彷彿當真活過來了一般,而且它身上雕刻地栩栩如生的皮毛都根根豎立了起來,這一景象,甚至比單通還更為高明!
而白劍晨此時卻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孩童一般,不斷地在饕餮雕像上嘗試著那門尋靈窺幽印法的新用法,這一門秘法不愧是天寶殿密不外傳的竅要,其中玄奧之處絕不是短時間內能琢磨透的。
“這……他的精神力怎麼這麼充沛?他不是才只有氣武境麼?”
“看這樣子,別說氣武境了,在靈武境中,他的精神力水準也算頂尖了吧?”
“關鍵是,他為何對於尋靈窺幽印法那麼熟練?你們看,他每按一次,那雕像上的青光就會亮上一分,這分明是他每一個印訣都恰好按在了靈力交匯的節點,還恰到好處地將單通長老留下的靈力逼了出來……不是我漲他人志氣,至少這一手,我是做不到的。”
王雲真聽得臉皮連連抽動不止,光是以白劍晨露出來的這一手,憑本心而論,他也覺得白劍晨身為氣武境就有這等本事,完完全全值得一個名譽長老的位置,可他嘴上自然不能這麼說。
“哼,就算如此,勝負也還未揭曉,諸位何必說得這麼快?要知道單長老……”
“不,你們都猜錯了,他對於本殿尋靈窺幽印法並沒有那麼熟悉。”可有人並不準備給王雲真面子,而是急切地打斷了他,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仔細看他的雙手,他在結出一個手印之後,是先將雙手恢復到放鬆時的常態,然後再進行下一個印訣,這分明是練習不久的新手才會出現的錯漏,像我們結印的時候,都是直接轉換到下一個的,從他生澀的手法上看,他學習這門印訣,最多不過十天!”
發話的這一位長老眾人都認識,此人乃是殿中耆宿,已是百歲高齡,輩分比那死去的上一任殿主還要高,平日只是醉心於研究,連授課都極少,因此他一發話,任誰都要給他幾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