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收屍(1 / 1)
“弟子蘇白,謝過殿主。”
在沈孤終於承認自己地屆大弟子的地位之後,白劍晨也是規規矩矩地對著沈孤行了一禮。
見白劍晨終究還是對自己保持著基本的恭敬,沈孤也決定不為己甚,畢竟白劍晨已經展現出了自己的價值。
尋常的天才,在月神殿里根本不算什麼,但是像白劍晨這樣放眼整個大陸都罕見的天才,那就不一樣了。
剛進神殿半年不到,就能一穿三地殺死三名地屆最頂尖的弟子,這樣的人如果還不是天才,那什麼才是天才?
沈孤很清楚,等白劍晨今天的戰績傳出去之後,只要白劍晨透露出一點想轉殿的跡象,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分殿會哭著搶著要把白劍晨收下來。
有價值的人,在哪裡都會被人尊重的。
“你身上傷勢頗重,還是先去療傷,下來的俗禮你也就不必參加了,這枚儲物戒中有大弟子的憑證,以及我們天玄殿的些許資料,你且先收好。”
以沈孤的眼裡,自然看得出白劍晨身上的傷勢究竟有多重,因此只拋給了蘇白一枚儲物戒指之後,就准許他先離場療傷。
言罷,沈孤忽又大袖一揮,捲起無數靈力罡風,席捲了整個場地,地上那些冰屑泥渣乃至血漬屍身都被這一陣罡風捲得乾乾淨淨……除了白劍晨腳下踩著的那具屍體。
沈孤雙手負在身後,不動聲色地說道:“蘇白,你是決鬥勝了,道理上對方的一切都歸你所有,可甄飛已死,他的儲物戒你也拿走了,何必褻瀆他人屍身?”
白劍晨左手捂著胸前的傷口咳了兩聲,隨後右手儲物戒指一亮,竟是將甄飛的屍體收了進去:“殿主何必明知故問,當然是因為他的屍體上還有我感興趣的東西。”
聽到白劍晨這麼說,沈孤知道自己的算盤已經被白劍晨發現了,實話說,甄飛身上的東西,實在是讓人心動,因此面上一沉,道:“甄飛的父親乃是聖山五大山主之一,他身上的東西固然珍貴,可連我都……”
沈孤還沒說完,白劍晨就打斷道:“敢問殿主,若是我將這屍體還了回去,甄山主就會放過我了麼?”
沈孤忽而愣住,隨後輕輕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既如此,弟子告辭。”
……
……
“蘇白,你也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每次都把自己弄成渾身是傷的樣子……”
天壽殿病房中,方漫提著一個食盒,對著白劍晨不住地抱怨著。
“這是我剛用從老師那裡討來的方子做的藥膳,來,張嘴,啊……”
“……謝謝,不過我的傷勢真的沒那麼嚴重……”
婉拒了方漫想要喂自己喝藥的想法,白劍晨伸出雙手搶過了食盒,咕咚咕咚地一口氣將那藥膳全都吞了下去。
“咖……這藥膳果然神奇,一喝下去都能感覺到骨骼在癒合,實在是多謝了。”
倒不是說白劍晨非要壞了方漫的好意,昨天他手骨還沒好的時候,方漫也是這麼餵給他喝的,必須說有一個絕美的女子在身旁小心翼翼地服侍著你喝藥是一種很好的體驗……
關鍵是陳夢薇也坐在邊上。
白劍晨在升屆儀式中連殺三人,最終直接升上地屆,斬獲了大弟子之位,這樣震撼的大新聞,還是在天玄殿數千弟子眾目睽睽之下發生的,哪裡會有不轟動的道理。
因此得到訊息的陳夢薇今天一早就摸到了白劍晨的病房,在病床邊上跟白劍晨噓寒問暖,表達自己對白劍晨傷勢的擔憂……當然,事情最後卻變成了白劍晨在安慰陳夢薇這種旁枝末節,也就不必太過在意了。
當然,天靈殿地屆的大弟子上門探訪天玄殿的地屆大弟子這種事情,在旁人眼中當然是踢館踹門,但在方漫這個知道內情的人眼中……那就是來踢館踹門了。
月歌女神在上,現在可是上午十點,這個時候送個鬼的藥膳啊!
而方漫先是狠狠地瞪了白劍晨一眼,伸手接過了白劍晨遞來的空食盒……然後從儲物戒指裡搬出了一個凳子坐在了白劍晨的床頭。
只見方漫像是完全沒看見陳夢薇這個大活人一般,輕聲細語地跟白劍晨聊起了家常:“蘇白,你看,我今天穿的這件衣服是不是比上次我們一起煉丹的時候那件更好看?”
一邊說著,方漫還一邊示威般地朝陳夢薇看了一眼,就像是一隻被人入侵了領地的母獅子一樣。
陳夢薇見狀,小臉氣呼呼的一鼓,忽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然後坐到了白劍晨的病床上,用力地搖起了白劍晨的左手。
“蘇白,你再跟我講那個故事嘛,你說那個帶著猴子跟豬還有水怪的神官,遇到的能變成人形的漂亮靈獸長什麼樣啊?有我漂亮嗎?”
俗話說一個女人等於五百隻鴨子,而兩個吃醋的女人,這個數字還要上升一倍,被兩千只鴨子圍著的白劍晨只能目光呆滯地望著天花板,彷彿自己忽然間就老年痴呆了一般。
強烈的求生欲告訴他,他這個時候跟誰先說話都是錯的,甚至連先向哪邊扭頭都不行!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修羅場了吧,真是讓人幸福的煩惱呀……
儘管能享受著左手時不時碰到陳夢薇那已經頗具規模的胸脯的微妙觸感,一邊感受著方漫身上傳來的、因為常年跟藥材呆在一處而產生的馨香,但老話說得好,溫柔鄉是英雄冢,而白劍晨覺得自己要是不快點想出個辦法來,他這一百多斤恐怕就真的要交代在這了……
就在白劍晨正在立場不堅定地考慮著怎麼脫身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白劍晨從這修羅場中解放了出來。
推門進來的人白劍晨還認識,若是沒出意外的話,這人應該是天寶殿今年玄屆的大弟子,楊堅玉的親傳弟子。
“蘇長老,殿主口信,讓我快些來找您……歐治長老快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