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雄鷹看兔(1 / 1)

加入書籤

這棟傳聞中乃是大椿枝幹的高樓共有九層,其結構也是十分有趣。

九層之間,上下的樓梯並不是像尋常一般位於側邊,而是在最中間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一道螺旋上升的臺階上下貫通,將九層連在了一起。

而在這第一層之中,則擺放著不知多少個大大小小的玉臺,上面分別放置著將要拍賣的物品。不僅如此,每個玉臺之上,還鑲嵌著一塊薄薄的、能短暫的儲存靈力的水晶。

白劍晨來時,也曾經打聽過這裡的規矩。

拍賣的規則很簡單。

每件拍品前都豎了個牌子。

有意購買的人在上面寫下自己準備出的價格和身份。

如果有出價更高的,則向上一欄繼續寫。直到拍賣會結束沒有人再出價為止。

而在拍賣會結束之後,月神殿的神官們會負責將拍品主動送到客人手中,這樣也可以最大限度地保證拍賣的隱秘性。

當然,如果有人特別需要某件物品,等不及拍賣會結束,則可以向全場公開叫價,如果沒有人爭搶,那麼這件東西就是他的了。

雖然整個拍賣大廳面積達到驚人的兩萬平方米,但是想要做到聲傳全場只需要玄武境的修為就夠了。能夠進入這間拍賣大廳的各大家族主事高層,哪怕自己沒有這份實力,手下的玄武境戰士肯定也成百上千。

從一層到九層,每上一層,都要繳納一筆黃金作為入場費,從一到九,從一兩到一億兩分層遞進,與此同時,放在這九層之中寶物的層次也會是越來越高。

當然,一兩跟十兩黃金這種東西,哪怕月歌的的確確是愛財如命,也不太好意思收,所以一般是從第三層開始收費。

帝裝材料十分珍惜,自然不會在第一層出現,因此白劍晨只是四下用星月瞳掃了一眼,沒有發現什麼珍奇之物,也是搖了搖頭,牽著方漫的手走向了中央的樓梯。

仔細想想也是,這裡的物品劃分,恐怕都經過了月歌的手,必然都是符合的其客觀價值的,想要撿漏的人,若是沒有想通這點,怕是再來幾次都不能如願了。

在二樓逛了一圈,白劍晨依舊沒有看到什麼他所需要的拍品,因此又抬步向第三層走去。

好巧不巧的是,白劍晨二人走過去的時候,正好又看到姬伯宏一行。

只見姬伯宏從儲物戒中摸出了一塊銀色的令牌,對著那位看守在臺階處的天容殿長老一遞,笑道:“這位長老有禮,這是我們的邀請令牌。”

那天容殿的長老看了一眼令牌,又看了姬伯宏等人一眼,點了點頭,一揮手,道:“都上去吧,憑此令牌,七層之下,皆可不必支付入場費。”

而走在隊伍最末的趙拓早就看到了白劍晨跟方漫,只是他之前被姬伯宏訓斥過,又知道白劍晨口才了得,故而忍著沒有出聲。

可眼下見到有可以炫耀的地方,因此又是故態復萌地對著白劍晨嘲諷道:“哼,你這賤民,只配在底層廝混!你可知道,我表哥手裡的令牌可是直能上七樓的!這代表了月歌女神的認可,代表了在圖騰大陸上的地位,你們知道麼?”

他這話一出,周圍那些正在看熱鬧的來客頓時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起來,有幾個脾氣差的當即還冷哼了一聲。

他們之中,也有不少真武境的強者,只不過由於不是什麼大勢力的成員,所以拿不到受邀令牌,又想先在二層逛上一圈而已,趙拓這話,卻是把他們也罵進去了。

白劍晨聞言,嘿了一聲,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隨後在趙拓的注視中掏出了一塊白玉令牌,遞給了那位天容殿長老。

那長老一看,頓時呼吸一頓,隨後十分恭敬地說道:“不知大人來此,實在是怠慢了,從一層到九層,大人可以隨意觀覽,不必付任何費用!”

“大人,請!”

“這怎麼可能?”

趙拓眼見那位剛剛嚴厲地訓斥了他的天容殿的長老竟然對白劍晨這個賤民畢恭畢敬,心中的落差簡直難以形容。

“你們一定是搞錯了,這塊令牌說不定是這個賤民從哪裡偷來的,一定是這樣!我知道他的來歷,他只是區區一個靈武初境的賤民,怎麼可能會是月神殿的神官?”

“這位長老,他的令牌一定是偷來的,你不要上當啊!”

那位天容殿的長老冷哼了一聲,甚至連解釋都不屑有,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令牌是月歌給那些實力與忠臣都透過了她的考驗的大神官發下去的,乃是月歌親手所制,整個月神殿中也不過寥寥幾人擁有。

像那種實力的存在,他們的東西還會被人偷了?

再者說,誰有這種膽子,偷了月歌女神的東西,還敢來參加月歌女神的拍賣會?這不是笑話麼?

那姬伯宏顯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因此一把把丟人現眼的趙拓拽到了身邊,低聲地警告了他一遍之後,才像是把白劍晨當做真正跟他一樣的‘人’,重新打量了白劍晨一遍。

他此次來月神殿的目的,雖然明面上來說是為了參加拍賣,可暗地中則是在聽說了某個流傳於大陸最高層的流言之後,想要拜入月歌女神的座下。

而要說月歌最親近的人,就連她座下的八位弟子都不能算,只能是那些最受她信任的神官們,而白劍晨能拿出那玉牌,說明他的身份絕對不是自己那個性格惡劣的表弟說得那樣簡單。

只不過姬伯宏也只是覺得白劍晨讓他有點意外而已,最多不過是他受某位神官賞識,但有天賦的人十個裡面也未必有一個能走到最後,而他已經踏在了聖武境的門檻上,隨時都可能超凡入聖,真正成為圖騰大陸上強者的一員。

如果說,他最開始看白劍晨就像是看一隻動物一樣的話,那現在他對於白劍晨的態度也不過是一個記住了名字的路人而已。

白劍晨注意到了姬伯宏眼中那目空一切的神色,雙拳在袖中握緊,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他很清楚,跟趙拓對自己的敵視與嫉妒而表現出來的貶低不同,姬伯宏是真的看不起自己。

他會用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跟自己說話,是因為他真的覺得白劍晨跟他說話是一種榮耀,而且根本不覺得自己讓白劍晨離開方漫是侮辱了白劍晨。

而他跟白劍晨之間實力差距的巨大鴻溝彷彿也證明了他態度的正確性,一隻蒼鷹何時要在意兔子的想法了?

這種自恃高人一等的態度,讓白劍晨覺得很不爽。

白劍晨還記得剛剛姬伯宏跟自己說離方漫遠點的時候,那淡淡的口吻,那蔑視的神色,以及根本不把白劍晨放在眼中的態度。

輕哼了一聲,白劍晨忍住出言譏嘲的衝動,在心底冷笑了一聲。

“若不是小爺我趕著成為二級帝裝師,進而拜謁月歌女神,救得歐師性命,不想節外生枝,今天就要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天狂有雨,人狂有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