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爭辯(1 / 1)
“哼,就算蘇白在調和階段失敗了又如何?難道現在你還是要堅持那塊‘沼澤黑蜥蜴’的皮不能製作帝裝麼?”
趙拓話音還未落,就有一人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打賭的根源,就是這張‘沼澤黑蜥蜴’的皮能不能做帝裝吧?從剛剛開始,你們就已經輸了!”
“輸家不但不老老實實地按照賭約滾出月神殿,竟然還在這裡大放厥詞,想來若是能把你們的臉皮給扒下來,定然能製作一件上好的帝裝!”
發話之人聲音聽起來還有些稚嫩,眾人回頭一看,原來是一個穿著天劍殿弟子服飾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自然是謝天武,在聽到柳晟的論斷之後,他同樣也是意識到了白劍晨的困境,因此當即出言為白劍晨解圍。
只要抓住姬伯宏原先的賭約,而不是糾纏在白劍晨是否成功之上,就算白劍晨待會調和失敗了,只要自己製造出這個勢頭,白劍晨待會就可以扣住這個點,抵死不認帳,從而不必把自己的生死交給敵人。
趙拓也不認識謝天武,因此他還以為謝天武也是一個來看熱鬧的觀眾。
他也知道,自己現在必須要維護好自己表哥的形象,因此對謝天武厲聲質問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編排我表哥?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謝天武聞言,頓時譏嘲地笑道:“想知道你是誰,回去問你媽去啊?我可生不出你這樣的雜種!”
“你!”
趙拓被謝天武氣得臉色發白,可又偏偏罵不過對面,想要動手吧,可剛剛在被那柳姓神官用精神力量狠狠地懲戒了一次之後,他就不敢再動這種念頭了。
一陣頗為陰森的沉默之後,臉色極為陰沉姬伯宏才冷聲道:“這位朋友此言差矣,一個材料能不能做帝裝,不僅僅是看它能不能承載構紋……”
“要是這張在柳大神官口中有些古怪的皮革能用來刻畫構紋,卻偏偏不適合用來調和呢?說到底,這還是不能用來製作帝裝啊……”
“哈!”
聽到姬伯宏如此無恥的話語,謝天武甚至都被氣笑了:“儘管我沒有製作帝裝的天賦,但我只聽說過不能刻畫構紋的材料不能用來製作帝裝,但我從未聽過,在調和階段失敗的材料就不能用來做帝裝的道理!”
“調和失敗,只能說製作者的技藝不精,又或者是材料跟載體不相容,你這話說得,當真是滑天下之稽!”
謝天武這話說得擲地有聲,而場間眾人大多都是有見識的,也是明白謝天武所說話語的正確性……
就像是一個人的修煉資質一樣,假使有人像當年的白劍晨一樣十脈不通,那的確不能修煉,若是有十脈俱通之人,由於修煉不得法,無法在體內凝聚靈力,這也能叫不能修煉?
實在是徹徹底底的大笑話!
那樓禿子更是冷曬道:“姓姬的,這裡坐著的可都是大陸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你這麼做,是覺得我們都是傻子,還是你自己就是傻子啊!”
姬伯宏死死地咬著牙,放在平時,這樓禿子根本不敢跟他放肆,但形勢比人強,如今這人指名道姓地罵自己,自己還不能還口!
不過好在他剛剛既然說出那番話來,就有著自己的一套說辭,當下冷冷地說道:“哼,這話可未必,沒有發現的東西,不代表它一定就不存在。”
“你們沒聽到麼?剛剛柳前輩都說自己看不清這塊皮革的虛實,那說不定這塊所謂的‘沼澤黑蜥蜴’的皮,就是那種可以用來刻畫構紋,但偏偏不能用來調和的材料呢?”
“要是那……蘇白不能完成調和,那就說明這張皮革無法用來調和,那還是不能製作帝裝!”
“嘿!老夫不過隨口一說,卻被你這小輩抓住不放!”
站在一旁的柳晟也是嘿了一聲,只是讓人覺得十分稀奇的是,他並沒有對柳晟的說法做出什麼反駁,只是這麼說了一句之後就沒了下文。
“哼,如此顛倒是非,難道你們姬家這一代就都是這種貨色?”
謝天武是真的被姬伯宏的強詞奪理氣到了,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你敢不敢讓柳前輩當場用這張黑蜥蜴的皮製作帝裝?你不是說它不能用來調和麼?那你敢不敢啊?”
姬伯宏怎麼可能、怎麼敢答應謝天武的這個要求?
“這位朋友,我跟那蘇白的賭約中,是蘇白自己親口答應了要自己來製作帝裝的,所以想要讓柳前輩代勞,恐怕是不合規矩……”
“哼!你這上下嘴皮一碰,好像道理都在你那邊了!”
依舊是強詞奪理,但場間除了謝天武之外,卻依舊沒有人站出來反駁姬伯宏,就好像他們都沒有聽到這話一般……
他們與白劍晨非親非故,誰會願意為了區區一個尋常弟子,去得罪姬家這個龐然大物呢?
就算你想要講道理,那也得別人肯跟你講才行……
圖騰大陸,強者為尊,光有道理是不行的,還要具備跟人講道理的實力,就跟白劍晨的前世中那句名言說得那樣……
真理,永遠站在炮口的射程之內!
謝天武冷哼一聲,也知道自己再單獨跟姬伯宏爭論下去只會陷入無意義的爭吵之中,因此對著此時站在白劍晨身後的柳姓神官一拱手,道:“柳神官,你是這次比試的裁正,你覺得這姬伯宏說的就對麼?”
不曾想,那柳姓神官卻是淡聲道:“我拿了那姬伯宏的千萬兩黃金,只是為了保證這次帝裝製作的過程中不會出現任何人為的意外,至於其他的是回去,並不在我的指責範圍內。”
“哼!”
謝天武冷哼了一聲,又轉向了柳晟,只是他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柳晟卻是先開口道:“好了,先莫吵了,這小子似乎已經開始調和了,都還是仔細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