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陰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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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這小傢伙本事不怎麼樣,心態倒是不錯,臨危不亂,面色沉穩,是個做大事的料子。”

那樓禿子嘿地笑了一聲,轉頭看了一眼一旁看似輕鬆實則緊張地盯著場間局勢的姬伯宏跟趙拓二人,哂笑道:“看看你們這沒出息的樣,還比不過一個尋常弟子?”

“人家自己都不緊張,你們緊張有什麼用?看看看,還能看死他不成?”

“姬家落到你這種人手上,看來註定要衰敗了。”

姬伯宏目光一寒,轉過頭來獰聲道:“樓禿子,好好看你的戲,少來在這裡胡言亂語,否則你樓家村日後可未必能安穩了!”

“嘿嘿,想讓我樓家村不得安穩,你這小子說話的分量可不夠,喚作是你父親姬長生來還差不多!”

樓禿子嘿了幾聲,卻也是不再說話,他跟姬家的確有些過節,但也稱不上生死仇敵,當前的情況下,撩撥幾句,出口氣也就算了。

可是謝天武卻是譏笑道:“姬公子倒是好雅興,明明馬上就要應誓離開月神殿了,現在還有心情去找其他人的麻煩?”

“你!”

趙拓怒視了謝天武一眼,他原先還不怎麼在意,如今認真一看,竟是認出了謝天武的身份。

畢竟那謝天武的各個謝英武在知道趙拓來到月神殿之後,也曾經上杆子地巴結過他幾天,只不過趙拓嫌他吵鬧,就將他趕開了,如今謝天武跟謝靈武之間頗為相似的面容,倒是讓他認出了謝天武。

因此他眼珠一轉,竟是高聲道:“原來是謝家的那個棄子,怎麼,一條喪家之犬,竟然也敢在這裡亂吠?”

“我今天是記住你了,你在月神殿中,我不好動你,可你那已經被貶為庶人的父親,我自然會在都城之中吩咐人好好‘招待’他的!”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那蘇白看著自己好朋友的父親因為自己而受罪之後,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哈!”

他說這話之時,故意說得極為大聲,顯然是想著用這種法子來分白劍晨的心,只是在場中進行最後一步的調和的白劍晨,就像是完全沒有聽到這話一般,依舊在那裡仔細地調整著那些銀針的位置。

趙拓見狀,更是變本加厲地接道:“謝天武,你仔細看看,你為這蘇白連自己的父親都搭了進去,可他全都聽在耳中,卻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這種人,你還對他死心塌地?”

“少來侮辱我跟蘇白之間的關係!我們之間的信任,豈是……哼,這賬,我們待會再算!”

謝天武最開始的時候勃然大怒,站起身來出言反駁,但話到一半,忽然也是發現了趙拓的險惡用心,冷哼了一聲,重新坐了下去,隨後任憑趙拓如何嘲諷,他都是一言不發。

趙拓聞言,更是得意洋洋,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聽到那樓禿子冷笑道:“小子,別喊了,瞪大你的狗眼看看,你的算盤早就被柳神官看穿了!”

“什麼?”

趙拓猛地一回頭,用自己的精神力仔細探查了一番,發現白劍晨周圍大約五米的範圍,都被一層無形的精神力屏障給遮掩了去。

站在白劍晨身後的柳姓神官也是曬笑了一聲,難怪他剛剛都沒有阻止趙拓的噪音干擾,原來是早就把那些聲音都隔絕了去。

有著這層屏障的存在,就算他真的把喉嚨喊破了,恐怕也不會對白劍晨造成一絲一毫的干擾。

那層屏障之中,白劍晨依舊在仔細地進行調和。

儘管在片刻之前,白劍晨就感覺自己耳邊一下子清淨了下來,經過了神秘圖騰強化的雙耳,能夠聽到的聲音只剩下了自己跟那隻白犬體內血液流動的聲音,但他沒有絲毫的慌亂,甚至動作都沒有絲毫遲緩。

他很清楚,有著那柳姓神官的存在,至少在自己這間帝裝製作完成之前,不會有任何人會來打擾自己。

實話實說,白劍晨對於製作這件帝裝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儘管他之前製作尋常的一級帝裝的成功率已經達到了八成,但那都是建立在使用的構紋都是他熟悉的構紋的基礎上的。

但是在這塊黑蜥蜴的皮上的那個構紋,自己卻並不知道它究竟有什麼作用,因此在搭配的時候,白劍晨也是選擇了融合性最好的蠻力與傳導。

儘管有著星月瞳的幫助,白劍晨可以輕而易舉地確定每一個神力交匯的節點,但知道是一碼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碼事。

就像圍棋對弈一樣,所有的變化都發生在你的眼下,但照樣能產生極其巨大的差別。

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白劍晨身體之中靈力流轉不休,而雙手之上更是匯聚成了一個小小的靈力漩渦,一點一點地朝著那白犬身上按了下去。

每按一次,伴隨著之前輸入到銀針之中的靈力的相互作用,那沒入白犬軀體之中的銀針就被白劍晨從軀體之中吸了出來,化作了連結那塊黑色軟皮跟白犬軀體的橋樑。

這一個過程之中,必須慎之又慎,那些銀針在混雜了白劍晨的精神力之後,很容易就會干擾到那些神力的流轉。

想要成功地完成最後的調和,就要在白犬軀體之中跟那捲刻畫這構紋的黑色軟皮的神力恰好同時運轉到一起的時候,將那枚銀針吸了出來,將那一處的神力連結在一起。

如此數十個節點同時響應,讓它們形成一個完整的神力迴路,真正融為一體,才算是調和成功。

而這個引針的時機把握,就是最考驗帝裝師技巧的時候!

很多時候,帝裝師甚至會為了一個引針的機會等上許久,直到有萬無一失的把握之後,才會動手引針。

要知道,引針一但失敗,很可能就會把兩者的神力結構全都搞亂,到那時候,再想調和就要花費不知多少苦功了!

但對於白劍晨來說,這一切就跟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咦,這小子引針,怎麼都不多觀察一下的?”

果不其然,在看到白劍晨的動作之後,那樓禿子好奇地嘀咕了一句,而場間之人也都是看到了,白劍晨在引針的空隙之中,固然會停頓一下,可下手的速度也是極快,就像是不經大腦思考一般。

“哼!他怕不是以為引針就是把那些銀針都引出來就完了吧?這其中對於神力流動的把握,對於構紋特性的瞭解都需要達到一個極高的境地,就他這樣,原先他還有兩成勝算,現在看來,卻是一成都不到了!”

姬伯宏冷眼旁觀了許久,臉上的神色終於和緩了一些,緩緩出言,像是給白劍晨蓋棺定論。

而趙拓也是譏笑道:“怕不是知道自己希望渺茫,所以乾脆自暴自棄,賭一賭運氣吧?可是連續三十一根銀針都賭對的運氣,那可是億萬分之一才有的機率,他要是真有這個運氣,別說讓我認輸了,讓我去舔他的鞋底都成!”

“不,有問題!”

就在姬伯宏跟趙拓在嘲笑白劍晨的調和技藝的時候,那樓禿子忽然驚奇地叫了起來:“你們仔細看,這都十二根針了,但目前還沒有任何一根針出現排異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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