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失敗!(1 / 1)
場中,白劍晨也是頗為頭疼地看著那隻白犬。
捫心自問,白劍晨覺得這一次製作,縱使他沒有超水平發揮,可也是在平均的水準之上,每一步都盡力做到了最好,那些沒做到的,實在是自己才學了不到一個月的帝裝,能力實在有限。
從理論上來說,若是他用其他的材料來製作帝裝,那這件帝裝可以說是已經成功了。
但這次他用的材料,是那張古怪的沼澤黑蜥蜴皮。
那張古怪的蜥蜴皮上,近乎天然地形成了一個構紋,只是白劍晨並不認識這個構紋的作用,也無法對一個已經定型的構紋做出改換,只能配合著這個構紋來繪製一套帝裝構紋。
當然,在天寶城的宅邸之中,白劍晨也嘗試過用這個構紋來跟其他構紋搭配,隨後的調和也沒有出什麼問題。
可白劍晨剛剛才發現,自己似乎犯了一個錯誤,那個構紋臨摹出來刻畫在別的材料上,也許沒什麼問題,但天然出現在那張黑蜥蜴皮上的那個構紋,似乎會在形成神力迴路之後,對載體產生一些不可預知的影響。
就像剛剛,那隻白犬本來經過了啟靈,在白劍晨的精神刺激之下,理所當然的就該醒來之後力量煥發,像之前他做過的巨大多數嘗試一樣。
可這隻白犬,還沒完全站起來呢,就抽搐了幾下,重新倒在了地上!
在星月瞳的視野中,則是那個位置的構紋產生了某種當前的白劍晨還不能理解的變化,並且影響到了白犬體內的神力流動。
至於這種變化究竟從何而起,又會產生怎麼樣的後果,就不是如今的白劍晨可以知曉的了。
可是……這算什麼事?
場下的眾人也是看得驚奇無比,白劍晨方才引針三十一根全部成功,著實是驚豔了他們一臉,除去少數幾人外,他們都是十分期待著白劍晨的下一步表演。
而那少數的幾人,也都已經接受了現實,正在思考著之後的對策。
可是……這白犬怎麼能倒了了呢?
倒了也就算了,關鍵是之前哪怕它還被人下了藥,昏睡著,那胸膛也是有起伏的,可怎麼連起伏都微弱了下去?
這有出氣沒進氣的樣子,怎麼像是要死了一樣?
縱使一時有些驚訝,但眾人還是沒有立即做出判斷,畢竟白劍晨方才引針三十一枚,俱是成功,給他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這一次,說不定也是什麼新的啟靈手法?
可白劍晨卻是頭疼了起來……現在這個情況,該怎麼收場?
這白犬體內的神力流動已經變成了一團亂麻,以他如今的水準,貿然摻合進去只會讓事情變得更早,是以他除了待著不動之外,竟是什麼都做不到!
他不動,場下之人自然也不會動。
一時之間,偏殿之中,一片寂然。
過有一陣,似乎發現這不是什麼特殊手法,而是白劍晨製作的帝裝真的出了問題只後,剛剛把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的趙拓才哈哈大笑了起來,甚至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不過如此!不過如此啊!”
“本來還以為你這個賤民能有什麼驚世之舉,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就是你做出來的帝裝?”
“把載體弄死的玩意,你也敢叫它帝裝?哈哈哈哈!”
那姬伯宏也是像是劫後餘生一般長出了一口氣,剛剛那種近乎於絕望的感覺,他是再也不想再嘗試一遍了。
那柳姓神官沉吟了片刻,又仔細感應了一番,也是一揮袖,將罩在白劍晨身外的屏障盡數撤去,嘆道:“這白犬體內神力紊亂,命不久矣。”
這一句話,就像是給白劍晨判了死刑。
仔細調整了一下心態,姬伯宏長笑了一聲,對著場中正對著那白犬發愣的白劍晨笑道:“蘇公子,願賭服輸,從此刻起,你的生死,可就全都在我的一念之間了……”
說罷,竟是不給白劍晨任何反駁的機會,單手虛虛一抓,不知用了什麼神術,竟是將白劍晨周身的天地元氣都禁錮了起來……毫無疑問,他這是要當場將白劍晨拿下!
這姬伯宏畢竟是真武巔峰的修為,比白劍晨足足高了兩個大境界有餘,而且這一次乃是他全力出手,縱使白劍晨實力遠超同輩,可也只能在他手下苦苦掙扎,甚至連說話辯駁的機會都沒有了。
“哼!蘇白他只是一時失手而已,只要再來一次,他一定能夠成功!”
謝天武怎麼會容許白劍晨就這麼落在姬伯宏的手上?當即站起來大聲斥責。
趙拓此時正是得意,眼見謝天武出頭,當即譏嘲道:“你一個謝家的棄子而已,也敢在我表哥面前放肆?”
而姬伯宏也是冷哼道:“哼!這白犬可只有一頭,而且已經被他給害死了,這是他自家本事不濟,就該願賭服輸!連他自己都還沒說話,你站出來給他伸什麼冤?”
面對二人的威脅,謝天武絲毫不懼,而是冷笑道:“有種你放開對蘇白的靈力禁錮啊!要是你真的還堅信那黑蜥蜴皮不能做帝裝,為何不敢讓蘇白再試一次?”
“你明明就是心虛了!害怕了!”
姬伯宏聞言,雙目之中閃過一絲冷意:“嘿,看來不只是這蘇白,就連他的同夥也都是這麼急著來送死啊……”
“你要是想死,我現在就成全你,如何?”
言語之間,殺意盎然!
伴隨著他話音落下,一股真武圓滿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了出來,像是鋪天蓋地一般壓在了謝天武地身上,讓謝天武的呼吸都困難了起來,臉色漲地通紅無比。
不僅如此,這股氣勢姬伯宏控制地十分巧妙,只是單純地釋放在謝天武的身上,一絲一毫都不曾外露。
可儘管如此,謝天武卻是沒有露出半分求饒之色,右手也死死地按在腰間的那柄綠色的‘春風’劍劍柄之上,甚至那劍鞘之中,長劍還在嗡鳴不止!
此間在座的都是見多識廣之輩,當即就有一位同樣腰佩長劍之人訝道:“劍器共鳴?天生劍骨?這小子竟然還有這等體質?”
眾人聞言,不由愕然,尤其是那兩個天暴殿的長老看向謝天武的眼神之中更是充滿了殺意!
天生劍骨,這等資質,只要不中途夭折,未來定然又是一位劍道大師,作為天劍殿的死敵,他們絕對不能讓謝天武繼續成長下去!
若是他沒有死在姬伯宏手上,那他們也要把這謝天武殺了!
在制住了唯一站在白劍晨那邊的謝天武之後,姬伯宏很是快意地笑了起來,他必須承認,這蘇白的確給他帶來了不少麻煩,但能戰勝他的感覺也是如此的暢快啊!
冷笑地看了那樓禿子一眼,姬伯宏對這場間的眾人一行禮,得意地笑道:“諸位都是見證,這蘇白不自量力,與我賭鬥,如今他製作失敗,我本該取他性命……”
“可我姬家生性仁厚,只破他識海,薄施懲戒,教他日後不敢驕狂!”
說罷,姬伯宏猙獰一笑,右手對著白劍晨一指,一道凝結到近乎實質的靈罡從他的指尖射出,徑直扎向了白劍晨的眉心之處!
看那模樣,別說是破了白劍晨的識海了,他這是奔著把白劍晨變成白痴去的!
但白劍晨本人被他隔空制住,謝天武被他氣勢壓制,場間竟沒有人再出手阻止他!
就在那一道靈罡堪堪要射入白劍晨的眉心之時,忽然有一枚暗器從角落之中射出,後發先至地將那道靈罡擊碎在了半空中。
直到這時,眾人才發現,那枚暗器,只不過是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金子而已,就像是被人隨手摳下來的一般。
隨後,一道低沉有力的聲音也是從角落響起。
“小子,你一個真武圓滿的修煉者,欺負兩個新入門的弟子算什麼本事?你要是不服,來跟我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