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又多了一個強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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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是學生無能!”

回到天寶城的宅邸之後,白劍晨將那隻跟著自己的白犬安置了一下,隨後就去內間找歐治去了。

而一見到歐治,白劍晨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口氣低沉,如喪考妣。

歐治本來正是老神在在地研究著那對帝容鐲的奧秘,以他這些天旁觀白劍晨近乎自虐一般的苦練的結果來看,他對於白劍晨獲得這次賭約的勝利的信心甚至比白劍晨自己還要大一些。

因此在看到白劍晨忽然行此大禮的時候,猛地被他嚇了一大跳,在冷靜下來之後,急急將那帝容鐲一放,上前將白劍晨扶了起來,大驚失色地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不能慢慢說?難道是你比試輸了?”

“那張巨蜥皮你不是說早就研究透徹了麼?”

問完之後,歐治也不待白劍晨回答,而是用力地跺了跺腳,極為沉痛地說道:“哎,現在說這些也是來不及了,也是你當初鋒芒太甚,竟是把自己都給賭了進去……”

“以我跟那天器殿範玉的仇怨,加上姬家以往的做派,恐怕你是難逃他們毒手!”

“也罷,也罷,我便是豁出去這張老臉,也要去求一求柳晟,至少要把你一條性命儲存下來,哪怕修為盡廢,財物盡去,做個尋常人平安一生也是福氣……”

歐治這話說得十分情真意切,白劍晨知道,培養出一位優秀的帝裝師乃是歐治這數十年的夙願,可如今為了白劍晨的安危,卻是甘願放棄了這一切……

可越是這樣,白劍晨就越覺得羞愧難當。

被扶起來之後,白劍晨緩緩地搖著頭,苦笑道:“老師,學生就算資質平平,也不至於在準備充分的情況下都輸掉了賭局……”

“而且老師你怕是想錯了,今天出來阻擾我的,正是你那位經年好友啊……”

……

……

聽白劍晨仔仔細細地講完今天發生在金陽宮中的賭約變故之後,歐治面色也是十分凝重:“原來如此,這倒是頗為麻煩了……”

“月歌女神的準弟子,有著這個名頭,在月神殿裡,別說找他麻煩了,就算是他不找你麻煩,也會有很多想要巴結他卻沒有門路的人,會千方百計地來找你的麻煩……”

作為一個在月神殿已經呆了近六十年的老前輩,歐治顯然比白劍晨更明白月歌女神的準弟子究竟是一個何等尊榮的身份,更何況,那柳晟還明確指明說,這姬伯宏是女神在帝裝方面準備收下的弟子!

也就是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姬伯宏日後在帝裝上的成就,最低也不會低於柳晟!

這樣的一位存在,就是整個大陸上的那些強大勢力,都只會選擇交好而不會得罪,更別說是月神殿中這些跟月歌女神息息相關的人了。

想到這些,歐治長嘆了一聲,對著白劍晨認真地說道:“蘇白,並非是我漲他人志氣,但我勸你還是直接離開月神殿為妙,儘管月神殿中有著整個大陸最為頂尖的教育資源,也最適合你的發展……”

“但是現在,既然這些資源都已經成為了你的敵人,那你還是早些離去為妙……”

“你怕是不知道,那些人為了討好月歌,究竟會做出怎樣的事情來……”

這麼說著,歐治從自己袖中摸出了一塊漆黑如墨的令牌,將之放在了白劍晨手上。

這令牌非金非木非玉,入手極沉不說,握在手中的時候,白劍晨甚至感覺自己掌心附近的靈力都被這令牌吸走了些許。

“這塊令牌,是我當初救了一位黑盟長宗老的性命,後來他為了報恩,才給了我這塊令牌作為回報,你拿著這個,在黑盟之中可以尋他投靠。”

“儘管黑盟那裡的環境差些,可他們對外卻是極為蠻橫,哪怕是月歌女神都不願輕易去招惹他們,你到了那裡,總能尋到一個安身之處。”

“而且你終歸是一個如此年輕的帝裝師,只要展現了你的價值,以你的本事,在黑盟高層之中,未來必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白劍晨也不曾想到歐治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手中拿著那塊令牌,內心卻是哭笑不得。

若他只是個常人的話,說不定還真的就走了,畢竟在月神殿裡得罪月歌的弟子,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可是他根本不能走啊!

白劍晨一直都記得,那帝國之中,勢力跟姬家一樣龐大、甚至武力方面還有所勝出的蘇家,都還等著自己一年半後在三聖峰舉辦的武魁大會上獲勝,娶到唐鳳仙,拿到那嫁妝鳳血玲瓏塔呢!

儘管白劍晨對於那個未曾謀面的唐鳳仙半點都不感冒,但這件事情他還是要做的,不僅是白劍晨當初答應了蘇家,而且白劍晨可以肯定,蘇家肯定也在自己周圍安插了眼線。

若是自己當真外逃月神殿,以蘇家在帝國的勢力,恐怕自己不出三日就要橫死在路邊了。

所以歐治的話的確很有道理,但白劍晨卻不能這麼做。

……

……

只是歐治看著沉默的白劍晨,卻是誤解了他的意思,以為他是年輕氣盛,心中憋不過那麼一口氣,不願意離開月神殿。

這個模樣,卻是像極了當年,在上一任天器殿殿主手中敗北的自己。

長嘆了一聲,歐治沒有再勸,而是喟嘆道:“說起來,還是我害了你……”

“若是我沒有非要收你為徒,讓你走上帝裝之路,恐怕你也不會得罪那姬伯宏。”

“既然你不願走,那也隨你,只不過日後你的日子,就會難過許多了……”

“只不過以你如今的本事,在月神殿中,只要不遇到那些長老出手,以及諸多弟子圍攻,卻也不至於有性命之憂。”

“我這將去之人,也不去多多管束你了,只是這未來的路,卻要你自己去走……”

白劍晨聞言,連忙道:“老師這說得哪裡話,不過是弟子自己年輕氣盛而已,而且弟子剛才羞愧,也只是因為弟子救不了老師的性命而已!”

說罷,白劍晨就將之前柳晟告訴過自己,若是自己達到二級帝裝師,就能求月歌一件事的約定說了。

之前他沒說,是不願意給歐治什麼壓力,可如今柳晟站在了他的對立面,靠著那天器殿殿主範玉,別說是在歐治死前了,就是在一年半之後的武魁大會的時候,恐怕都無法成為二級帝裝師。

可是聽到白劍晨這麼說,歐治卻忽然大笑了起來。

“剛才我倒還好奇,你究竟是什麼意思,原來卻是因為這個……”

“若是說別的事情,恐怕我也無能為力,只不過在這件事情上,我這把老骨頭,卻還真的能幫你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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