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暗流湧動(1 / 1)
“拓表弟,我問你,那個蘇白,真的只是一個尋常的弟子麼?”
天容城,隆興商會之中,姬伯宏翻看著手中的幾張寫滿了文字的紙,忽然地問了自己的表弟一句。
“怎麼我們的人去查了好幾天,連他到月神殿之前的一個字都沒有查到?”
“這個……應該是吧?我從來沒聽說那個賤民背後有什麼人在支援他,而且那個賤民如果是某個大家族的後人,那為什麼要隱藏起來呢?乾脆地擺出身份就好了啊!”
面對自己表哥的問詢,趙拓不敢說謊,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了他的問題,隨後頗為不屑地說道:“就算他有什麼背景,那背景也絕對比不上表哥你啊!”
“進個月神殿都要隱姓埋名的人,大多都是那些三四流的小勢力,為了瞞過仇家,或者是保護好那些還未成長起來的天才人物……”
“但如果是像表哥跟我一樣的出身,壓根就不用去考慮這些事情嘛,誰敢對我們動手?”
“所以那蘇白就是個賤民嘛,表哥你何必為了他大廢心思?”
說到這裡,趙拓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地恭維與羨慕的神色:“表哥你現在都是柳晟承認過的月歌女神準弟子了,何必還要在乎這麼一個賤民呢?”
“那些之前還看不起我們的大勢力的人,都在考慮著怎麼來拍你馬屁呢!”
姬伯宏嘆了口氣,自己這個表弟還是太以自我為中心了一些,就算白劍晨身後真的沒有任何勢力,但以他展現出來的眼光跟天資,只要找好大勢力投靠,成為一位三級帝裝師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而如果不算姬伯宏未來的成就,他們姬家目前供奉的那一位帝裝師也不過就是三級而已!
這樣的人,就算什麼背景都沒有,也值得自己重視了。
更何況……
姬伯宏將手中的那幾張紙一拋,沉聲道:“你以為我對他感興趣只是一時的心血來潮?你錯了……”
站起身來,姬伯宏在房間中來回踱了幾步,方才面色凝重地說道:“你也知道,自從我昨天被公佈為月歌女神的準弟子之後,就有許多人上杆子來巴結我了……”
趙拓聞言,點了點頭,這本來就是應該的嘛,誰會對一個這麼大的潛力股視而不見呢?
“這其中就包括一位金陽宮的中層神官,而他給了我一個非常重要的資訊……”
“那就是,那個蘇白進入月神殿修習,是月歌女神的旨意,也就是說,他在進入月神殿的時候,就拜見了月歌女神。”
這下就輪到趙拓吃驚了,能面見月歌女神,這可是一項了不得的殊榮。
要知道,就算是他,甚至是他的表哥,女神的準弟子,在進入月神殿快一個月了之後,也沒能夠拜見一下月歌呢!
“所以說,那蘇白的背景絕不是你想象地那麼簡單,他的背後,至少隱藏著一個跟我們姬家不相上下的龐然巨物才是!”
姬伯宏畢竟是姬家的嫡子,輕而易舉地就猜出了真相,甚至還把其拓展了開來。
“而且,儘管對我來說無甚稀奇,但以尋常的標準,那個蘇白也算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才,即使對於我們姬家這樣的勢力來說,也不是可有可無的。”
“這樣一個人才,不給他最好的資源與培養,偏偏讓他隱姓埋名來到月神殿,其所圖謀必然不小!”
說到這裡,姬伯宏的目光中甚至露出了一絲殺意:“而且我跟他的恩怨已經過去了兩天,他背後的勢力若是想保他,也該遞過一個訊息來了,但目前連一個口信都沒有,說明那蘇白必然來自跟我們敵對的勢力!”
“哼,這樣的人,現在不除,日後必為大患!”
趙拓聽得也是連連點頭,道:“表哥就是表哥,想事情都是那麼周到!”
姬伯宏面上表現地十分受用,可心中卻是打著另外的盤算。
他是月歌的準弟子不差,但準弟子終究只是準弟子,一日不曾扶正,就有一日的風險,更別說他目前甚至連面見自己的老師,聆聽教誨的機會都沒有。
仔細想想,月歌收他為徒,是由於他帝裝上的天賦,因為他打破了整個大陸成為二級帝裝師的記錄。
可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僅從巨蜥皮一事就可看出,那蘇白的帝裝天賦定然不在自己之下,甚至還有可能高過自己!
也就是說,如果單論帝裝的話,那個蘇白甚至比自己更有可能成為月歌女神的弟子!
唯獨這件事情,是他絕對不能忍受的!
“所以,我覺得,不能讓他繼續這麼逍遙下去了,否則一個人得罪了我們姬家還安然無恙,豈不是有辱我姬家的名聲?”
姬伯宏義正言辭地總結道,而趙拓也是十分會意地奉承道:“表哥的意思是說,您準備對那賤民動手?”
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姬伯宏看了一眼趙拓,道:“你來月神殿的時間更長,你說說,有什麼辦法可用?”
趙拓皺了皺眉頭:“如果是一般情況下,邀鬥是最簡單的,但是表哥你如今是真武圓滿的修為,邀鬥他肯定不合適,但平輩之中,還真沒有幾個是他對手的……”
白劍晨這半年多來,在月神殿的名氣都是靠著兩位數的分殿大弟子的性命所打出來的,當真可謂是兇名赫赫,趙拓也生不出自己去找他麻煩的念頭。
“不過……就像前天我們遇到的那個謝家的棄子一樣,我聽說那個賤民很有幾個在乎的朋友,我們也許可以從這方面下手?”
……
……
神聖大廳之中。
北海的女王,真神月歌端坐在她的座椅上,一遍隨意地踢著腿,一遍漫不經心地問道:“這麼說,這兩天那個小鬼已經沒來找你學習帝裝了?”
“是的,尊敬的殿下。”
柳晟恭敬地行了一禮,並道:“不僅如此,他甚至連天玄殿的課程都沒去了,除了去天器殿範玉那裡學一些基礎知識之外,一直都呆在天寶城的宅邸中,跟任何人都沒有交集。”
月歌輕輕笑了一聲:“嘿嘿,看來這小傢伙是生姐姐我的氣了?”
“玉不琢,不成器,尤其是對於有那麼大的秘密的人而言……”
“嘻嘻,小傢伙,讓姐姐我看看,你的心性究竟如何,我這一身帝裝的技藝,總不能真的浪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