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當姐姐眼瞎?(1 / 1)
“我當是什麼呢,原來是這回事啊……”
那曲神官笑了笑,說道:“此事自然沒有問題,那蘇白的壽禮我也看過了,儘管也是一個月歌女神的雕塑,但只是一個尋常的冰雕而已,並無任何稀奇,就算你不說,女神也是不會注意到它的……”
在曲神官看來,姬伯宏是月歌女神的準弟子,而白劍晨的禮物又那麼不上心,將那尊冰雕藏起來,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情。
姬伯宏也是跟著笑了起來,心中卻是暗道:“哼!還好我做好了準備,沒想到那蘇白竟跟我想到了一塊兒去!”
“哼!可惜啊可惜,蘇白,你怕是想不到,哪怕你在壽禮上再如何用心,也比不上我在神官身上下功夫吧!”
只是姬伯宏不知道的是,若是白劍晨知曉了他的心思與行為,恐怕會在心中感慨,竟然姬伯宏也有一天會做出對他有利的事情,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若是早知道有人特意會把他的壽禮藏起來,白劍晨還要費什麼功夫?
……
……
半日之後,神聖大廳之中。
月歌手中捧著那捲姬伯宏送來的畫卷,緩緩地開啟來看著,在看到其內容時,一對兒柳眉一挑,似乎是來了一點興趣。
過有片刻,月歌笑了一笑,將那畫卷隨手向後一拋:“這就是那姬伯宏給我送來的壽禮?”
那曲神官站在下方,恭敬地說道:“不錯,這正是姬公子親手所繪,姬公子用心良苦,甚至將帝裝一道都融入了這幅畫卷之中……”
月歌撇了撇嘴,道:“這種事情,你覺得姐姐我會看不出來?還要你來提醒我?”
“小的不敢!”
聽到月歌這類似於質問的口氣,那曲神官當即跪下來瘋狂磕起了頭來。
“行了行了,磕壞了地板你賠啊?這禮物我收下了,你下去吧。”
月歌揮了揮手,將那曲神官趕了出去,隨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過有片刻,金陽宮宮主楊延真大步走了進來,對著月歌一行禮。
“女神,您忠誠的僕人聽候您的吩咐。”
這月歌將那份畫卷抽了出來,丟給了楊延真,並道:“你看看這幅畫,那個姬伯宏,竟然還敢號稱是自己親手畫的,當姐姐我眼瞎麼?”
楊延真開啟那畫卷一看,眉頭也是皺了起來,儘管他不是帝裝師,但他的修為已經跨過了那條天人界限,又跟柳晟時常互相交流,看這種基礎的神力流動自是不成問題。
在他看來,這幅畫卷中,不說其中神力迴路的構建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單從流暢性來看,他就可以肯定,這畫卷中有些地方稚嫩而有些地方沉穩,絕不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筆!
楊延真不禁怒道:“這姬伯宏身為女神準弟子,竟然還敢欺瞞女神,實在是罪該萬死!”
不曾想月歌卻是擺手道:“不急不急,姬伯宏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
楊延真奇道:“那姬伯宏竟然敢在這種事情上都欺瞞您,那說不定他那個二級帝裝師的名頭也是造假來的,從柳晟大神官的描述上來看,甚至那蘇白的天資都要比他強出不少,您為何還要包庇於他?”
月歌聞言,理所當然地回答:“因為錢啊!姬家的學費還有他們的賠償,他們都是用礦場跟地產資源支付的!就算交付也得要很長一段的時間呢!”
“我討厭姬伯宏,討厭姬家,不代表我討厭姬家的錢呀,嘻嘻……”
“……原來如此,殿下果然高瞻遠矚。”
楊延真恭維道,只是心中卻在感慨,女神果然是女神,哪怕是自己這個跟隨了女神百年的僕從,也很難理解女神的世界。
“我明白了,一定會處理好,讓女神能夠完整地拿到姬家的學費的!”
“嗯,很好……等等!”
楊延真正要離去的時候,卻被月歌給叫住了。
“女神殿下,您還有什麼吩咐?”
“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來,姬伯宏給我送的東西這麼不用心,那那個蘇白給我送的壽禮呢?你去把那個蘇白的壽禮給我拿過來!”
“是,我這就去找!”
過有一刻鐘,楊延真虛託著一尊冰雕走了上來,將之放在了月歌的身前,語氣古怪地說道:“女神殿下,這……就是那蘇白送給您的壽禮。”
也難怪他語氣這麼古怪,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夠看出這當真只是一寸普通的冰雕而已,根本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想到這裡,楊延真不禁想指著那個叫做蘇白的弟子腦袋開罵……
就這麼一個成本為零,完全由靈力凝聚出來的玩意……簡直開創了三百年來整個月神殿最低廉的壽禮的先河!
哪怕是像最初的軒轅洪那樣窮苦的弟子,身上總有百十兩黃金隨身,要知道,有些弟子為了給月歌女神準備一份上好的壽禮,甚至願意傾家蕩產乃至借貸啊!
結果,堂堂一個天寶殿的長老,竟然就送了這麼一個連十個銅板都賣不出去的玩意?
……這麼說倒也不太合適,至少這雕像的做工十分精細,拿出去賣個百十兩黃金不是問題。
可也就這樣罷了,你也有臉把它送給尊貴的月歌女神?!
要是白劍晨現在在楊延真面前,說不定楊延真一巴掌就要滅了這個對女神大不敬的蠢貨。
然而,不管楊延真如今對白劍晨有多看不順眼,該說的事情,他還是要說。
“還有一件事,就是我在找到這尊冰雕的時候,發現它被放在了最為偏僻的角落裡,完全不是今年的壽禮該有的待遇,在查證之下,我發現是那曲治所為……”
“好了,我知道了,你找個時間處理一下這件事吧……”
月歌的口吻中泛起了一絲冷意,道:“他在成為我的神官之前,跟誰有交情我不管,但既然當了我的神官,就得守我的規矩……”
“姐姐我一直看元辰那傢伙不順眼,但他有句話說得很有道理,相對忠誠,那就是絕對不忠誠!”
“明白了,我一定會處理好的!”
楊延真沉聲應道,只是隨後他又指著那冰雕問道:“女神殿下,這蘇白送您這麼一件劣質的壽禮,其心可誅,要不要我也去處理一下這個大不敬的弟子?”
月歌雙眼微眯,看著了那冰雕片刻,忽然雙目一瞪,那冰雕就自動旋轉了起來,過了良久,月歌方才一拍扶手,微怒道:“不,讓他過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