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歸墟星域(1 / 1)

加入書籤

歸墟星域,是存在於這個圖騰世界之外的,一片極為廣闊與兇險的空間,其中有著相當於天武境的兇獸,也有能埋葬一點陣圖騰的絕地。

白劍晨曾經很好奇,圖騰們來到這個世界,它們的目的是什麼?白劍晨當然知道不是為了這個世界的繁榮與昌盛……可它們有什麼目的呢?

直到前日月歌開口,白劍晨才明白,圖騰大陸本身不是圖騰們的目的,歸墟星域才是。

圖騰大陸,只是圖騰們進入歸墟星域的一個跳板而已,而白劍晨之前在天寶殿庫藏中看到的那些神秘生物的屍體,它們就來自歸墟星域。

月歌並未告訴白劍晨,圖騰們究竟來自哪裡,去歸墟星域,究竟是為了什麼,白劍晨也沒有去問……實力不夠,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只可惜的是,自天啟之夜以來,無數天武境之上的強者,又或是神靈化身,乃至以其他方式存在著的強者,也許在歸墟星域外層曾經得到過一些好處,但進入了歸墟星域深處的所有存在,都不曾回來過。

歸墟星域,就像是一個張著可怖巨口的怪獸一般,不斷地吞噬著圖騰大陸上的頂尖強者們。

儘管白劍晨前幾天在金陽宮中跟月歌赤-裸相見的時候,聽到月歌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口氣輕鬆地就像是說晚飯要吃點什麼,但白劍晨依舊能感覺到她不羈之下的鄭重。

哪怕是對於這位北海女王,當世最強之存在的女神來說,去歸墟星域深處探索,也不是一件可以當做玩笑的事情。

當然,這件事情,在整個大陸的高層中並不是一個十分絕密的訊息,比如姬伯宏的父親姬長生也知道這個訊息,正是因為這個緣故,姬伯宏才會匆忙前來拜師,若是來得晚了,月歌恐怕就走了。

事實上想絕密也絕密不起來,作為當世真神,月歌對於這個世界有著極為深遠的影響,想要離開這個世界,也必然會引起整個世界規則運轉的大變動。

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而這些變動,自然瞞不過那些已經與規則融為一體的諸多圖騰,而他們也沒有為月歌保密的義務。

更何況月歌壓根就沒有瞞著的意思,也沒有瞞著的必要……月歌走了,可她在這個世界佔據的資源與財富卻難以一起帶走,攔月歌對那些圖騰有什麼好處?

倒是快點把月歌送走,他們才能瓜分月歌留下來的財富啊!

歸墟星域,入者皆沒,這是自天啟之夜以來流傳下來的讖語。

比如月歌座下的那八位弟子,其中三位已然是與規則相融的圖騰,剩下五位之中,也有三位跨越了天人界限,成就了天武境界……他們自認為,對於月歌留下的財產,他們有著理所當然的繼承權。

事實上,那天速殿、天暴殿乃至天器殿等分殿的聯合,背後就有著他們的影子,否則區區兩個分殿而已,吃了豹子膽了,膽敢公然內鬥?

這只不過是背後的那幾人在暗中下棋而已,而天寶殿的財富如此之多,實力又不如何強,月歌女神在的時候還好說,不在的時候,哪怕它想投靠,又有誰真的想要呢?

沒有保護自己的實力,財富再多,不過是靶子而已。

而大陸上其他強大的圖騰,自然也十分覬覦月歌遺留下來的財富,可月歌女神的實力,遠超之前進入歸墟星域的任何一位存在……萬一月歌到時候回來了怎麼辦?

有鑑於此,又因為月歌如今還好好地端坐在月神殿中,那些強力的圖騰,倒是還沒有什麼大動作。

邵秋身為星玉宮宮主,自然也知曉了這個訊息,以他的實力,自然也有資格入局下棋,但是他想要的卻是更多。

月神殿的核心是月歌舉世無雙的武力,這一點,整個大陸所有人都清楚。

而星玉宮對外交涉的底氣,也是來自月歌的武力。

而在月歌走後,星玉宮也許還會存在,但其職能必然會被大幅度的削減,甚至被人在暗中把控,因為星玉宮進行的,只是凡人的戰爭而已,雪國的那些圖騰若是親自出手,不需要花費太多的力氣,就能將星玉宮捻為灰燼。

邵秋想要繼續保有星玉宮宮主的權利……好吧,至少不能喪失太多,那他首先就要搞清楚,月歌究竟還會在這個世界呆多久。

他當然不敢去問月歌,而金陽宮的神官們都是月歌意志的化身,月歌的八位弟子,也都在月神殿之外,而邵秋原先願意跟姬家交好,就是看中了姬伯宏有成為月歌九弟子的可能。

而在白劍晨跟月歌傳出緋聞之後,邵秋當然是坐不住了,立即上門前來探聽情報,而他給出的庇護天寶殿的條件對他來說也很容易……

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月歌要是一走,誰還聽他星玉宮的指派?如今不用,何時才用?

果不其然的,月歌如此看中的這蘇白,竟然真的知道了這等秘辛,而在白劍晨用圖騰的名義發誓之後,邵秋也是心滿意足地走了。

以圖騰為誓,若是違背了誓言,定會遭到圖騰背棄,從此無法再釋放任何神術,甚至修為都會大降,乃是圖騰大陸最為嚴苛的誓言,邵秋自然沒有不相信的道理。

知道了具體的時間,那邵秋就有了很多操作的空間。

……

沉思了許久,白劍晨提筆唰唰寫下了一封信,讓侍女寄出去了之後,才重又翻開了那本帝裝手冊。

在時間上,白劍晨倒是沒有撒謊,邵秋跟他又沒什麼仇怨,也開出了足夠價值的條件,他沒有非要跟他結仇的道理……月歌的確是親口說過了,哪怕是她面前的困難立即被解決了,她也至少還要十年的沉澱期,才會離去。

但其中原因,白劍晨並沒有告訴邵秋,但他卻很清楚。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