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縹緲城(1 / 1)
流星帝國東南部,飄渺城。
此城乃是外人進入三聖峰‘萬山來朝’山脈群中的唯一入口,儘管名義上歸帝國管轄,但實際上處於三聖峰的控制之下,繁華程度,僅次於流星帝國的帝都。
事實上,整個圖騰大陸上大多數一流宗派,比如萬花山,長生門一流,跟所在國家的關係都是如此,名義上的臣屬,實際上各管各的,宗派不搞事情,國家也不多管閒事。
由於那二十年一度的武魁大會將要舉行的緣故,飄渺城中比往日還要熱鬧了許多倍,時不時有那青年才俊,鮮衣怒馬地闖進了飄渺城中,甚至還惹出了不少麻煩來。
比如此時此刻,飄渺城門入口處,兩支聲勢浩大,約莫各有近百人馬的隊伍就起了爭執。
在城門之前,兩個看似頭領模樣的青年分別穿著灰衣與藍袍,就因為要讓誰家先進城而起了分歧。
那藍袍青年哼了一聲,鄙夷道:“郭禾,你們郭家不過是一個二流家族,哪怕是這些年有了些氣色,歸根到底也不過是暴發戶而已,就憑你,也想在我面前先進城?還不快點給我把路讓開!”
灰衣青年冷笑道:“羅都,你少在那裡耀武揚威,我郭家不如你羅家又如何?你這廢物不過是玄武境界,而我早在半年前就已經到了真武境!”
“區區玄武境界,在武魁大會上,恐怕也就兩三場就被人淘汰了,就你這種貨色,也敢叫我讓路?”
“你!你這賤種,竟敢侮辱我羅家名聲!”
灰衣青年郭禾哂笑道:“我就是侮辱你怎麼了?有本事,我們來決鬥啊?你來飄渺城,不就是想參加武魁大會的麼?”
藍袍青年羅都被這話氣得漲紅了臉色,大叫一聲:“那又如何?今天你想進城,就……”
只是他話才說到一半,卻忽然被自己的侍從給打斷了,他本想發怒,卻猛地一轉頭,卻是看到了三輛模樣尋常,無有任何裝飾的馬車在身後的大路上疾馳而來!
羅都一看那馬車上掛著的旗幟,當即驅馬讓開了道路,同時對著身後的侍從高聲道:“還愣著幹嘛,快點把路讓開!”
而城門的另一旁,那郭禾看到那三輛馬車的時候,也是臉色一變,與那羅都不約而同的讓開了道路。
此時,一旁供行人透過的小門處,一個衣著樸素,甚至衣服上還有兩三個補丁的少年模樣的人好奇地問道:“這隊車隊有什麼特別之處麼?怎麼剛剛這兩人這麼氣焰囂張,結果一下子就把路讓開了?”
看門的守衛對於郭禾跟羅都這兩個堵著大門的傢伙也沒什麼好感,只不過這兩人乃至他們身後的勢力,他一個守衛是絕然惹不起的而已。
因此有人問起,那守衛便譏笑地說道:“你是新來我們飄渺城的吧?那三輛馬車之上掛著的旗子你看到了沒?那可是月神殿的旗幟!”
“而且月神殿中一般的長老出行,可都是不敢掛上月神殿的旗幟的,這說明坐在馬車之中的,必然有一位在月神殿中都算得上極為尊貴的人物!”
“這樣的大人物,他們兩個紈絝子弟怎麼招惹的起?”
“大人物?”
那少年模樣的行人低聲地嘀咕了一句:“沒感覺啊?最高修為的那人,最多也就聖武境,這也算大人物?”
……
飄渺城內,月華樓外。
那三輛馬車停穩之後,那些車伕先行入了樓,隨後,最前面那輛馬車之上當先下來了四五個穿著一身長衫,雙目炯炯有神,一望就給人一種十分精明的感覺的漢子。
只見他們一人走進了月華樓中,另外幾人來到了第二輛馬車上面,對著馬車眾人道:“錢長老,我們就先去採買物事了,少則三日,多則五日,當會有個交代。”
那第二輛馬車中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知道了,你們去吧。”
等那幾人都走遠之後,第二輛馬車中走下來了一位約莫五六十歲、精神矍鑠、滿面紅光的長老。
只見這長老走到第三輛馬車外,輕輕地叩了叩車廂門:“蘇公子,蘇公子!飄渺城到了!”
過有片刻,第三輛馬車的車門忽然開啟,白劍晨也是從中走了下來,對著那錢長老行了一禮,道:“這麼快就到了?而且……錢長老何必親自來叫我?讓個下人來叫我也就是了……禮重了,這等大禮,不是讓我折壽麼?”
那錢長老笑道:“這可不行,蘇公子身為女神弟子,自然當有這等禮遇……”
“而且若不是託了蘇公子的福,老頭子我怎麼敢在馬車上公然掛上我們月神殿的旗幟?”
“有了這面旗幟,路上我們方可一路疾馳,否則哪有這麼快就到達飄渺城的道理?”
白劍晨笑了笑,這銀月宮的錢長老什麼都好,就是對自己太熱心了些……
當然,他也知道這錢長老的想法……作為月神殿的人,又無心繼續修行,只想醉心於享樂,那堂堂月歌女神的弟子哪有不巴結的道理了?
果不其然,那錢長老一指高大華麗的月華樓,笑道:“這月華樓是我們銀月宮為了在三聖峰採買珍奇之物方便,特意建立的一座落腳點,倒也還算清淨……”
“我知道蘇公子來此,是要參加武魁大會的,可離武魁大會還有十天,總要有個落腳點才是,蘇公子若是不嫌棄……”
白劍晨微笑著搖頭拒絕道:“不了,我來飄渺城,自有去處,錢長老,多謝你一路照顧,後會有期!”
說罷,白劍晨對著錢長老拱手一禮,竟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那錢長老看著白劍晨離開的背影,不禁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在心中道:“傳聞這位蘇公子,是帝國蘇家的人,想來這次當是去見家族的人了。”
“誒,以蘇公子的修為,又有女神的指點,這次武魁大會,說不定就能一舉奪魁,名震天下!”
“可惜,可惜啊!這些日子,這位公子一直躲在馬車內修行,沒能巴結上這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