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本命令牌(1 / 1)
“這努曼實力不算高明,但身體是真的結實,換做尋常修煉者,吃我那一摜不死也要重傷,可這人卻依舊是生龍活虎,加上此人靈力充沛,我想要殺他也有些麻煩……黑盟中人,果然修行方式跟我們大有不同。”
看著那殺來的努曼,白劍晨卻是在想著關於整個黑盟的修行體系的問題。
早在月神殿的時候,白劍晨就看過有關黑盟的一些典籍記載,而在武魁大會上遇到熊金熊銀,加上現在又遇上了這努曼,白劍晨終於才算眼見為實了。
黑盟中人的修行境界劃分雖然跟大陸主流無甚區別,但他們的核心並不是修煉靈力,隨後藉助圖騰的力量,修煉神術又或是錘鍊戰技,而是走上了另一條路。
他們的宗旨是人身乃是萬物之靈,眾生之長,彙集了眾神血脈才顯化出來的生靈,所以就應該返還祖神,向各種神獸、圖騰學習,開發自己的血脈之力,錘鍊身體,進而獲取更強大的力量。
不僅如此,黑盟眾人還有不少人與妖混血,似那熊金熊銀,體內就有上古異種金銀熊的血脈,這努曼長得如此怪模怪樣,想來血脈之中,也有猴類異種的血脈。
這也是黑盟難以為外間所容的原因之一,不是大陸主流故意排斥黑盟,實在是人妖混血之類的事情,實在是超出了常人能夠接受的範疇。
當然,這努曼不過是個真武中境的小傢伙而已,縱使身體強橫一些,白劍晨想要對付他,自然有著諸多辦法。
在那努曼竄到自己身前之時,白劍晨忽然腳下一踩。
“寒冰之爪!”
就在那努曼詫異的眼光中,自己腳下忽然生出了兩支巨大的冰爪,猛地將自己牢牢地束縛在了寒冰之內!
儘管這層冰塊似乎並不牢靠,自己只要略微掙動就能突破,但白劍晨怎麼會給他時間?
上前走了兩步,白劍晨在那寒冰身上一拍,就有一蓬淡綠色火焰從白劍晨手上燃起,透過那一層寒冰,直接滲進了努曼的經脈之中。
被封在冰中的努曼只覺得一股極為寒冷的氣息潛伏在了自己的身體之中,雖然只是含而不吐,但他也知曉,只要白劍晨心意一動,就能將那些寒氣全都引爆,自己立即就會被凍成一具冰雕!
只是做完這一切,白劍晨就覺得自己有些頭暈,喉頭也是一甜,好懸嘴角沒溢位一絲鮮血來……他的識海跟他的身體一樣,早就破碎地不成樣子了,每放一個神術,對他都是極為嚴重的負擔。
勉強打起了一絲精神,白劍晨才將那冰霜之爪的冰層解開,對著努曼淡聲說著:“現在你還有什麼意見麼?”
“我們黑盟中人,向來佩服強者,就算你是外人,但你既然能打贏我,那領主的儲物戒你拿就拿了……”
那努曼似乎也有著一分底氣,在生死操諸與人手的時候,依舊是十分硬氣:“但我是在為宗老會辦事,你要是敢殺我,宗老們一定會派人,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宗老會?”
白劍晨又唸叨了一下這個詞,由於黑盟實在太過排外,月神殿中對於黑盟的記載也沒有太多,只說這宗老會中的九名宗老,乃是黑盟中最高的權力者,但這宗老會究竟如何執行,倒是語焉不詳。
“沒錯,宗老會!”
談及宗老會時,這努曼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莊重之意:“宗老會是我們黑盟的領袖,也是我們黑盟中最為強大的存在!像你這樣的外人,在我們黑盟地域行走,必須要得到宗老會的許可!這是我們黑盟的規矩!”
說到這裡,努曼對著白劍晨道:“你現在放了我,我可以向宗老會推薦你!我們黑盟的許可極難獲得,但是你這樣的外人,在我們黑盟之中,要是沒有宗老會的承認,所有的強者都會來追殺你!”
白劍晨想了一想,這努曼的生死都在自己的操控之中,就算此人在那所謂的宗老會中的勢力跟窮奇所代表的那一支是敵人,自己也不怕他去報信,因此便伸手一翻,將那枚蘊藏著窮奇之力的令牌摸了出來,在努曼面前亮了一亮。
“你說的宗老會的許可,是不是這個?”
“這是……這是獨孤宗老的本命令牌!”
努曼顯然是頗有見識的,一看到這令牌上的窮奇之像,當即便是驚叫了起來:“你是從哪裡拿到的?這可是獨孤宗老的本命令牌!”
他雖說是宗老會的派出來的使者之一,修為也有真武境,但在宗老會中,也不過是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卒子而已,可白劍晨手中那可是一位宗老的本命令牌啊!
持此牌者,等若那位宗老當面!
就算是很多宗老的嫡系血親,也未必能擁有這樣一塊令牌!
“這是我老師給我的,說是讓我在危難之時,可以投奔黑盟。”
白劍晨淡淡地說著,這話其實也不算假話,只是把前因後果都混淆了一遍而已,而且白劍晨對於這努曼在宗老會中的派系也不清楚,自然不可能把自己跟那位素未蒙面的獨孤宗老的關係說的太好。
“您既然有這塊令牌,那就是我們黑盟的朋友!這領主冒犯了您,被您殺死純屬活該!”
看到這塊令牌之後,努曼對於白劍晨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甚至還對白劍晨行了個大禮,就算是白劍晨都有些沒反應過來他這個態度的轉變。
只是說著說著,這努曼的神色又變得古怪了起來:“不過看來您是剛剛進入我們黑盟地界,還沒有跟我們黑盟宗老會的人正式接觸過……”
“如果閣下只是想安靜地避難地話,我建議閣下暫時不要把這塊令牌亮出來,否則可能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白劍晨聞言,眉毛一挑,奇道:“難道是這位獨孤宗老最近出了什麼問題?”
聽到白劍晨這麼問,這努曼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為難之色:“我身為宗老會的下屬,不好對宗老之間做出什麼評價,閣下若是想知道,等日後接觸到了獨孤宗老之後,自行去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