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神明化身(1 / 1)
流星帝都之中,就在天中一切光芒都被那蘇陽所施展出來的冰龍吞日一招給吞沒了去,整個帝都之中只剩下那冰龍緩緩挪動的聲音,以及那庚金長河肆虐的聲響。
“死罷!冰龍吞日!”
蘇陽大喝一聲,就要催動冰龍,以吞日之勢將白劍晨徹底打殺,可是這個時候,他忽然動作一滯,因為在他的感應中,已經察覺不到白劍晨的靈力跟神力波動了!
“怎麼會?他是怎麼做到的?”
蘇陽見狀,不由大驚失色,要知道神武境之間動手,根本就不是靠著雙眼去辨別對手,而是靠得感應對方在這個世界的規則中佔據的位置,也即是神力的影響。
身為神武境,開始初步接觸規則的存在,神武境強者本身就會對這個世界產生影響,更別說他在動手之前,早就鎖定了白劍晨的氣息,根本不可能有失。
但就是這樣,白劍晨就像是根本不存在過一樣,從他的感應範圍內消失了,無論是白劍晨潛行之術了得,還是他乾脆已經離開了這片空間,蘇陽都無法再對白劍晨造成什麼傷害了。
不僅如此,這冰龍吞日一招還耗費了他絕大的精力,根本無法長時間維持下去,可要是漫無目的地轟了下去,下方的流星帝都可是蘇家的地盤,他豈不是等於在自掘墳墓?
“混賬東西!”
過有片刻,蘇陽還是極為憤怒的將那冰龍吞日狠狠地轟向了一處庚金長河肆虐的地方,那頭冰龍虛影轟然砸下,在庚金長河中濺起了沖天金氣……隨後便消失不見。
“這條庚金長河是謝家無數年底蘊積累而成,層次不在我等之下不說,關鍵在於它的存量近乎無窮無盡,哪怕是尋常圖騰,都沒有如此之多的力量,憑我們兩人之力,正面是根本攔不住的。”
此時此刻,白虎秘境之外,一名面無表情,似乎整個世界,乃至自身存亡都不在乎的紅袍老者正雙手揣袖,漠然地說道:“想要攔阻這庚金長河,掐滅源頭便是我正身都無法為之,只有封堵這一條路可走了。”
若是有外人在此,聽到這紅袍老者的話語,一定會嚇得呆在原地,這老者本身氣機就不下於尋常天武,再加上他所謂的正身……毫無疑問,此人乃是一尊神靈化身!
“上尊說得不差,可這庚金長河本質上與我等相當,我們現在連那入口都無法靠近,又何談封堵?”
這出聲的另一人乃是一位面色十分硬朗,頭戴一頂沖天冠的刀客,可儘管如此,這人話語的聲音卻是十分圓潤,似乎世間一切外力,都不能加諸在此人身上。
這刀客能跟這紅袍老者以平等的口吻交談,顯然也是一位九境天武的存在,不僅如此,刀客還看了一眼那陷入了困局中的蘇陽,以調笑的口吻道:“上尊可是百越國的護國尊神,怎麼不去幫蘇家把那入侵的小輩殺了?”
“小輩間事,容不得我等插手,若我未曾看錯,那人應是黑盟中人,我若出手,惹來黑盟動作,豈非不智?”
那紅袍老者漠然道:“況且蘇家自歸國以來,未曾獻祭過我,我為何要助他?”
刀客頗為玩味地笑了一笑,其實他也是這個意思,那蘇家蘇無命自從得了鳳血玲瓏塔跟烈焰流星這兩件四級帝裝之後,膽氣便愈發大了起來,許多行為也頗為肆無忌憚。
比如百越國攻略流星帝國的地域,蘇家一家就佔了三分之一,要知道百越國能跟流星帝國對抗,勢力自然也是相差無幾,蘇家原先只是流星帝國五大家族之一,這樣胃口大漲,自然是引起了百越國原先勢力的諸多不滿。
就好比他本人,就是百越國李家的家主,只是他成就天武境時日不長,家族方才興起,沒有什麼大的勢力,只靠他一人支撐大局,所以才被派來此處監軍,蘇家的勢力若是亡了,對他們也頗有好處。
而且那蘇無命手中的兩件四級帝裝似乎別有玄妙,根據自家供奉的圖騰所說,甚至達到了五級帝裝的門檻,如果不請動同樣級別的帝裝,當世無人是他對手,依靠這麼兩件帝裝,蘇無命不難在壽盡之前蒐集到足夠的資源,成就圖騰尊位。
到那時候,眾人的對手恐怕又要加上一位了。
正所謂樹大招風,蘇家既然佔了這麼大的便宜,自然也就惹來了眾人的敵視,而且蘇家之人全都亡了,對他們來說更有好處,因為蘇無命已經無法佔據更多的利益,又會瘋狂去報復流星帝國,還有比這更好的事麼?
這白虎秘境當然需要他們兩人來處理,否則任由它發作下去,金氣四散之下,方圓千里都會成為一片死地,需知這終歸還是百越國國土,總不能真的讓它毀了。
只不過這庚金長河勢頭無雙,就算他們想封禁入口,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做到的,甚至還可能損傷自己本源,那就得不償失了。
“也罷,既然此處佈置已壞,那就去其他幾處陣勢中,將那些人都喚了出來,由他們稍做抵擋,我輩再將此堵上。”
紅袍老者言罷,伸手一點,就有數道火光飛馳而去,落入了圍在羅家、姬家等家族的外間的陣勢之中。
這些家族之中,皆有秘境存在,只不過都是被他們自身封禁了,他們本來的意圖是將這些秘境找到,畢竟一個秘境就可以造就一名天武境強者,百越國自然不會放過,這也是此處為何有他這個神靈化身坐鎮的緣故。
可如今庚金長河已經爆發,再呆下去就沒有意義了。
過有片刻,幾大陣勢轟然崩解,其中有數十道光影攀起,隨後順著感應來到了紅袍老者面前。
“你等按照我所傳陣勢結陣,將這庚金長河的方向稍微轉挪一番。”
這些人都是百越國皇室之人,換而言之,是這紅袍老者的信徒,他一發話,這些人自是毫不猶豫地整合在一處,朝著那庚金長河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