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嚴重訊息(1 / 1)
砰!
在白劍晨將一滴精血滴在那金色石板上之後,那石板便發出了轟然大響,隨後無數金光放出,彷彿枷鎖又好似庇護一般,分別落在了元辰與白劍晨的頭上。
那元辰仔細感應了一番,發現那金光之中卻是沒有什麼不妥之處,頓時讓那金光照在了自己身上,在這一瞬間,他就感應到一股無形的束縛之力落在了自己身上,似乎自己只要對面前的這人出手,就會受到極為嚴重的傷勢。
倒是白劍晨已經是習慣了,當年在跟流星帝國簽署盟約的時候,他們用的就是類似的石板,而且這一次,有著神秘圖騰的幫助,白劍晨只覺得那道金光落下,就彷彿一層輕紗一般,只要自己願意,隨時都能將之捅破。
“縱使是我到了天武境,竟然還是看不透這神秘圖騰的底細……實在不知道當年他究竟做了什麼,才會被那些圖騰聯手封印起來。”
想到此處,白劍晨不由皺起眉頭,隨著自己的修為越來越高,神秘圖騰從自己識海中得到的補益也越來越大,甚至那剩下的幾根鎖鏈,可能都控制不住他了……
自己如今正在打基礎的關鍵時候,若是神秘圖騰突然衝出來壞了好事,那可就萬事皆休了。
“好了,既然已經簽了條約,我自然會幫你把那幾個百越國的天武境給殺了……”
元辰卻是不知道,白劍晨早已經在暗中做下了手腳,而是出聲道:“不過我可以先告訴你一個訊息,當初我派人去刺殺你未果,隨後就派了一批人去跟百越國聯盟。”
“出於謹慎的緣故,我也派出了幾個棋子進入了百越國,到目前來說,倒也是混進了他們的核心層,知道了他們的一些秘密……”
“比如說,百越國為了讓自己的天武境強者數目增多,已經啟用了封存的幾個秘境,只要過上幾年,百越國就會新增出來幾個天武境!”
說到這裡,元辰冷哼了一聲:“若不是我們之前已經簽訂了契約,我把這個訊息隱瞞不報,也會被視為在謀害你的話,我才不可能把這個訊息告訴你!小子,你要是有辦法的話,最好趕緊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百越國啟用了那些秘境,想要製造天武境?”
念及此處,白劍晨也是眉頭緊皺,這個問題可是非常之嚴重,仔細想想,那趙雍不也是用了類似的手段,才成就的天武境?
若是用類比來算,流星帝國五大家族,除去蘇家立家較晚,沒有秘境之外,加上皇族之中,至少也掌握有五個秘境,這就是五個天武境強者的名額。
縱使白劍晨如今成就了無漏之軀,又有雪影劍這柄四級帝裝在手,戰力堪比尋常天武中期的修煉者,但如果五個天武初境的強者齊上,他註定只能落荒而逃。
到了天武境,個人的實力,很難再像白劍晨當年還是神武境戰力時一樣,一人橫掃眾人……事實上,就算在當年沒有成就無漏之軀的時候,白劍晨也少有一人獨戰眾人的地步。
哪怕是在星神谷中,白劍晨也是走的各個擊破的路子,否則他一人挑戰剩下所有人不就結束了?
“他們的位置在哪裡?我們去壞了他的計劃!”
白劍晨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寒芒,他絕對不容許百越國這個計劃成功,否則他花費了如此之大的代價,終於勉強將自己這一邊的天武境跟百越國拉平,豈不是沒有了任何意義?
“那邊一定有百越國的天武境吧?我們這邊已經有了兩人,再加上你,戰力已經夠了,只要偷襲他們,一定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這次無論是你還是我們殺掉的天武境,都算在那四個名額之內,可以吧?”
事實上,白劍晨很清楚,元辰原本打得就是這個注意,否則何必免費告訴他這件事情?用這個秘密來跟他交換一些條件,豈不是更合適?
“……嘿嘿,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元辰的聲音依舊像是極冰一般寒冷:“他們的位置很偏僻,在極西之處的那片荒漠,跟荒漠神殿那群人攪合在了一處,真是不知道他們怎麼做到的。”
“極西的荒漠麼?”
聽到這個訊息,白劍晨微微挑眉,在圖騰大陸的東西南北極處,各有一個截然不同的地域,東邊乃是黑盟,這個不提,南邊是一片廣饒的海洋,至今未曾有人探索到它的盡頭,其中不乏天武境的兇猛異獸存在。
至於北邊,自然是極北雪國,在圖騰大陸上,更是有一個傳言,說是雪國一整個國家,都處於一塊巨大的浮冰上!
作為月歌的弟子,白劍晨還知道,這件事還是事實,那玄陰神鐵,就產自這塊天底下最大的冰塊的核心。
剩下的西邊,就是一片無窮無盡的沙漠,而沙漠神殿,就是其中最強大的勢力之一,要是沙漠神殿之人也跟百越國攪合在了一起,那還真是麻煩了,所以這次白劍晨還非去不可了。
“等等,劍晨,你現在的身份非常敏感的,要是你這樣去,豈不是等同於跟百越國直接開戰?”
但是唐鳳仙卻是勸了一句,並道:“只要那些百越國之人察覺到了你的氣息,肯定會不惜一切來報復的,這樣不就違背了你的本意嗎?”
元辰嘿了一聲,沒有說話,但是白劍晨卻是微微搖頭,他心中清楚,若是自己不去,元辰這廝是絕對不會盡力的,在他看來,那些匆忙成就的天武境,才正好是他的刺殺物件吧!
“沒事,這件事情我早就想到了,自有辦法……”
笑了一笑,就在兩人面前,白劍晨變作了一個頭發深藍,臉色蠟黃,身材有些瘦削的少年,一雙眸子更是變得更蛇眸一樣扁平了起來。
不僅是外形,而且白劍晨的氣機在這一刻都有了變化,不再復原先的剛猛無鑄,而像是變成了一條浩蕩長河,百轉千折,又似乎能沖刷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