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群雄會聚(1 / 1)
徐景山的聲音很大,隆隆之聲遍傳四方,莫說是月神殿了,近乎小半個北地都能聽到他的聲音。
只是在他的這一聲喊過去之後,四周卻是出現了短暫的寂靜,似乎他只是對著空氣在說話,沒有任何人回應他一般。
眼見於此,不僅是那晉玄與拓跋野,就是李明遠都是以一種古怪的目光看了過來,讓徐景山頓時有些臉上掛不住……他也知道,暗中隱藏之人不是不存在,只是不想搭理自己罷了,畢竟一個背師叛門的弟子,放到哪裡都不受人待見。
儘管徐景山自詡不在乎這些虛名,可他來此的目的,卻絕不容許失敗,頓時出聲厲喝道:“那位月歌女神的遺產,這個大陸上沒人單獨吃得下去,你們想要藏藏揶揶,到時候可就連口湯都喝不到了!”
聽到這徐景山的喝聲,終於是有人坐不住了,虛空之中,忽然傳來一聲轟然巨響,竟是一個模樣古怪,雕刻著各種毒蟲的罐子從虛空中撞了出來,眾人見狀,臉色都是一變!
他們自然也察覺到,周圍的確是有其他天武境的存在,但這個罐子飛出來的時候悄無聲息,竟然是沒讓他們察覺到半點風聲!
而從這個罐子之中鑽出來的兩道人影,更是讓眾人覺得十分意外,因為這兩人,卻是黑盟中人,不僅如此,還是跟白劍晨頗為不對付的熊宗跟蠱宗的宗老!
那熊宗宗老從那罐中躍出之後,四下掃了一眼,隨後嘿然道:“嘿嘿,這小屁孩說得不差,這麼熱鬧的事情,我也只好跟這老毒物來一起湊個熱鬧了!”
至於那蠱宗的宗老,只是抱著那個罐子,臉上神色彷彿一塊枯木,似乎並不準備跟人言語。
“黑盟之人……你們該來的不是那新任宗老,我的那位便宜小師弟白劍晨麼?”
徐景山看到這兩人率先出現,也是有些意外,他原先還打算著從白劍晨手中得到月歌遺產的線索,隨後佔得先機呢。
“嘿,宗老投票的時候,我可是沒贊成過他……”
那熊宗宗老聽到徐景山的話語,頓時冷笑了一聲:“而且就算他成了我們黑盟的宗老,也不能代表黑盟所有人……怎麼,難道你想說,我們不能來不成?”
看來黑盟的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在這一瞬間,場間大多數人心中都是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這熊宗宗老在這麼緊要的場合,都毫不顧忌地表示出他對於白劍晨的敵意,看來那白劍晨的確是將他得罪的狠了。
徐景山搖頭笑道:“哪裡哪裡,我之前就說了,這一次的爭奪,絕不是一家能吞得下的,出現的人越多越好。”
有了第一批出現之人,自然就有第二批,過有片刻之後,只見天中劃過一道金色的流光,甚至隱約帶著龍吟之聲。
這流光看時極遠,可不過須臾就到了近前,隨後在空中一停,化作了一名身穿五爪金龍袍,但外表卻是十分稚嫩的少年模樣。
不過儘管如此,卻是沒有人敢於輕視此人,因為儘管他只是一人前來,但眾人都是認得,這一位正是流星帝國的守護圖騰,五爪金龍的化身!
作為能夠施展領域的大能,論起戰力,恐怕戰力不在拓跋野、晉玄兩人之下。
這少年落場之後,先是對那黑盟中的兩位宗老行了一禮,可是那熊宗宗老卻是冷哼了一聲,根本不欲還禮,倒是蠱宗宗老朝他輕輕點了點頭。
金龍化身也不以為意,雙手抱懷站在了一邊,並不發一言。
“哈哈哈,這等盛事,怎麼能少了我們海神宮之人!”
不過一會兒,隨著一聲長嘯,又是一行兩人行至了眾人面前,等遁光一落,眾人卻是看到,前來的兩人,一人乃是一個又胖又矮的光頭侏儒,只是背上好似揹著一個龜殼一般,而另外一人則是頭生雙角,面上有鱗……
這兩人,顯然都不是人類,而是南海之中,實力達到了天武境的異類變化成了人的模樣!
看到這兩人出現,那南方百宗的三位掌門頓時齊齊冷哼了一聲,只不過此刻他們是為了幫徐景山助拳才來此處,方才沒有刻意發作。
饒是如此,那無極門門主也是出言譏嘲道:“那位女神一走,當真是什麼牛鬼蛇神都出來了!”
天啟之夜之前,圖騰大陸上還是混亂無比,除去人類之外,還有無數實力強橫的異獸,直到圖騰降臨之後,給人類帶來了修煉之道,方才把那些異獸給殺戮驅逐了出去。
有一部分異獸前往了黑盟,尋找到了那些空間夾層,而那些水生的異獸則是前往了那無窮無盡的南海,成立了一個名為海神宮宮的勢力。
當年白劍晨跟姬家那姬伯宏在月神殿的拍賣會上爭奪的一張深海魔龍的皮,它的原主人,也屬於海神宮的一員,實力還足以跟神武境強者相比……當然,死在月歌手上,那也就是白死了。
由於海神宮也不如何侵擾圖騰大陸,只會偶爾到南方的土地上劫掠一番,所以除去南方百宗之人之外,在場剩下之人,都沒有跟這個勢力打過交道。
徐景山見狀,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笑意,隨後轉向對著那拓跋野跟晉玄道:“兩位陛下,你現在想必也看到了,你們兩家想要獨佔我那位老師留下來的寶庫,完全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不坐下來談一談呢?”
拓跋野跟晉玄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斟酌之色,雪國跟百越國天武境雖多,可以兩國地域之大,總也要留上半數人物駐守,更何況百越國在荒漠之中還折損了兩人,人手就更是捉襟見肘了。
這次攻佔月神殿,的確是一件大事,可是兩國派來此處的人手,也不過各出了三人而已,而且如今前來之人身後的勢力都不可小覷,縱使雪國跟百越國聯手,恐怕也壓不過這些人去。
兩人都是一國皇帝,自然也懂得取捨之道,心念一動,那晉玄便出聲道:“談當然是可以談……問題是,怎麼談?”
“談?當真是笑話!”
只是徐景山話音未落,隨後更是捲起一陣狂風,在那狂風之中,有一個人影飄忽不定,聲音宛若洪鐘大呂。
“徐景山,別人也就罷了,今日在場的所有人中,恐怕唯獨你沒有資格染指老師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