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家暴男(1 / 1)
這一刻,王妍終於找到了自己心目中的歸宿。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擦去眼角的淚水。
然後就這樣當著蘇燦的面,拉開了背後的拉鍊,解開兩邊的吊扣。
那條薄紗一樣的紅裙沿著她的肩膀滑落在地,紅裙下豐腴的胴體完全暴露在蘇燦眼前。
但那張完美無瑕的美背此刻卻毫無美感可言。
只見她的背脊上全是一片一片的淤青。
“我一直想把最美好的自己留給你,我不想讓你看到這些的。”
王妍低著頭,不敢回頭去看蘇燦的眼睛。
蘇燦看著王妍背脊上慘不忍睹的淤青,眉頭一皺,莫名的感覺到心臟一陣刺痛。
如果不是自己發現,以老女人的脾氣是不是就會獨自一人默默的承受著這麼大的痛苦?
蘇燦心疼的看著王妍,深吸口氣,柔聲說道:“沒事了,以後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說完,蘇燦伸出手直接拉住她的手從背後動作輕緩的抱住了她。
“疼嗎?”
“嗯。”
王妍輕輕點頭,反手攥住蘇燦的手,小聲說道:“但你抱著我的時候,就沒那麼疼了。”
聽到這話,蘇燦內心中最柔弱的地方彷彿被觸動了一下,他眼中閃過一抹糾結之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沒辦法說出口。
“對了,我來的時候正好買了一瓶雲南白藥氣霧劑,你先趴在床上等我一會。”
“啊?!”
王妍微微一怔,她很快反應過來,立馬就被蘇燦的細心打動了,乖巧的點了點頭。
蘇燦徑直走向衛生間,他抽出一塊乾毛巾,用冷水浸透,細心地擰乾。
此時抬頭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蘇燦的心情也變得複雜起來。
他買了這瓶雲南白藥氣霧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在王妍面前打造一個暖男人設。
但現在,見到了王妍滿背的淤青後,他也說不清自己是為了打造人設還是真的開始心疼老女人了。
或許後者更多了一點吧。
想到這裡,蘇燦搖了搖頭,拿著溼毛巾直接離開衛生間。
從衛生間裡出來,抬眼看向那張鋪滿花瓣的雙人床。
王妍果然乖巧的趴在,可愛美麗的小腳,修長的玉腿,白皙的雙肩,本該是無限誘人的姿勢。
但蘇燦的眼裡卻只見心疼。
他來到床邊坐下,一邊用浸過水的溼毛巾輕輕擦拭著上面的淤青,一邊對王妍說:“可能有點疼,你要忍著點。”
“沒事,我現在一點都不疼。”
王妍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這種靈魂相融的感覺。
第一次知道原來身處寒冬之中,卻也能感覺到溫暖的氣息。
蘇燦輕輕點頭,他把溼毛巾放到一邊,拿起雲南白藥氣霧劑細心的噴在王妍的背脊上。
“嗯——!”
氣霧劑噴上去的那一刻,王妍頓時感覺自己的後背像是燒起了一團火,火辣辣的燒疼。
她強忍著刺痛,眼睛裡疼得淚光閃爍,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忍著點,上了藥會好的快一點。”
蘇燦聲音低沉的安慰道。
如果王妍回頭看,她就會看到蘇燦的眼裡已經兩眼噴火,充滿了冷厲。
蘇燦沿著她的背脊繼續往下噴,隨著越來越多噴劑掛在背脊上,本就有些難忍的刺痛又開始加劇了。
王妍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她緊緊的攥緊被單,雖然沒有叫出聲,但身體卻控制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蘇燦感受到了王妍的痛苦,臉上頓時勃然變色,心底的怒火也湧了上來。
他眼裡滿是冷戾,當即出聲怒斥道:“這個人渣,別讓我找到他,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怒斥一聲,蘇燦心裡的火氣愈發難平,他強壓住,咬牙問道:“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他也這樣打你嗎?”
王妍聽到這話,她把身子側過來,靠在蘇燦的腿上。
眼神複雜的說道:“我前夫他是一個疑心病很重的人,而且掌控欲極強,無論我做什麼事他都要讓我跟他報備。”
“甚至我有事忙到沒看手機,他突然找我,只要我立即回覆,馬上就會訊息轟炸我。”
“無論我在做什麼,他都會想法設法的聯絡上我,讓我隨時隨地處於他的監視之下。”
蘇燦聽完,頓時明白了,難怪王妍從來沒有提起過任何有關家庭的事情。
以至於他剛進醫院的時候,以為她一直單身沒有談過戀愛。
原來就是因為這樣,她才不願提及的。
王妍眉頭皺了皺,想起了那些不好的經歷,繼續說:“而且他還有喝酒的習慣,每次喝道伶仃大醉,他就會打我。”
“他根本就不在乎我們之間的感情,似乎我只是他在路邊撿回來的一條流浪狗。”
“只是他發洩的工具。”
蘇燦問:“你沒有反抗過嗎?”
王妍嘴角泛起了一抹苦澀的笑:“我一個女人怎麼反抗,每次喝完酒他就跟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但強迫我,只要我稍有反抗就開始拳打腳踢。”
“更悲涼的是,有一次他甚至要讓我陪他的一個客戶上床,那一次我終於忍不住了。”
“我開始收集他家暴的證據,去法院起訴了才終於結束了這段婚姻。”
蘇燦聽完王妍講述的這段經歷,伸出手動作輕緩的撫摸著她的肌膚,眼神複雜,什麼話也沒說。
“你前夫叫什麼名字?”
等一會,蘇燦手上的動作停下了,看著王妍問道:“他現在住在什麼地方?”
王妍聽出了蘇燦話裡的意思,她不說話,反而陷入了沉默。
她已經愛上了身前的帥氣歐巴,被蘇燦的溫柔深深吸引,所以她不想讓這些事情把他捲進來。
看到王妍陷入沉默,蘇燦怔了怔。
“我不是已經說了嗎?無論什麼事你都可以告訴我,我會保護你的。”
蘇燦皺眉說。
王妍倔強的不說話。
蘇燦見狀知道了王妍的意思,也沒有選擇逼問她。
他嘆了口氣,問道:“那現在呢?他現在是不是還在騷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