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我來捐贈(1 / 1)
次日,蘇燦便早早的起床。
只是剛剛坐起來,劉璐就拉住了他的手。
“親愛的,你這麼早起來去幹嘛啊?”
“今天不是要去博物館捐贈那個畫嗎?你再睡一會兒,我準備一下。”
“不要嘛。”
劉璐整個人再次貼了上來。
“再睡一會兒嘛,陪人家。我想你陪著我。”
“麼麼。”
蘇燦在劉璐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昨天還不夠激情嗎?還想要啊?”
蘇燦用挑逗的口氣說道。
“哎呀,你討厭。人家就想讓你抱抱睡覺覺嘛。”
“你不在人家身邊,人家睡不著。”
“哼,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小壞蛋。”
“那再來一次?”
蘇燦著整個人就壓了上去。
“別別別,我怕了你了,我怕了,我怕了你了還不行嗎?”
“你昨天搞到那麼晚,搞得人家現在還疼。這早上起來要再來一次,我怕是徹底起不了床了。”
劉璐說這話的盟友有點害羞站在害羞的同時,也充滿了萬種風情。
“起不了床,我會治病啊。”
蘇燦說著再次吻了上去。
……
一番天地動搖的雲雨之後,蘇燦很是利索的從床上爬起了身子,可劉璐就不行了,渾身軟趴趴的。
“親愛的,我實在是起不來了。”
“但是我今天還想陪你過去。”
劉璐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先去洗個澡,你再休息會兒,把床頭櫃上的東西喝了一會兒,你就元氣滿滿了。”
蘇燦昨晚就被劉璐準備下了,補足元氣的滲湯。
這東西對於女人可是大補,哪怕折騰再多次,只要這一碗參湯喝下去,很快就能恢復到體力滿滿的樣子。
這也是神陽功法中的不傳之秘。
收拾完行裝,蘇燦帶上崔白的畫,和劉璐駕車來到了博物館。
蘇燦想著先去博物館打聽一下捐贈的流程,可剛到門口就被保安攔住了。
“哎,你們等會兒,今天我們博物館不開館。”
“你們要是想參觀的話,改天再來吧。”
“嗯,今天不開館嗎?”蘇燦吃驚地問了一聲。
“那我們要是來捐贈的話,不知道今天可不可以啊?”
蘇燦很有禮貌的問道。
“不開館,但是幹什麼都不可以了,捐贈你們可以走別的渠道。”
保安說的很嚴肅。推手就要攆人。
“小哥你能不能幫我聯絡一下你們館長,我跟他聊聊。”
“我這些東西還是很重要的,對你們博物館的意義很大。”
蘇燦說著覺的舉手上的畫卷。
“先生每一個來的人都這樣說,但是我們博物館什麼東西沒有啊。”
“我們館長也很忙的,我一個小保安也聯絡不上。”
“你不如改天再來試試。”
保安很是不通情達理。
但蘇燦也只有今天有時間了,如果改天再來還要跟醫院請假就會很麻煩。
“小哥你還是幫我聯絡一下,我手上的這件東西是全國唯一的孤品,我相信你們館長一定有興趣。”
“如果你要是聯絡了,你也能記上一功啊,對不對?”
蘇燦還想著再說一說,誰知這保安直接不耐煩了。
“先生,您這話是不是真的都難說。”
“雖然我沒有看到,但我經歷的太多了,很多人都是藉著捐贈的名義,來找我們館長給做鑑定。”
“您啊。聽我一句勸,改天再來吧。”
“走吧,走吧。”
小保安直接開始推搡蘇燦。
“喂,你這小保安怎麼這麼倔強?我們還需要找你館長來鑑定嗎?”
“這上面有很多皇帝的印章,你知不知道?”
“我們家蘇燦就是很有名的鑑定師,還用得著你們管長。”
劉璐很是不忿地說道。
“唉,你嚷什麼?”
聽到劉璐的大聲斥責。保安當時也憤怒了。
“我已經給你們好言相勸了。趕緊走,閉館呢!”
保安的脾氣也上來了,現場的氣氛頓時僵持住了。
就在這時博物館大門口出現了一人,這人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樣子。
看到門口的保安和蘇燦爭吵推搡便走了上來。
“什麼事情啊?”
“杜,杜先生。”
保安聞聲看去,一見來人立馬低頭問好。
“杜先生。我跟他們說今天閉館不讓他們進,他們非要找館長。”
“說了還不聽。”
保安就像是小學生告狀一樣,跟眼前的杜先生訴苦。
“哦?”
“兩位好,我叫杜青,是這家博物館的鑑定師。不知兩位要找我們館長是什麼事情。”
杜青很有禮貌地向蘇燦伸出了手。
“你好你好。”
蘇燦象徵性的握了握手,緩緩說道。
“我們今天是來打算捐贈的,我手上這幅畫是全國唯一的一件孤品。”
蘇燦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哈哈,孤品?”
蘇燦不知為何,杜青聽到這句話輕笑了一下。
“那不是先生手上所拿的是哪一位大家的孤品啊?”
“崔白!”
蘇燦鄭重的說道。
“崔白?哈哈哈……先生莫要逗笑了,崔白的東西,據我所知,詩書上記載的流傳下來的甚少。”
“而當時有的有的被皇家收藏。在朝代更迭過程中,這些東西早已經被戰火洗禮焚燒掉了。”
“那裡還有什麼存世的孤品,先生莫不是怕被騙了吧?”
杜清一副很有學問的樣子,很是傲慢的說道。
如果蘇燦說這話是別人的,或許他想鑑定一下看一看,但說這畫是崔白的,打死他都不會信。
“都是先生所言不加,但是凡事都有例外,萬一這崔白的真跡真就流傳了下來呢。”
“萬一我手上的這幅就是真的呢?”
“呵呵呵……”
杜清聽了之後仰頭大笑。
“這個萬萬沒有可能,先生如何如此篤定,這話就是真的。又是崔白的真跡呢。”
“雖然我連話都沒有看過,但我就可以這麼說。”
“你手上的這幅畫多半是被人騙了。”
杜清在古董界摸爬滾打多年,這樣的事情,他見多了,很多人抱著一件假品,硬生生說他是真的,而且還深信不疑。
他認為蘇燦手上的東西和他以前遇到的情況是一樣的,沒玩過幾年的玩家都認為自己撿到了什麼寶貝,但其實呢。不過就是一廂情願罷了。
蘇燦又這麼年輕,很符合這種情況。
“杜先生未免有些太過於武斷,畫你還沒有看過呢。”
“呵呵,看不看的又有何妨,年紀輕玩這個踩到坑很正常,接受現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