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是又如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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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

三個人一起到達白家,接待他們的正是白家家主,白振邦。

白振邦對眼前的王瑩並不陌生,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王瑩。

“王小姐,我們之間的合作已經取消,登門拜訪也無用。”

“白先生,你錯了,我們今天登門不是合作,而是問罪。”

蘇燦直接挑明來意。

白家能夠和黑幫聯手,也沒有必要和他們客氣,目的就是討個說法。

白振邦聽到這話臉色一黑。

“哦?我白家何罪之有?”

“白先生,其他的我們先不說,對於之前的貨物合作,我們可是先交了定金的,後面發生什麼白先生比我們清楚。”

“哦!你是說合作變卦的事情?沒錯,我的確是變卦了。”

白振邦毫不畏懼的承認,在蘇城想要動他白家的人還沒有。

“白先生,那可以說說你變卦的原因嗎?如果沒有明確的原因,我們只能按照之前的合同來處理,這違約金……”

“我們白家不缺錢,不就是違約金嘛!那事兒好說,但至於原因就不用問了。”

白振邦口氣強硬,不肯說出變卦的原因。

蘇燦總感覺這件事裡面有蹊蹺,不過對方已經答應賠償違約金,按照道理說已經沒有糾結下去的必要。

可是想到白家的何首烏,蘇燦並沒有立刻表態對賠償的態度。

白振邦滿頭衝著管家吩咐。

“馬上按照法律還有合同,將違約金打到王小姐的卡上。”

“是!”

管家答應轉身離開,不到五分鐘王瑩已經收到轉賬提醒。

按照之前的約定三倍賠償,看了一下數額也分都不少。

白振邦勾起冷笑看了一眼王瑩。

“王小姐,違約金你已經收到了,還請你們儘快離開白家。”

“你……你這什麼態度?”

王瑩原本還想質問黑哥是不是白家的黑手,白振邦口氣卻更加惡劣。

“白小姐,我態度怎麼了?你要的違約金已經賠償,還麻煩趕緊離開,不然我們家的保鏢可不是拿來看的。”

王瑩被這話堵得臉色一陣漲紅,轉頭和劉璐對視了一眼。

劉璐這才開口道。

“白先生,張小姐的這單生意沒做成,咱們可以談談另外一單生意。”

“什麼生意?”

白振邦疑惑的皺了皺眉頭,蘇燦眼看火候已經到了,這才起身說出真正來意。

“之前聞聽白先生家裡有百年何首烏,所以想要購買此藥材。”

“是又如何?”

白振邦口氣依然高昂,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沒有因為對方購買百年何首烏有相關的話題。

就在這時,一到嬌俏的聲音從別墅入口處傳來,穿著白衣的妙齡少女,已經走進大廳嬌滴滴衝著白振邦打了個招呼。

“爸爸,原來家裡有客人呀?”

“談不上是客人,你先上樓陪爺爺。”白振邦寵溺的拍了一下妙齡少女的肩膀。

這才轉頭不屑的瞟了一眼蘇燦。

“東西我有,我自己留著有用,百年何首烏不出手。”

蘇燦看了一眼走上旋轉樓梯的妙齡女子,知道白振邦話中的意思。

“白先生,百年何首烏的確是好藥材,但是也需要恰配的藥引子,才能取到更好的療效。”

“也是學醫的?”白振邦聽到這話頓時詫異,回頭看著蘇燦。

這是進門以來白振邦正眼看他。

蘇燦禮貌點頭回應道。

“學中醫的。”

“呵!”

“年紀輕輕的,中醫也不過學了點皮毛而已吧?百年何首烏這麼珍貴的藥材,你還會懂得怎麼用?”

“白某人雖然不懂醫道,但是也明白中醫的深奧,少在這裡唬我,趕緊離開。”

說完之後也揮手,別墅裡面的保鏢紛紛上前擋住蘇燦他們幾人。

白振邦這是轉身朝旋轉樓梯走去。

帶頭保鏢衝著別墅出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各位請回……”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這小子真有點本事?

白振邦眉頭微微的皺著,過了幾秒鐘這才開口道。

“百年何首烏才是不可多得的珍貴的藥材,只有醫道超群才配擁有。”

“如何能夠證明醫道超群?”

蘇燦牢牢抓住對方的心理,回答的口氣淡然幹不出任何破綻。

“怎麼證明是你的事,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分鐘的時間。”

白振邦到底是白家家主,上位者氣勢十足。

“不需要,十秒鐘的時間我便可以說出在場每一個人的病症。”

“小子,你憑什麼自信?”

“憑中醫博大精深,就沒有探索不到的病情,也沒有治不好的病症。”

“就憑百年何首烏配上我的藥引子,能起到起死回生之效。”

“哈哈哈!”

“小兒信口雌黃,要說叫我謝瑩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就憑你這聲張狂,我就索性給你十秒鐘的時間。”

白振邦同時也是在試探,到底這小子能有多大點本事。

如果真的是信口雌黃,過後再將能趕出去也不遲。

如若真是醫道高人,那可真是老天對他們白家開眼。

“這樣吧!你要在十秒之內說出在場每一個人的病症,包括我女兒,百年何首烏我拱手相送。”

“如果要是說不出來,你要以何首烏十倍的價格,賠償我這十分鐘的損失。”

“可以!”

蘇燦想都不想便答應下來,旁邊的王瑩和劉璐卻浩然答應嚇了一跳。

那百年何首烏十倍的價格那是好幾千萬,暗中感嘆蘇燦太草率了。

“蘇燦……”

王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上前抓住蘇燦手臂用眼神示意他不要答應。

白家是何等狡詐之人,之前合作變卦就是很好的例子

“蘇燦,別答應他,十分鐘診斷這麼多人的病情,顯然就是坑。”

“既然怕,又何必信口雌黃。”

白振邦不耐煩的說了一句,轉身便想走,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蘇燦卻恰時開口道。

“白先生,那就從你開始吧!”

“從你臉色觀察,距離上次暈倒的時間應該還不到一星期。”

“你這腦血栓,和風溼性心臟病已經把你折磨的夠嗆,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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