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再展虎威(1 / 1)
很快蘇燦收到周楊的資訊,已經帶他弟弟在隔壁開了房。
蘇燦見到周楊的弟弟,周楊介紹道:“蘇神醫,這就是我弟弟周鵬。”
“這位是蘇神醫!”
“蘇神醫,您好!”
周鵬態度很是恭敬,因為之前就聽哥哥描述過蘇燦的實力。
可見到蘇燦之後又有些半信半疑,到底有沒有哥哥說的那麼神?
畢竟眼前的人太年輕了,大概也就二十多歲左右,居然擁有神醫的頭銜。
心中還是有些猶豫。
“蘇神醫,我這病不瞞你說,在很多家大醫院診斷過都沒用。”
“我先檢查一下再說!”
蘇燦說話間已經開啟內窺,開始檢查周鵬的身體。
旁邊的周楊看得一臉緊張,等到蘇燦在旁邊沙發上坐下才問情況。
“蘇神醫,你看我弟弟這病……”
“放心吧!可以治療的。”
“可是你都還沒給我檢查,怎麼就確定能夠做得好?”
周鵬更加懷疑,中醫不是也號脈,問聞問切為主嗎?
蘇燦不過就看了他幾秒鐘,這就算是診斷了嗎?
之前家中老人也也沒少讓他去看中醫,診斷脈搏就需要將近十分鐘,再加上其他檢查,半個小時都下不了結論。
要是遇到年紀大的中醫,睡個午覺起來都還沒診斷出來呢!
“我已經診斷過了,你這病症也不是什麼大病,不過是精囊堵塞而已。”
“可不應該呀!我之前尋遍了各種名醫,都沒有這麼快。”
“他們可曾給你說過是我剛才說的這病?”蘇燦挑了挑眉。
這一問,更讓周鵬覺得蘇燦是在故意將話題岔開。
因為之前尋遍名醫只是說是死精,具體死精的原因沒有結果。
“這倒沒有,他們只是說我百分之九十八為死精,再加上我腎臟上的問題,才導致不會生育。”
周鵬將之前就醫的經歷說了一遍,顯然和蘇燦診斷有偏差。
蘇燦根本就沒有說他腎上有問題,不得不讓他懷疑,哥哥遇上騙子了。
“我說的精囊管堵塞,堵塞的位置射在精囊接近腎臟的位置。”
“之前得過腎囊炎對吧?”蘇燦剛才檢查已經發現周鵬有腎臟萎縮的現象。
也就是說之前的舊疾沒有得到對症下藥的治療,拖到現在如此嚴重,不過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頑固之症。
“蘇神醫,這都是小時候的事了,我弟弟得腎炎的時候我們都還小。”
周楊聽這話震驚,豎起大拇指誇讚道:“蘇神醫,不愧是神醫,這麼多年的舊病都能夠看得出來。”
周鵬則是不太相信,以為是平時哥哥說漏了嘴,於是詢問道。
“蘇神醫,那你看有什麼治療方案能夠對我這病對症下藥?”
“只需針灸即可。”
“啊!”
周鵬聽完後更是半信半疑,這玩意兒他之前也不是沒弄過,不照樣沒效果。
不過想到是哥哥介紹的,拒絕了也不太好,索性答應。
“那就針灸吧!”
蘇燦取出銀針,將酒精倒在碗裡面,點火將銀針放進燃燒。
周鵬看到這個過程額頭上冒出冷汗,因為之前他也去找中醫針灸過。
人家用的可都是一次性銀針,蘇燦用的居然不是一次性的銀針。
他徹底懵了,我現在長褲和衣服都已經脫了,趴在床上,又不好爬起來。
無助的看向旁邊的哥哥周楊。
周楊則是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畢竟他是見識過蘇燦超強醫術的。
蘇燦拿出銀針,銀針尖部還有一團幽綠色的火焰,便扎進周鵬的穴位。
“嗯!”
“忍著一點,可能有痠麻脹的感覺,但是持續不了多久,應該是十五分鐘左右。”
“時間倒是沒問題,那個……”
周鵬感覺自己就像案板上待宰的羔羊,心臟突突直跳。
心裡想著,別到時候不孕不育沒治好,再把他給扎殘了。
蘇燦手中五根銀針全部落在穴位上,輕輕轉動銀針。
再伸手搭在周鵬大動脈穴位上,一股涼悠悠的氣體侵入身體。
周鵬感覺到了短暫的說說,這股氣體彷彿衝破血管,全身都透著清涼。
然而下一秒卻讓他難受到了極點。
只感覺小腹的位置被被一股氣鼓動,痠麻脹痛感讓他不由皺眉。
“蘇神醫,痛……”
“痛就對了,精囊裡面有小結石,大概半顆米這麼大,而且包裹在精囊管裡面,儀器檢查不出。”
“現在只有透過銀針擊碎結石,有不適感是正常的。”
大概十五分鐘左右,蘇燦將銀針逐漸取消,周鵬小腹的脹痛感消失。
蘇燦伸手按壓了一下他的小腹,激發體內應有的激素。
“感覺怎麼樣?”
“有點癢癢的,那個……”
周鵬有些臉紅,新婚之夜都沒有過這感覺,後來三分鐘了事是常有的事兒。
老婆無數次提離婚,爸媽也是費盡心思的勸導,才能將婚姻維持到現在。
蘇燦知道周鵬已經有了反應,手朝下移動輕輕按壓。
“現在呢?”
“哎呦!”
“蘇神醫,我想上廁所。”周鵬逼得滿臉通紅,又不好意思說。
某個位置已經開始搭帳篷,臉色尷尬到了極點,心中埋怨,老婆睡在身邊的時候要是有這反應該多好。
“你這不是想上廁所,而是重振虎威,你可以試試效果。”
蘇燦很直白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周鵬反倒不好意思了。
“那啥!這裡是酒店,我又不是不正經的人怎麼試?”
“這還不簡單,趕緊給弟妹打個電話不就解決了嗎?”
反正也是幾個大男人沒有什麼說不得的,周楊高興提醒。
拿起旁邊的電話遞給周鵬,打完電話沒多久,周鵬的妻子趕到酒店。
蘇燦和周楊離開將門帶上,來到隔壁的房間喝茶。
“蘇神醫,我弟弟真的恢復了嗎?”
“我說的不算,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蘇燦翻起茶杯道。
“我就是擔心!”周楊說著走到中間牆壁,將耳朵貼在牆壁上。
“那裡聽不到。”蘇燦指了一下敞開的陽臺,兩人走到了陽臺上。
大概十分鐘左右,隔壁房間傳來動靜,兇猛的聲音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