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體罰(1 / 1)
孟婉婷虛弱的跪在地上,身體由於虛弱和畏懼的緣故不斷顫抖。
孟父卻是眼如毒蛇,完全沒有半分心疼女兒的意思,依然怒斥。
“你這個不守家規的,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能在外面就醫,不能交男朋友,不能帶男人回來,你忘了嗎?”
“爸,我沒有交男朋友,蘇燦只是我的同事而已,他只是送我回來。”
孟婉婷委屈到了極點,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父母會給自己定這樣的規矩。
小的時候以為父母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自己,上了大學才知道不是這麼回事。
別人家像他這麼一般大的女孩子,在外面談戀愛交朋友都是正常的。
後來以為是父母的病情,導致心理和別的父母不一樣。
在她看來這還是一種愛,對自己父母說的話也是言聽計從。
“爸,我之前的低血糖都是蛔蟲導致的,低血糖根本就不會遺傳。”
“若不是遇到蘇燦,我都以為你之前告訴我的是真的。”
“爸,你和媽媽跟我的病症是一樣的,為什麼不肯接受蘇燦的治療?我也想要你們健康,我也想要爸爸媽媽一直陪著我。”
“閉嘴!”
孟父聽到他的話氣得渾身顫抖,更加憤怒的盯著她看了許久。
那種眼神對於孟婉婷來說,用言語無法描述的恐懼,她也說不上來。
為什麼父母如此抗拒外面的醫生,蘇燦的醫術她是親眼見過。
如果父母願意配合治療,驅除蛔蟲之後便可以完全康復。
她甚至不明白這有什麼不好,為什麼父親要如此憤怒。
想到這些孟婉婷再也繃不住了,衝著父親開始大喊,想要知道原因。
“爸,女兒也是愛你和媽媽才會想著讓蘇燦來給你們治病,為什麼?”
“我叫你閉嘴,再叫一聲我就將你扔出去。”孟父完全沒有憐憫。
也沒有因為女兒的舉動感動,怒吼的聲音更加撕心裂肺。
緊接著開口道。
“我和你母親都是醫生,我們自己的情況還會不知道嗎?”
“我和你母親都沒有變,包括你也是一樣,低血糖算不得什麼重病,每個人都會在不同時期遇到。”
“不是的,你騙我。”
孟婉婷不斷的搖頭,對眼前的父親更加恐懼到了極點。
她明明看到過自己體內的蛔蟲,明明她們一家都是得了這個病。
“爸,蘇燦幫我驅除蛔蟲的時候,我是親眼看到的,他不會騙我。”
“呵!”
“你寧願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嘴,我之前就說過。”
“男人的嘴都是騙人的,等到把你騙到手之後才是真正的災難。”
孟父開始轉移話題,顯然不想話題停留在蛔蟲上面。
“他不會騙我,再說了我們只是朋友,根本就不是談戀愛。”
“呵呵!”
“婉婷,你太天真了,剛才在門口的時候他將你摟在懷中是怎麼回事?”
“只是一時情急!”
孟婉婷唯一想到的就是這個,蘇燦剛才的舉動是為了保護她。
而不是像父親想的那麼齷齪,他也接受不了父親這種齷齪的想法。
在大學裡面有不少談戀愛的,自然有人分手痛苦不堪,但是也有人幸福無比。
她不認為戀愛會給人帶來災難,可是父母禁止他在外面談戀愛。
這種保護對他來說像極了牢籠,而且還是不見光不透風的那種。
“爸爸,我知道你和母親是中醫,但是你們在這小山村已經十多年了,醫學界的發展遠遠不是十年前了。”
蘇燦醫術高明,自從他給我治療之後,我感覺比之前好多了。
“而且那兩條三十多釐米長的蟲子是我親眼所見的,可嚇人了。”
“爸,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必須相信你的身體是有病的。”
“你想想我們一家人的食量,再想想為什麼我們一家人都會這麼瘦?”
這話一出,老頭頓時沉默了,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這是真的。
但是說到底,不是因為體內的病情治不了,而是不能治。
沉默幾秒鐘之後臉色突變,再一次憤然怒吼。
“婉婷,別怪我沒警告你,你最好離那小子遠一點,不能聽他胡說。”
“也確定,你看到的蟲子不是那小子障眼法放進去的?”
孟父說話的同時逐漸靠近孟婉婷,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對視,緊接著一字一句的警告。
“他這麼做都是為了欺騙你,等到把你搞到手,會肆無忌憚的蹂躪你,隨後將你像垃圾一樣扔掉。”
“忘了告訴你,同村的劉芳你應該不陌生,她已經死了。”
“劉芳死了?”
婉婷頓時驚詫,劉芳是她沒上大學時的閨蜜,前幾天還在村口碰見。
只是劉芳看到她轉頭就走,沒有之前那種熱情,甚至連話都不跟她說。
難怪剛才回村之前,站到劉芳家門口更換了新的白燈籠。
更加抖落篩糠,虛弱的抬頭看著父親。
“她怎麼死的?”
“不守家規,在外面交男朋友,還到醫院就診自己的病。”
“結果……”
“結果什麼?”
“結果被庸醫男朋友殺人拋屍,找回來安葬的不過是一些屍體碎片。”
“婉婷,爸爸也是愛你才會這麼做,不要被蘇燦給欺騙了。”
“沒有!”
“蘇燦不是這樣的人,爸,請你不要質疑蘇燦的醫術,他不是庸醫。”
“你怎麼確定他不是?就憑那兩條蟲子嗎?別忘了,這個時代什麼都可以造假,以後不允許和他接觸。”
孟父根本就不聽他解釋,疑似在懷疑蘇燦醫術的真假。
實則心裡面在想什麼,孟婉婷是根本就看不懂,也解釋不清楚。
“爸,你為什麼不相信女兒?你和媽媽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
“我知道弟弟失蹤了你們很難過,我也很難過你知道嗎?”
“爸,我會代替弟弟好好照顧你和媽媽,我求你了,接受蘇燦治療好嗎?”
孟婉婷潸然淚訴,孟父去一腳踹翻面前的長凳,憤然呵斥。
“你永遠都代替不了你弟弟,以後不準在我面前提你弟弟。”
“你就在這裡跪一晚上,不準睡覺,就當是對你的懲罰。”
說完轉身進入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