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張氏千金(1 / 1)
潘紫看到女人慌張,蠕動了幾下嘴唇,戰戰兢兢的開口道。
“張夢涵,怎麼是你?”
“意外嗎?”
張夢涵囂張的撇了撇嘴,旁邊的保鏢頗有幾分狗仗人勢的瞪著潘紫。
從這反應推測,潘紫應該是認識張夢涵,旁邊的人已經議論開了。
“這女的是誰,居然敢惹張家小姐,這下恐怕是吃不完兜著走了。”
“就是,那女人膽子真大。”
“敢惹省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張家二小姐,張夢涵,這女人是狗膽包天了。”
旁邊的人大都不認識潘紫,在之前的多次商業會,並沒見過她。
但確認是來人就是省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張家。
剛才吼人的,正是張家二小姐張夢涵。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張家家主在外面招花引蝶的那些風流事兒,已經被實錘。
旁邊的人又是一陣熱意。
“還參加商業會,得罪張家小姐連在省城混的機會都沒有。”
“剛才還打算和他談中藥面膜,沒想到是商家的對敵。”
“趕緊走吧!別惹禍上身,大不了這筆生意不做,也不能惹張家。”
剛才和潘紫洽談的人紛紛避之不及退到了一邊,另外的人則是幸災樂禍,等待著潘紫如何被張家小姐收拾。
潘紫看到這情況也怒了,平定了一下緊張的情緒,開口懟道。
“張夢涵,你想做什麼?憑什麼你能來參加宴會,我就不能來?”
“憑什麼?”
“哈哈哈!”
張夢涵囂張大笑,緊接著憤恨的瞪著潘紫,一字一句的開口道。
“就憑我是張家的人,而你,不過就是一個私生女,婊子生的下賤人,你有什麼資格參加如此高檔的生意宴會?”
“噢對了?你媽當年勾引我老爸,也就是為了從我們張家撈點好處。”
“哈哈哈!”
“婊子,你給我記好了,我爸當年就是把你媽當個玩物而已,你還真以為你是張家小姐,我呸!”
張夢涵出口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潘紫被氣的眼淚奪眶而出,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
“你……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
“呵!”
“你回去問一下潘笑笑,她當年是怎麼勾引我爸才有你這個野種的?”
張夢涵口氣更加惡劣,在她看來潘紫的老媽潘笑笑就是個狐狸精。
現在的潘紫更是一隻有姿色的狐狸精,她才不會讓這女人進入張家。
甚至進入省城都不行。
眾人聞言也是全場震驚。
“私生女?”
“是張家的私生女嗎?”
“這個訊息也太勁爆了,張夢涵是二小姐,難道眼前這女的……”
“還真是不恥,狐狸精生的也敢以張家的身份來參加這一次的生意宴會。”
“我的天了,這女人居然是張家大小姐,太不可思議了……”
“閉嘴!”
眾人還沒有議論完,張夢涵已經發飆伸手指責眾人。
“我再說一遍,張家只有我一位小姐,她就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生的野種。”
這麼能聽到這話紛紛閉上了嘴巴不敢再說話,就怕惹禍上身。
張夢涵身邊的幾個保鏢,也是團團圍繞著她,準備隨時待命出手。
潘紫臉色變了又變,緊緊握著拳頭,憤怒到了極點。
她從小就是跟隨母親的姓氏,並不想和張家扯上任何關係。
生意場上也是憑自己的能力,沒有想到張夢涵還是不肯放過自己。
“張夢涵,我今天之所以進入這個商業會議,憑的是我的能力。”
“我和我母親沒有沾染張家分毫,還請你注意言辭。”
“我對婊子需要注意言辭?”
“哈哈哈!”
“潘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耍什麼詭計,你也在找準時機公開身份,然後進入張氏集團對不對?”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老小兩個婊子自始至終都不會放棄張家這塊肥肉。”
張夢涵辱罵的話越來越難聽,接著一把奪過潘紫手中的面膜。
“潘紫,我們張家是做護膚的,你居然在商業會上推售你的中藥面膜。”
“從這一點就能證明,你有多麼的無恥,別你媽還賤。”
“給我閉嘴,不準侮辱我媽。”
潘紫忍不住回懟,怎麼罵他都行,但是侮辱自己的母親就不行。
“我罵他怎麼了,一個勾引人的婊子而已,我還嫌罵輕了。”
張夢涵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皆是震驚厭惡,同時也是感嘆,潘紫膽子真夠大的,居然出了張家的同款面膜。
“同款面膜都出來了,不是針對張氏集團說出來誰相信。”
“就是這女人真噁心,不要跟他扯上關係,噁心死了。”
“我也就不明白,她和她老媽已經離開張家了,為何還要這樣。”
聽到眾人的議論潘紫特別憤怒了,撕歇底的衝著眾人怒吼解釋。
“你們胡說什麼?”
“我手中的中藥面膜,和張家的面膜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研發有別。”
“實話告訴你們,當年我媽就是研究護膚這一塊的,我今天的實力,和張家扯不上一點關係。”
潘紫淚水已經奪眶而出,想起老媽的遭遇,帶著年幼的自己被張家掃地出門。
想著媽媽曾經也是一個出色的女性,是因為愛錯了人。
她原本以為這一切都隨著她們兩個人的離開結束了。
沒想到,從自己開始做護膚研發開始,張夢涵處處針對自己。
直到今天的商業會,依然讓自己當眾下不了臺,愈想愈氣。
但是她的解釋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所謂人微言輕。
在場的人無不投來鄙視的目光,她的淚水成了戲份的籌碼。
“還真會演,你看哭的跟真的似的,小狐狸精。”
“就是,當年她老媽勾引張家家主,恐怕也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噁心死了,咱們還是走吧!小心在這裡待著惹禍上身。”
“老狐狸生出的人有什麼好貨,還在這兒裝上演上了,你不嫌惡心。”
議論越來越激烈,紛紛退到宴會大廳的門口,不願意得罪張家。
甚至有些人已經離開了宴會,就怕得罪張家之後,斷了自己生意場上的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