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叛國則亡(1 / 1)
被關押後的張榮盛情緒非常激動,不停的審訊是摔著東西。
“啪!”
茶杯朝審訊員頭飛來,下的審訊員閃躲到一邊,根本就沒法正常審問。
“張榮盛,請冷靜回答我們的提問……”
“都滾,老子什麼都不會說,把蘇燦那狗東西給我叫來,我要撕了他。”
兩個審訊員相互對視,這種僵局已經持續了兩個小時,毫無進展。
只好起身離審訊室,剛到門口便碰到蘇燦。
“口供進展怎麼樣了?”
“蘇先生,張榮盛一直砸東西,怎麼都不肯說,非要見你。”
“你們先下去休息。”
蘇燦眉頭皺了皺,剛推門走進審訊室,就是一個茶杯茶他飛了過來。
蘇燦側偏伸手準確無誤的接住茶杯,走到審訊桌前將茶杯重放在桌上。
“啪!”
“砸東西也洗脫不了你張家的罪名,乖乖招供是你唯一選擇。”
“我招供什麼?我們張家何罪之有?”
張榮盛抬起頭,風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蘇燦盡是殺氣。
“蘇燦,都是你憑空捏造,我們張傢什麼都沒有做過。”
“蘇燦,別他媽怪我沒警告你,我們張家和康家的實力你是知道的,想在省城活,就趕緊把我給放了。”
“否則……”
“否則你奶奶來了不放過我是嗎?”蘇燦早就猜測他下一句要說什麼。
人家都是拼爹,這小子拼奶奶。
“哈哈哈!”
蘇燦大笑之後站起身,身體朝前傾,毫不畏懼的和張榮盛對視。
“張榮盛,我也不妨告訴你,和邪教組織勾結,叛國者則亡,康家一旦擦手便會和邪教組織扯上關係。”
“在這個節骨眼上,康家自保都來不及,對張家會選擇無視。”
“不可能,你胡說。”張榮盛聽到這話已經崩潰,但依然大吼大叫。
他不相信,自己母親可是康家之女,南戰部不可能見死不救。
“呵!”
“張榮盛,你太天真了,實力再大也不敢和國家作對。”
張榮盛聽到這話徹底傻眼,驚出一身冷汗,絕望跌坐在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沒有,我們張家沒有勾結邪教組織,都是小首領誣陷。”
“那些死士不關我們張家的事,蘇燦,都是你們聯合起來誣陷張家。”
“哦?”
蘇燦被他這話給氣笑了,鐵證擺在面前還如此狡辯。
於是拿出手機開啟影片,正是小首領提供的證據,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還記得這個場景嗎?”
“你在哪兒得到的這個?”張榮盛看到影片更加激動,伸手想要去奪手機。
手剛伸過來,蘇燦將他的手扣住,甩手變成一耳光,打翻在地。
“要得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張家叛國證據確鑿,容不得你狡辯,乖乖錄口供免遭皮肉之苦。”
蘇燦原本不想計較,可張榮盛這種敗類,就配用這種手段。
原本只是陪潘紫,參加個宴會,這張家非要此地無銀三百兩。
如此作死的節奏他豈能容他?
派出的殺手差點傷害了自己身邊的人,而且當年的計謀有多少無辜的人慘死在張家殺手的槍下。
高官篡位,導致現在劉洋還昏迷在病床上,蠱毒還沒完全清除。
如此惡人,不配禮待。
張榮盛眼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被嚇得渾身顫抖,剛才的氣勢一掃而空,去而代之的是恐懼。
翻身跪趴在地上痛哭哀求。
“蘇燦,我求求你放了我,任何條件都行,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我們張家企業全部作為賠償,願意給潘紫和你,求你放張家一馬。”
“閉嘴!”
蘇燦果斷拒絕道:“叛國之徒,不配原諒。”緊接著憤恨道。
“張家和邪教組織勾結,事情已經嚴重到串謀殺人,危害國家,叛國屬於死罪,你們張家必死無疑。”
“我能原諒你?國民無法原諒你,死在邪教組織手下的亡魂不能原諒你,這是你們張家罪有應得。”
蘇燦自然不會給他任何求饒的機會,這種人說白了就該千刀萬剮。
想到之前市首說起過潘家的事兒,就恨不得當場解決了這王八羔子。
只是必須交給上面處理,端掉張家相當於殺雞儆猴。
“張榮盛,好好享受你的最後時光吧!”蘇燦說完轉身離開。
隨著關門的聲音傳來,張榮盛徹底絕望貪軟在地上。
憤恨的拳頭砸在地面上,發出劇烈的聲響,鮮血染紅地板。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蘇燦,你給我回來……”
然而任憑他怎麼喊叫,沒有一個人再踏入審訊室。
張榮盛氣的一口鮮血噴在地上,絕望的痛哭嘶吼:“蘇燦,你給我回來,我要教你千刀萬剮,我要弄死你。”
吼完之後張榮盛又陷入極度的後悔和自責當中,伸手捂住腦袋,手指插進頭髮裡面痛苦撕扯。
“都怪我,是我害了張家,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奶奶,我錯了!”
張榮盛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行為徹底將張家毀滅。
早知如此,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挑釁蘇燦半分,即便是潘紫要做張家家主之位,他也不會反對。
至少那樣還能和麵,叛國之罪乃是大逆不道,增加上下幾十口,只怕是都毀在他的一時衝動中。
張榮盛突然想到之前康澤給自己的警告,恨是悔恨的將在牆上碰的“砰砰”響。
“都怪我,當初不該不聽表哥的話,都怪我一意孤行釀成大禍。”
想到自己妹妹,還有奶奶和父親,張榮盛就恨不得死掉。
腦海中浮現出,當年派人刺殺潘紫一家的場景,還有那些中毒的官員。
然而這個時候後悔已經晚了,等待他們張家的將是最嚴厲的審判。
“表哥,我錯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警告,是我錯了。”
“如果我當初聽勸告,事情便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張榮盛滿頭鮮血,身體已經筋疲力盡,軟趴在地上拍打地面。
“砰!砰砰!”
“到今天為止,怨不得任何人,是我的錯,是我咎由自取,我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