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返獲罪證(1 / 1)

加入書籤

舒哲被這話嚇得渾身顫毛,跪爬到蘇燦慌張求饒。

“蘇燦,我求你了,真不關我的事,只要你不追究這事兒,我手下這些保鏢你隨便用,直接拆掉陸德的骨頭……”

“我想拆他骨頭,還需要你提供狗?”蘇燦不屑的掃了一群保鏢。

不過是一群手下敗狗而已,就憑剛才這些人的邪念,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再說了陸德連狗都不如的傢伙,想要弄死跟碾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但是陸德雖罪不可恕,但也不能死在自己的手上。

“舒哲,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看接下來我怎麼收拾你。”

“你先活過今晚再說吧!”舒哲顫抖著開口,兩個人開始相互狗咬狗。

蘇燦掏出一支菸點燃,等這兩隻狗互咬完再說。

陸德忽然明白過來,舒哲說的話也沒錯,能活過今晚再說。

別人是憤然瞪著蘇燦用陸家的實力威脅。

“蘇燦,我陸家的地位你不是不知道,你若是殺了我,保證你活不過明天。”

“呵!”

“這話你爹已經說過了,你認為我會害怕你們陸家的實力?”

“你……”

“我怎麼?沒見過我這麼豪橫的對吧?你今天就見識到了。”

蘇燦冷笑一聲完全不懼,旁邊的管家也開始著急了起來,知道用陸家實力威脅已經不管用了,於是開始用法律從側面威脅。

“蘇燦,我知道你要殺我們是分分鐘的事兒,但殺人是犯法的,你這樣做不划算。”

說話的同時將手真像口袋,準備拿電話報信,但他的一舉一動,早就已經被蘇燦盡收眼底。

一根飛針脫手而出。

“嗖!”

管家只感覺手臂一陣劇痛,手機滑落在地上,頓時發出豬叫聲。

“哎呀媽……”

緊接著手臂上的麻痺逐漸蔓延,除了頭還能動,脖子底下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更是嚇得三魂少了兩魄。

“我這……我這是怎麼了?”

“癱了!”

“啊!”

“蘇燦,對我做了什麼?蘇燦,這可不關我的事,他們兩個要殺你。”

管家哭喪著臉,可他的解釋已經沒有用了,蘇燦掐滅手中的菸頭。

朝他靠近道:“作為陸家的狗,你所犯下的罪行也該死。”

“不過像你這樣的,死一千次都難以贖罪,既然今天碰到了我,我便讓你為你所做的一切贖罪。”

“啪!”

蘇燦一根手指點在管家大動脈旁邊穴位上,全身的麻痺轉為疼痛。

那種彷彿砸碎骨頭將骨髓掏抽出身體一般的疼痛,讓管家翻滾哀嚎。

“啊!”

“好痛,蘇燦,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你不是人……”

“對了!爺我是魔!”

“呵!”

蘇燦冷眼看著管家痛不欲生,嘴角勾起令人畏懼的冷笑。

這恐怖實力將所有人驚得渾身顫抖,看他的眼神如同見鬼一般。

驚恐,害怕,緊張,各種情緒的夾雜,不少保鏢已經被嚇尿。

舒哲和陸德褲子下面也是一片溼潤,整個院子瀰漫著騷臭味兒。

陸德早就被嚇成了一堆爛泥,身體彷彿不屬於自己,想要朝門口挪動,整個身體卻不聽自己使喚。

“蘇燦你……你想怎麼樣?”

“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像他一樣,哦!不對,應該是比他還痛苦。”

“噢對了!”

“我挺喜歡觀賞人體承載痛苦極限是什麼樣子,剛好可以拿你試驗。”

“哈哈哈!”

“定會很刺激。”蘇燦恐怖的冷笑更是嚇得陸德軟倒在地上。

看來陸家的勢力已經不足以威脅蘇燦,陸德想到陸家的財力。

“蘇燦,只要你放了我,不追究之前的事情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噢對了!”

“支票你可以隨便填,要多少都無所謂,即便是我陸家的全部家當。”

“閉嘴!”

傷心欲絕的周捷聽到這話便想起陸威寧洽談不成威脅,頓時怒火中燒。

“我父母的命是多少錢都買不到的,你以為你是誰?”

“嗚……”

蘇燦一隻手摟過周捷,在他肩膀上拍了幾下安慰,接著冷笑。

“呵!”

“我這就讓你知道,錢有時候也不管用。”

“嗖!”

飛針脫手而出,正中陸德頸椎,陸德頓時被疼痛襲遍全身。

就像千萬根針在身上扎,疼痛的同時,還夾雜著奇癢。

陸德針扎扎在地上打滾,手撓著奇癢無比的位置,直到血肉夾雜填滿指甲。

臉上和身上被撓出一道道極深的凹槽,仍然解決不了身上的奇癢。

疼痛逐漸加劇,陸德已經失去自控身體的能力,頓時大小便失禁。

整個院子奇臭無比。

慘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如同煉獄裡受盡酷刑折磨的野獸發出的嚎叫。

“啊……”

“好痛……”

“我錯了,我認錯,快放了我……”陸德不斷重複著這句話。

旁邊的人嚇得渾身顫抖,紛紛如同見鬼一般畏懼的看著蘇燦。

蘇燦卻絲毫不為所動,彷彿在欣賞藝術品一般,氣定神閒的觀賞。

“哦!”

“這還不夠,你犯下的罪行,自己刮掉身上這層皮,都不足以贖罪。”

“想想那個被你埋屍的女孩,她現在正在喝你的血,她要你償命。”

陸德身上的奇癢逐漸加劇,陸德將皮肉一道道饒了下來。

整個場面看的管家和舒哲傻眼,畏懼,驚悚,渾身顫抖的厲害。

陸德身上的皮肉沒有一塊完整,再也承受不住疼痛,跪著爬到蘇燦腳底下。

“蘇燦,求求你饒了我,我什麼都告訴你,帶你去找屍體,我帶你找證據。”

“哈哈哈!”

“你陸家的錢還管用嗎?你陸家的實力還救得了你嗎?”

蘇燦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完美的盯著像狗一樣趴在地下的陸德。

緊接著臉色一沉,涼颼颼的目光挑向對面瑟瑟顫抖的舒哲和管家。

“你們兩個,是不是也想體驗一把這種生不如死瀕臨死亡的滋味?”

“不不不!”

“蘇燦,我們知道錯了,知道的我們都會說出來,包括三年前溫強被殺的案件,還有郊區殺人分屍案……”

管家早就被嚇得尿失禁,邊磕頭求饒,先數出了陸德累累罪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