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惡報(1 / 1)
阿龍驚得猛咽口水,同時也慶幸聽了蘇燦的話,否則倒在地上的屍體有可能就是自己,由於緊張顫抖的更加厲害。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害怕求饒。
“蘇燦,你剛才答應過我的,只要陸威寧死,你就會放了我的對不對?”
“蘇燦,我已經照你說的話去做了,你可不能食言呀!”
誰都猜不透誰的心,蘇燦一招之內可以殺掉十幾個保鏢,只要一念之差,他定是死翹翹的存在。
“阿龍,你這個背叛狗,我是做夢都沒想到你會背叛我。”
看到他像狗一樣求饒,陸威寧又慌又怕,接著轉頭看向蘇燦。
“蘇燦,你可別忘記,我陸家這麼大的一個家族,你今天敢動我一下,你一定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又是你背後的家族?”
“呵!”
“你之前早就說過了,別怪我沒警告過你,再多一句廢話你必死無疑。”
“你……”
陸威寧被嚇得縮了縮脖子,但想到兒子的慘死還是忍不住惱羞成怒。
伸手抓起旁邊的砍刀,突然起身衝向蘇燦:“蘇燦,我跟你拼了。”
然而剛跑出幾步,突然感覺心口處一陣刺疼,麻痺從心口處擴散。
直到整個身體都動不了分毫,陸威寧徹底驚慌,褲襠處一片溼潤。
“陸總,雖說阿德死在蘇燦手中,但他也是罪有應得。”
“我這樣說你應該明白,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阿德有今天,都是你的縱容和溺愛導致的後果,你該知錯。”
聽到蘇燦剛才那句話,阿龍彷彿看到了一絲轉機。
他當然希望蘇燦不殺陸威寧,畢竟陸家對他有恩,能夠活著自然是好。
然而話音剛落,蘇燦冷烈的眼神差點沒有將他整個人嚇尿。
陸威寧特點沒有剛才的囂張跋扈,拖著尿溼的褲腿跪爬到蘇燦腳下。
“蘇燦,我已經意識到錯了,是我沒有教育好自己的兒子。”
“只要你不殺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一個億夠不夠?”
“不!”
“陸家的半個公司,或者陸家全部財產,買我一條命你,你看行不?”
“呵呵!”
蘇燦冷笑瞪著陸威寧,看來這老婆捨得並沒有真正意識到什麼叫錯。
以為有錢便可以為所欲為,偏偏在他這裡錢不好使。
“陸威寧,你知道你兒子為何屢教不改的犯下殺人罪嗎?”
“不知道。”
陸威寧哪裡還有心思思考,直接搖頭,反正兒子已經死了,只要他還活著,蘇燦早晚有一天便會死在他的手上。
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不知道?”
“呵!”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就因為你陸威寧太有錢了,草菅人命這事兒對於你們陸家來說不算是什麼大事兒。”
“你可以出錢買那些死者的命,但在我這裡,多少錢都買不回你的命。”
“蘇燦,我錯了,我求求你,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以後?”
蘇燦冷笑一聲,直接出手一掌擊打在陸威寧的胸膛上。
“呯!”
“噗!”
陸威寧當場噴出了一口鮮血,但似乎噴了那口血之後沒什麼大礙。
疼痛並沒有那麼劇烈,陸威寧正在僥倖蘇燦有可能會放了他的時候,卻發現麻痺從胸膛處潰散。
最終連四肢都不能動態,想要張口說話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嗚………”
耗盡全身力氣,依然沒有辦法說話,陸威林徹底絕望了。
因為他不知道,蘇燦接下來會對他做什麼,身體的麻痺讓他連挪動一步的能力都沒有。
阿龍看到陸威寧的慘狀,便知道蘇燦不會放過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因為蘇燦說過,他們兩個之間只死一人,這就意味著陸威寧死了,自己就能活著離開。
蘇燦自然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放心吧!我竟然說放了你我自然不會要你的命,不過……”
蘇燦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完,陸威林被嚇得渾身一顫,他知道這餘音代表的意義。
“不過什麼?”
“蘇燦,還有什麼要我做的,只要我能留著一條命在,絕對唯命是從。”
“呵!”
“這話就嚴重了,你還不配幫我做事,我要讓你從此隱出。”
說話的同時手中的飛針再次飛出,剛好刺中阿龍的肩膀。
肩膀處的麻痺順著兩條手臂,擴散到腰椎,以及兩條腿。
很快麻痺轉為疼痛,有一種經絡暴斷,渾身骨骼被重錘擊打的痛苦。
“啊!”
“蘇燦,你說過不殺我的……”
“蘇燦,我求你了,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以後絕對不敢做壞事了……”
阿龍在地上痛苦的翻滾,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大概五分鐘左右,身上的疼痛逐漸減弱,直到消失。
“我不痛了。”
“蘇燦,謝謝你放了我。”
“不用謝的太早,我只想告訴你,你的右手經絡,和右腳經絡已經挑斷。”
“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就算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懲罰。”
“從此刀槍和你無緣,乖乖的做一個平凡人,也算是為你之前做過的錯事贖罪。”
“是!我知道了,謝謝你的不殺之恩。”阿龍雖然心痛。
這麼多年練就了一身好武藝,槍法精準到百步穿楊,功夫也是武道的佼佼者。
手腳經絡被挑斷,就意味著以後和刀槍無緣,等於是個廢人。
但幸好蘇燦還給他留了一條手臂和一條腿,也不至於慘到極致。
至少某口飯吃還是可以,這時候雖然撿回一條命,卻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
單腿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蘇燦,你的大恩大德,我這一輩子莫齒難忘。”
“滾!”
蘇燦冷然吼出一個字,阿龍爬起身一瘸一拐出了酒吧。
陸威寧看到阿龍離開,更加驚恐的瞪著蘇燦,畏懼到了極點。
蘇燦走到他的身邊半蹲下來。
“別害怕,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噢對了!”
“你之前想拿我人頭祭奠你兒子,你兒子之所以犯下累累殺人罪,你也脫不了干係,你也該下去贖罪。”
說完站起身走出酒吧,打燃打火機扔進了大廳,頓時火光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