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難纏(1 / 1)
“蘇燦,先把你自己的事情解決了再說,你那邊剛好距離江都很近,我給你安排個人,是我的手下,有事情可以找他。”
“師傅,這個真不用……”
“不準拒絕,這是我的安排。”
市首沒等他說完便開口打斷,完全不容他拒絕。
“這個人名叫孫偉,是江都戰部區長,關鍵時刻他定能夠幫你。”
“那就聽師傅的。”
蘇燦知道師傅的一片苦心,你不忍心拒絕只好答應下來。
兩個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蘇燦開始考慮,如何借住這件事情,將幕後康家繩之以法。
康家雖然在張家的事情上沒有出手,但是不得不說,也是壞事做盡的角色。
劉璐看到他陷入沉思,走過去挽住他的手臂哀求道。
“蘇燦,我這次回來就是來弄藥材,要不到時候你陪同我一起可好?”
“最近醫藥公司那邊研究的是新藥,供不應求,只好加大藥材的收購。”
“我這邊恐怕是沒時間,接下來有可能會碰到很多事情。”
蘇燦果斷拒絕,因為康家已經暗中聯手東西兩個戰部。
也就是說,有可能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自己絕對不會太平。
誰在自己身邊一定會受到牽連,一旦被仇家盯上後果不堪設想。
自己一個人獨來獨往倒沒什麼,至少對方派來的人他都能搞定。
唯一擔心的就是身邊的人,靠自己越近的就越危險。
“你不可以拒絕我。”劉璐撒嬌的搖晃著他的手臂,就知道他會拒絕。
但這次她是有目的而為之,畢竟她是劉家的女兒,即便蘇燦仇家尋仇,只要自己盡力維護,對方也不敢。
畢竟劉家在這座城市,還是算得上有實力的存在。
“如果你不答應,我就自己去南城,大不了就是遇到危險。”
“好啦!我答應你還不成嗎?不可以私自一個人去南城,我這邊會安排時間。”
蘇燦驚出了一身冷汗,已經明白了劉璐提出要他陪同的意思。
眼看著情況只能答應,否則這小妮子還不知道做出什麼什麼事兒。
“這就對了嘛!”劉璐看到他已經答應,高興的挽住他的胳膊又是撒嬌,又是挑逗,弄得蘇燦尷尬臉紅。
最終憑最後一絲理智,擺脫劉璐的糾纏衝進衛生間衝起了冷水澡。
房間裡面的劉璐聽到浴室裡面的水聲,樂得格格直笑。
“小樣的,你衝完澡也沒用,眼看天就要黑了,我讓你做夢的時間都沒有。”
早就喜歡上蘇燦,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如此優秀的男人成為自己的男朋友。
以前父母對蘇燦中醫身份很是不屑,和服裝公司簽訂合同之後,父親另眼相看,也是有意想要撮合。
正中下懷,所以這次她來的目的,不僅僅是要憑劉家保護蘇燦,還要讓蘇燦特點變成她的男人。
與此同時。
江都南江北苑,移動歐式建築的別墅三樓,身著黑色蕾絲旗袍的女人,憤怒打翻茶桌上的昂貴茶具。
“你說什麼?我哥哥和侄子都死了?”
“大小姐,是的!”
“中手是誰?為什麼要謀害我哥哥和侄子,為什麼要針對陸家?”
“好大的膽子,敢動我陸家的人,我定將他切剁碎片做成花肥。”
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陸威寧的妹妹,陸美。
陸美憤怒吼著,又打翻沙發旁邊的昂貴青花瓷大花瓶。
“呯!”
“嘩啦!”
花瓶碎地的聲音傳來,碎片直飛對面的保鏢,當保鏢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小姐,事情是這樣的……”
保鏢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最後又開口補充道。
“阿龍昨晚也死了,當我找到他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最後說出蘇燦兩個字,便氣絕身亡。”
“據我弄到的資料調查,蘇燦便是那對夫妻死者女兒的好友。”
“當時陸老爺還派人到村子暗殺過這兩人,可派去的人都不是對手。”
“這人有這麼厲害?”
陸美肺都要氣炸了,從保安手中接過資料,看著蘇燦的照片,恨的咬牙切齒。
“好一個蘇燦,我發誓,不弄死你絕不罷休,你給我等著。”
“不過……”
陸美說到這裡彷彿想到了什麼,盯著手上的資料半響沒說話。
戰戰兢兢的保鏢抬頭看了她一眼。
“小姐,我立刻安排人去動手?”
“不行!”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蘇燦敢對陸家下手說明幕後實力不簡單。”
“這個就不知道了,我聽陸家的下人說,蘇燦只是一箇中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陸美果斷開口否決,他不相信,一箇中醫敢與陸家作對。
這個人背後的實力絕對非同小可,否則不可能牽扯案件的人全部死亡。
哥哥和侄子不說,阿龍是什麼實力的存在她是知道的。
最後居然也死在蘇燦走裡面,可見蘇燦並非只是中醫這麼簡單。
“馬上給我去查蘇燦背後的勢力,查不清楚別回來見我。”
“是,大小姐。”
保鏢不敢有絲毫停頓,迅速出了別墅開始透過各方勢力查蘇燦。
陸美氣得手握成拳,走到大廳的陽臺,恨得咬牙切齒。
“蘇燦,我不僅要你死,要你身邊的每一個人都痛苦一百倍死去。”
“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如此生氣!”
就在這時,他背後出現了一個穿著執法服的魁梧男人。
男人長相陰沉,一雙三角眼無形中透露一股子邪惡和殺戮的氣息。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江都警汀汀長王孝傑,也算是江都戰部,分佈的二把手。
陸美回頭看著來人,一下子忍不住傷心的淚水,哭泣著奔向他的懷抱。
“孝傑,你可算是來了,這次你一定要替我出頭,你一定要幫幫我。”
“嗚……”
陸美哭得跟個淚人似的,軟弱的倒靠在他懷中,上氣不接下氣。
那梨花帶雨的模樣,讓王孝傑一陣心疼。
“你總得要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要不然我怎麼幫你?”
說著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這到底是怎麼了哪個不長眼的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