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酒後亂性(1 / 1)
第二天早上。
由於蘇燦身體異於常人,再加上經過了一個晚上的休息。
所以他並沒有宿醉過後的眩暈感,反而有種軟玉在懷,讓他非常舒服的感覺。
緊閉的雙眼微微眨動,手指也是輕輕往下按壓了一下。
雖然僅是這一個微小的動作,然指尖處傳來的觸感那可是不得了。
更別提仍處於睡夢中的蘇燦還下意識的又多揉捏了一下……
手心軟彈柔嫩,不似人間美妙,也讓他瞬間睜大了雙眼。
又不是剛進入社會的雛兒,蘇燦哪還不清楚眼下是什麼情況?
“我焯……”
瞪大雙眼,蘇燦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畫面,怎一個香豔了得!
鍾潔緊緊的貼在自己身上睡的正香。
二人之間沒有任何衣物的間隔,坦誠的不能再坦誠!
“這下壞了,喝酒果然是誤事啊!”
蘇燦眨弄了下雙眼,在心中懊悔道。
要說都這樣了倆人昨晚上還沒發生什麼,別說人家姑娘了,蘇燦自己都不信呀!
更別提他還能清楚感受到某處部位還殘留著一絲絲黏膩的感受……
“嗯……”
睡夢中的鐘潔輕聲嗯了一下,腦袋趴在蘇燦懷裡還忍不住蹭了蹭。
雖然還沒醒來,但透過面部表情都能看出她那一臉的滿足。
這更是讓蘇燦欲哭無淚的心想道,“這意思是我昨晚表現的還不錯?”
“嗯?我們?嗚嗚……”
睡夢中的鐘潔很快就察覺到了異樣。
長長的睫毛衝著蘇燦眨呀眨的,隨後瞬間瞪大了雙眼。
呆呆的看著眼前畫面,坐在床上開始輕聲抽搐了起來。
看著她的模樣,罪惡感從蘇燦心中霎時升起。
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懊悔昨天不該喝那麼多酒。
蘇燦輕輕拍著鍾潔的肩膀,對方沒有閃躲,也沒有拉過被子遮擋身體。
只是低著頭,竊喜中故作出一絲委屈的輕輕哽咽著。
“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就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鍾潔微微一愣,隨後呆呆的抬起頭來不可置信的看向蘇燦。
二人對視,鍾潔臉蛋羞紅無比,聲音軟糯的嘟囔道。
“我又沒要你負責,再說了你……你都快結婚了。”
蘇燦搖了搖頭,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堅持說道。
“做了錯事就一定得要負責,過錯是我犯下的,那我就不能對你放任不管。”
“你……要不先把衣服穿上?”
說話的時候,蘇燦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此時正在穿著上衣。
這讓鍾潔對他有些不滿,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嬌嗔道。
“一邊穿著褲子一邊說要對人家負責,我怎麼覺著你像是要跑路的?”
蘇燦欲哭無淚,叫冤道。
“那我還能怎麼著?總不能趁熱打鐵吧?”
“也……”
鍾潔臉上現出一抹紅暈,緋紅從兩頰瞬間蔓延到了耳後,連帶著整個身體也是燙的不行。
在這種狀態下她感覺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因為缺氧而暈倒過去。
低著頭輕聲嘟囔著說道:“也不是不行……”
蘇燦微微一愣,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
“時間不早了,你今天還要坐診吧?你先洗漱一下,我下樓買點早餐上來。”
在蘇燦下樓的那段時間裡,浴室裡鍾潔雙眼透過窗戶痴痴的望著樓下,幾乎都快等成了望夫石。
好在她的擔心是多餘的,蘇燦並沒有跟她想的那樣藉機跑路,他真的只是下樓去買早餐。
這讓鍾潔覺著非常感動。
吃完早飯過後,蘇燦送鍾潔去醫館坐診。
門口偶然見到張蕊,後者眼神怪異的打量著二人,越看越覺著這倆人絕對有古怪!
張蕊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錶,隨後笑著調侃說道。
“這大早上的,你們應該不是剛好才順路的吧?”
聽著她話語中的取笑,鍾潔顯得更加不好意思了,臉頰羞紅的低下頭去。
“喲喲喲,我就隨口問了一句,怎麼還不打自招了?”
張蕊砸吧了下嘴唇,輕輕搖著頭說道。
蘇燦看著兩人認識,所以也就沒有多說些什麼。
衝著張蕊微微頷首,然後送鍾潔到了她的診室。
“我不太確定會不會……總之最近你要注意休息。”
“我那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不過你可以放心,我既然說了要對你負責就絕對不會食言。”
蘇燦的這番話說的鐘潔心裡邊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衝著他輕輕點了點頭,羞澀道:“我相信你,路上注意安全。”
蘇燦拍了拍她的手背,走出房門。
離開醫館過後,蘇燦坐在車上仔細想了好大一會兒。
能夠看出他的臉上表情非常認真。
心中也下了決定發生這種事情自己作為一個男人是必須要負責的!
不管鍾潔需要什麼,自己都會竭盡全力的給她幫助。
等到蘇燦走後,張蕊又偷偷摸摸的溜到了鍾潔的診室內。
看著她心不在焉,臉色紅潤還偶爾傻笑的模樣有些無語。
砰!
抬手重重的拍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嚇的鐘潔忽然尖叫一聲。
扶著胸口沒好氣的向她埋怨道。
“你幹什麼呀?差點兒嚇死我了。”
張蕊臉上露出一絲壞笑,坐在鍾潔面前笑眯眯的打量著她說道。
“喲呵?這麼緊張,是做什麼虧心事了?”
鍾潔眼神有些躲閃,隨意搪塞說道。
“哪有!我正常上下班坐診,能有什麼虧心事……”
“不對吧?那剛才那個小帥哥是哪來的?”
“我們!誒呀好了好了我坦白還不行嗎。”
鍾潔被她八卦的是在是有些心煩,乾脆直接說明也省的她猜來猜去的。
“我們好久沒見了,昨晚上聚了一下結果都喝多了,就是這樣……”
“提前說好啊,我斷片兒了,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斷片兒?”
張蕊挑了挑眉,明顯有些不解。
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鍾潔,眼神中也帶有調笑的意思。
“咱們姐們兒幾個誰不知道你的酒量向來是最高的。”
“別說斷片兒了,你就說你什麼時候喝醉過?”
“這……”
鍾潔臉頰通紅無比,一時有些語塞。
就連眼神都開始有些飄忽不定起來。
趕忙起身推開張蕊,逃也似的離開了診室。
“我剛想起來還有點事,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