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出省救治(1 / 1)
蘇燦本以為人就在村子裡,卻沒想到竟然還要出省。
江都情況複雜,省外同樣也是不太平。
蘇燦不想橫生枝節,最好的情況就是老老實實待在省內,準備著對付上官家和邪教組織。
想到這裡他準備讓會長把人帶回來再醫治。
但是看了下行程發現也就兩個小時的車程。
再加上會長的模樣著實是可憐的不行,也就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行吧,我就隨你們去趟北省!”
蘇燦給那些村民們看完病後時間早就已經過了中午。
兩口子帶著蘇燦去吃了頓飯就趕忙抓緊時間上路。
兩個小時的顛簸,對蘇燦來說再稀鬆平常不過。
很快就到達了一個村子裡,聽會長的介紹來說,這裡是邊家村。
劃分屬於北省境內,但從地理位置來說實際上卻是更偏向於江都那邊。
所以也就不算太遠,短短兩個小時的車程就足夠趕到。
村子裡的村民們很少,有房屋三三兩兩的坐落著,大多房門緊閉。
應該是都搬到了城裡,只留下了一些孤寡老人。
或許是很少被人打擾的緣故,村裡的人們並不好客。
見著蘇燦一行走在面前也沒有主動招呼。
對他們的來意也不感到好奇,只是安靜的坐在門口曬著太陽。
三人在村子裡邊快速穿行,很快來到了一座院子門前。
“啊!受不了了,救我!”
“誰快來救救我啊啊啊……”
隔著緊閉的院門,蘇燦都能聽到裡面傳來的痛苦呻吟與呼救聲。
接著是一陣噼裡啪啦的炸響聲,像是什麼東西被砸碎一樣。
隨後堂屋大門開始了劇烈的搖晃,以及腦袋撞擊在大門上的聲音。
會長夫人偷偷抹了把眼淚,瞬間心疼了起來。
一邊抽搐哽咽,一邊向著蘇燦訴苦道。
“發作起來就是這個樣子,我們只好把他關在屋裡。”
“好好的人怎麼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裡嗚嗚嗚……”
說著話,會長夫人已經徹底無法忍耐,低著腦袋放聲大哭了起來。
會長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竟是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她。
“蘇先生,咱們進去看看吧?”
蘇燦點了點頭,院門被會長敞開,隨後又快速關閉。
等到堂屋正門開啟之後,便是蘇燦都不禁被會長那小舅子的模樣嚇了一跳。
整個人骨瘦如柴,顴骨下陷非常嚴重。
印堂跟兩頰上都透露著不正常的黑色,有點類似於屍斑。
額頭上更是被撞的血肉模糊,深可見骨。
嘴唇也被他的牙齒咬爛了一圈,至於四肢部位更是不忍直視。
如果讓他走在外面,不知道會嚇壞多少村民。
因為他的這些症狀已經能用怪物來形容了!
透過會長提前的介紹,蘇燦知道這應該就是他的那位小舅子張合了。
“救我!救我!”
見著有人到來,張合臉上強擠出一絲笑意,不顧一切的衝著蘇燦撲了過去!
鐺啷啷……
一陣金屬的碰撞音響起,他手腳處幾條兩指粗的鐵鏈猛然繃緊,將他的身體牢牢的拴在屋內。
會長重重的嘆了口氣,又是忍不住抽出一支香菸點上猛吸了一口。
然後向蘇燦解釋說道:“雖然有些不人道,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蘇燦點了點頭,並不覺著拿鐵鏈捆住張合有什麼不人道的。
他試著想要看看對方的神志是否還正常,便上前詢問道:“你叫張合?”
“是的先生!我是張合!”
“你是來救我的對不對?我求求你快點幫幫我……”
出乎蘇燦的意料,張合的神志非常清楚,甚至連反應能力也沒有下降多少。
幾乎在聽到他自己名字的一瞬間就立馬給出了回應。
蘇燦再次上下打量了張合一番,不禁說道。
“你似乎有點兒意思。”
張合微微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蘇燦說的是什麼。
強擠出一絲苦笑,嘆了口氣回覆說道。
“沒人能在那種情況下還保持清醒,我只是打了鎮定罷了。”
“哪怕這樣也是感覺身上有蟲子在咬,求求你快救救我吧!”
蘇燦點了點頭,接著眼神示意了一下會長。
“鏈子栓緊點兒,別讓他亂動。”
“我明白。”
會長深深的看了張合一眼,帶著歉意說道:“姐夫對不住你。”
說著話,會長把屋內的幾條鐵鏈又緊了一圈,把張合整個人死死的纏住動彈不得。
能夠看出張合本能的開始抗拒,渾身驟然繃緊,整張臉瞬間漲的通紅,嘶聲喊道。
“沒關係的姐夫!只要能救我,怎麼樣都行!”
蘇燦上前,抬手試探了一下張合的脈搏,隨後猛然挑的老高。
見著蘇燦皺眉,會長夫婦的心裡邊瞬間咯噔一聲。
尤其是會長夫人,直感到雙眼一黑差點兒昏死過去。
顫顫巍巍的詢問道:“沒……沒的治了?”
蘇燦微微搖頭,“還有機會。”
“那太好了!”
會長夫人大喜過望,喜極而泣的哭了出來。
“那您快點幫忙救治一下啊。”
蘇燦收回手來,起身糾正說道。
“我說的是還有機會,並沒說一定就可以治好。”
二人對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明白,不管怎樣有機會總歸是好事的,請您施為!”
“先不著急。”
蘇燦想了想後,先給他們夫妻二人說明了自己的救治方法。
會長不解道:“溺水療法?”
蘇燦點頭,解釋說道。
“那種東西損傷的是大腦結構,直接刺激人體的中樞神經系統,使人感到興奮。”
“在正常情況下,他的身體對於治療本能的會產生抗拒,所以……”
“採用溺水的方式切斷他的大腦與中樞神經的聯絡。”
“在這種情況下他的腦海中只會剩下一個念頭,拼命的活下去!”
聽到蘇燦如此解釋,儘管兩口子不懂醫學,卻也大致上聽明白了。
甚至從心底裡覺著這個辦法或許真的有效。
“您的意思是,在他心理防衛最薄弱的時候給予用藥?”
“沒錯!”
蘇燦再次點頭,繼續解釋說道。
“我會在他求生欲最強的那一刻下手,徹底瓦解他對那種東西的依賴性。”
“通常來說就是他無法呼吸之後!”
“什麼?無法呼吸之後才能治療?”
“這這這……會不會有什麼風險?”
兩口子趕忙追問,而蘇燦的回答也沒讓他們失望。
“風險當然會有,全憑他的求生欲有多強。”
“若是撐不下去那就是一場醫療事故,他會徹底沒命。”
“所以按照正常程式,需要他親手簽訂一份協議。”
聽到蘇燦的這些話,兩口子頓時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