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青龍符篆(1 / 1)
實際上雲逸也知道,在沒有拿到遺蹟之前,最好不能掉以輕心。
但很巧的卻是讓他在這裡碰到了血月狼族。
而云中銘,正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欽佩的人。
因此雲逸感覺冥冥之中應該是上天的安排,讓自己遇到這樣的機會,能夠追逐到那位長老的腳步。
他確實不是狼族的對手,甚至於全盛時期的狼王他都對付不了。
即便是加上身後那三位同輩弟子,也遠不敵現在的狼族。
但云逸並不是一個草率的人,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也經過了深思熟慮。
首先狼王在繁衍後代的過程中,正是實力最虛弱的時候,至於他那些狼崽們,正是雲逸這次的目標。
這次族內金丹期長老給他們留下的護身秘寶,正是一張封印他全力一擊的符篆。
但這張符篆只能使用一次,因此想要重創狼族,就不能將目標放在狼王的身上。
重創了這些狼崽們,同樣也是對血月狼族毀滅性的打擊,足以讓狼群幾百年來的休養生息毀於一旦。
這無疑是對符篆最好的利用方式,也能更好的狼王清楚認識到自己的厲害之處。
顯然,除了雲逸和他身後的雲家弟子,沒有人知道他的手裡藏著怎樣的底牌。
或許葉楓會考慮這件事,但狼王已經被雲逸徹底給激怒了。
哪怕是犧牲這二十年等來的機會,也要將這狂妄的小子給永遠留在這片冰雪大地上。
也算是為自己百年前死去的族人們報仇了。
“事情沒那麼簡單,雲逸這個人十分精明謹慎,沒有絕對的把握他不會做這種傻子。”
顧小茜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情急之下直接脫口而出。
以至於她都忘記了,自己剛剛想要在葉楓面前隱藏的秘密,此刻已經暴露無遺。
“這麼說他肯定有戰勝狼族的辦法咯?”
葉楓雖然心知肚明,但還是很配合的沒有拆穿顧小茜,而是詫異的問道。
“肯定有,雖然我暫時想不到以他的實力如何戰勝狼群,但這一點我十分確信。”
這兩方之前衝突的結果,其實對於顧小茜而言,內心十分糾結。
一來雲逸是自己的熟人,而妖族本身就站在修士的對立面,但而來對方也是為了銅板大師遺蹟而來,與自己本質上存在競爭關係。
“咱們要不要去幫忙?”
因為內心無法選擇抉擇出一個正確的答案,顧小茜便將選擇的權力交到了葉楓的手上。
“老實說我並不想幫忙,畢竟這次我們是為了遺蹟來的,但看那雲逸的樣子也不像是喜歡分享的人。”
葉楓知道顧小茜跟雲逸認識,這麼說也是為了不經意的提醒她,防人之心不可無。
“唉,那咱們就靜觀其變吧。”
顧小茜看出葉楓的態度,最終也作出了同樣的決定。
而另一邊,密密麻麻的狼群已經將雲逸一行四人包圍了起來,而狼王則是陰沉著臉遠遠的看著這一幕。
似乎也正驗證了雲逸的那句話,此刻的狼王極度的虛弱。
除了雲逸之外,另外三個年輕人都已經握緊了自己的靈器,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相比之下,站在最前面的雲逸反倒是最輕鬆的一個,嘴角依舊抵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
“狼王,你與我雲家人鬥,註定是失敗者!”
雲逸用輕蔑的語氣說完這句話之後,便立即從懷裡掏出了一枚精巧的符篆。
與此同時,狼群帶著暴虐的吼叫聲一齊撲了上來。
鋒利的爪子在夜幕下閃著寒芒,彷彿死神那能夠收割一切的鐮刀。
雲逸不慌不忙的在手中結印,接著符篆上便爆發出了一道刺目的金光。
“嗡~”
一道聽起來虛幻而又真實的劍鳴,頃刻間響徹天際。
與此同時,在半空中陡然浮現出一頭巨大的金龍虛影,直接照亮了半片天空。
接著,便是一股無比磅礴的氣勢,自狼群的包圍圈當中爆發了出來。
狼王的眼中閃過一抹驚駭之色,這一幕對他而言可謂刻骨銘心,幾百年前他的族人,正是死在雲家的龍形虛影當中。
“全部退後!”
狼王來不及多想,當即爆喝了一聲。
然而他還是遲了一步,一股由龐大靈力所形成的無形的氣浪自雲逸為中心,不斷向四周擴散,而那些狼群,也在頃刻間被震飛了出去。
“嗷嗚~”
很快他們便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全都身受重傷,幾乎無一倖免。
那無形的氣浪不斷擴散,甚至連葉楓和顧小茜都受到了影響。
不過氣浪大部分的能量已經消散,並沒有破開他們的護體罡氣。
只是諾布斯就有點慘了,正因為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想要睜眼一看究竟,就被這氣浪直接拍暈了過去。
“咳咳~”
當青龍虛影逐漸消散之後,雲逸忍不住咳嗽了兩聲,臉色看起來也有些蒼白。
畢竟這股力量並不是他所能承受的,作為施法者,也受到了一些輕微的反噬。
不過忽然間,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立即臉色大變。
“狼王,好好看看你的這些狼崽,親眼看著他們死去吧!”
雲逸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急忙與那三個年輕人一起化作流光,向遠處遁去。
狼王並沒有去追雲逸,本身他就處於虛弱的狀態,即便是追上,萬一對方再用這一招,他壓根無法對付。
他將目光轉移到狼群中,眼中除了憤怒,也夾雜著幾分悲傷。
這些族人是他幾百年的努力,但現在一切都化為烏有了。
雲逸突然離開,葉楓和顧小茜很清楚原因,因為他們的六識也探測到了一股不弱的氣勢正在向這裡靠近。
對方離開的目的,顯然也是為了隱藏行蹤。
葉楓的嘴角不禁泛出了一絲無力的苦笑。
雖說早已猜測到這段旅程不會那麼輕鬆,可誰能想到會遇到這些多強而有力的潛在敵人。
不管是血月狼群,還是雲家,亦或者是即將到這裡的一行人,壓根就沒有一個是可以輕鬆應對的。
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跑到銅板大師的面前問清楚,
“您老這到底是留下了多少銅板啊!到底有沒有為我們這些得到銅板、尋找遺蹟的人考慮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