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大師兄(1 / 1)
“捏碎了這枚傳訊符,大師兄應該很快就會趕到!”
胡昌宇在心中暗暗想到,自己巨劍門的大師兄居然也來到了東海,並且正在用門派中的傳訊符跟他聯絡。
傳訊符被捏碎之後,對方就能在第一時間感應到位置,現在胡昌宇要做的,就是拖到大師兄過來。
葉楓敏銳察覺到了胡昌宇的一絲表情變化,但卻並沒有多想,更加不會在意他的話。
在絕對實力的面前,任何的算計都只會土崩瓦解。
“胡大海,你找蘇月的麻煩,是當我不存在嗎?”
被葉楓那殺氣騰騰的目光盯著,饒是胡大海這種心狠手辣的人,也完全不敢直視,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蘇月的保鏢他自然是調查過,當時只認為是普通打手,誰能想到會是這種恐怖的存在。
如果早知道是這個結果,他情願直接正面跟蘇海洋開戰。
“你覺得該怎麼處置他們?”
葉楓,便轉身看向了蘇月。
“這個……”
實際上到了這時候,蘇月的氣差不多已經消了,畢竟她並沒有什麼損失,對方也吃了教訓,一時間猶豫不決了起來。
胡大海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轉機,葉楓雖然強勢,但他看的出來,真正決定自己命運的是蘇月那丫頭。
“蘇月,我承認這件事確實做得不對,你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說出來,怎麼說我跟你父親也認識很多年了,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啊!”
胡大海立馬轉變為一臉悔恨的表情。
那張戾氣十足的臉上,硬是擠出幾分長輩的慈愛與關切來,卻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他跟蘇海洋本身就是對頭,更加不可能對蘇月有什麼長輩的關懷,不然也不會做這種暗地裡的勾當。
但胡大海這種生意場上混跡多年的老油條,厚臉皮可以說是基本操作。
葉楓不禁有些嗤之以鼻,這老傢伙真是夠狡猾的,居然在自己的面前打起感情牌來了。
不過看蘇月的表情,似乎已經有所動容,忍不住感嘆,這丫頭還是太年輕了啊。
他當即拍了拍蘇月的後背,指了指胡大海手中,當做保命符的手槍。
潛臺詞便是告訴她,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強硬態度和實力,那老傢伙絕對什麼都乾的出來。
蘇月很快明白了葉楓的意思,心裡莫名有些惱火,當即怒道,
“姓胡的,我也不欺負你,隨便給個三五千萬這件事就算了。”
轉眼間,她又恢復成了往日那刁蠻任性的蘇家大小姐。
聽了這話,胡大海差點沒氣的吐血,雖然這些錢對他來說不算大數目,但就這麼拱手送出去,哪裡會心甘情願。
只是葉楓顯然並沒有讓他考慮的意思,皺著眉頭將手裡的古劍晃了晃。
他看似無意的動作,落到胡大海的眼中,便讓他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面子可以不要,但命不能不要啊!
胡昌宇看著自己父親被威脅,雖然心急如焚,卻也是無能無力,唯獨只能將這筆賬先記下,等到大師兄到來的時候再算清楚。
只不過他在等待的大師兄,卻是被其他事情給耽擱,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去找他。
“巨劍門?還以為你們只會躲在深山裡當縮頭烏龜呢!”
雲逸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絲不屑,目光灼灼的盯著眼前的白衣青年。
“哼,隱秘世家的人果然一向狂妄自大!”
聽了這話,嚴樂的眉頭皺成一團,緊緊握住了手中的長劍。
他身為巨劍門年輕弟子的第一人,自然不會容忍別人對自己門派的嘲諷。
“那不如我們比試一場,看看到底是誰在說大話?”
這一路上,雲逸滿腦子都是葉楓的影子,本身心情就差到了極點,正想找個人發洩一番,語氣中不帶半點客氣。
“你……很好,如果不是因為有急事,我定要讓你見識巨劍門的厲害!”
嚴樂並不想忍讓雲逸,但剛剛胡昌宇捏碎了傳訊符向他求助,卻是不能置之不理。
“我看你是怕了吧,還真會給自己找藉口!”
嚴樂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接著便冷聲道,
“你有這個時間,倒不如去將那些生化人找出來,你想比的話,就看誰殺的生化人多吧!”
“就怕到時候你連命都沒了!”
嚴樂咬牙切齒的瞪了雲逸一眼,便迅速扭頭離開,他深怕自己再待下去,會直接拔劍砍了這貨。
不得不說,雲逸在得罪人這方面,可謂是天賦異稟,甚至遠超他的修煉天賦。
幾個跟著他過來的雲家弟子,突然有了一絲明悟,那兩個折損在南極的師兄弟,估計跟雲逸也大有關係。
“師兄怎麼還沒到?”
眼看著自己老爹已經把錢轉給了蘇月,胡昌宇仍然沒有等到他的大師兄。
“前輩,這柄劍對我很重要,只要你將它還給我,無論提出任何條件我都答應!”
胡昌宇見葉楓他們已經準備離開,哪還敢再猶豫下去,當即硬著頭皮走了上來,不過態度卻是異常的客氣。
對於巨劍門的弟子而言,手中之劍,意義非凡,可以說是劍在人在,劍亡人亡。
如果讓大師兄看知道自己丟了海潮劍,即便是幫他解決了危機,也肯定會狠狠的教訓自己一頓。
“你有跟我講條件的資格嗎?”
葉楓瞥了他一眼,已經到手的東西,哪還有還回去的道理。
“我看誰有這個膽子,敢動我巨劍門的東西!”
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空中傳來,接著一道身影便從天而降,嚴樂一襲白衣,出現在葉楓的面前。
“大師兄,你終於來了!”
“哼,劍客連手中的劍都保不住,等會再收拾你!”
胡昌宇臉上的驚喜之色,很快便轉為一臉羞憤,當即惡狠狠的瞪了葉楓一眼。
“原來暗中找了幫手啊,難怪敢攔下我!”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葉楓還是立即向後一步,擋在了蘇月的面前。
那胡昌宇口中的大師兄,身上明顯散發著築基後期的威壓,光是站在那裡,便如同一柄鋒利長劍,並不是個簡單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