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意外替死鬼(1 / 1)

加入書籤

“啊!混蛋!”

凌晨兩點,林楓再一次的被同樣一個噩夢所驚醒。

自從林楓從羊城逃脫之後,林楓發覺自己就如異能組組長所說的那般,他身上的力量正在一點一點消失,更要命的是,飄雪就像消失了一般,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感覺到他的存在。

而每當深夜,林楓都會開始作著同樣一個噩夢,自己掉入深淵之中,漆黑無比,伸手不見五指,自己只能在深淵之中慢慢腐爛變臭。

林楓摸了摸臉上的汗水,習慣性的拿起床頭未喝完的礦泉水,“咕嚕咕嚕”的一飲而盡。稍稍平復下心情,躺下準備接著睡,可是這一次對林楓內心卻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絲不安,如同波濤洶湧而來的巨浪,拍打的讓我輾轉難眠。

自從血殺的人將林楓安頓好,然後,林楓坐了將近兩個星期的海輪,幾乎是跟一個偷渡客一般,好不容易來到了非洲。

但是,當林楓踏上非洲的土地時,他有一種迷茫感,三年不見,這裡的一切都已經變了,林楓有些失落,同時也有一些驚喜。

林楓望著變化極大的非洲港口,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潛伏下來,然後找到老頭的線索。

然而,這一待就是一個月。

一個月裡,林楓的實力一點一點的下降,現在幾乎已經是一個平凡人了。

這下子,林楓就變得更加的低落了。

在不知不覺中,天已經微微發亮,林楓卻絲毫沒有睡意,算了,起床吃點東西,出去晨跑吧。

在來到非洲之後,林楓以前養成的晨跑的習慣,又一次被自己給撿了起來。

看來今天的天氣不會好到哪去啊,說不定午後會有暴雨呢。林楓望著天邊微微泛紅的朝霞,俗話說早霞不出門,晚霞行千里。獨自一個人生活了這麼多年,讓林楓對於生存的法則早已融入了自己的靈魂之中。

正當林楓跑著,突然隨風而來的一聲呼救聲,讓他停住了腳步,什麼情況?

林楓心中盤算著,還未等他考慮出什麼思緒來,馬路對面衝出來一位穿著暴露的女子,身後緊跟著三個衣冠不整的男子。

再一看,那女子與這港口清一色黑色膚色不同的是,她是一個黃種人!

說是遲那是快,女子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了林楓的面前,口中不斷重複著,“幫我報警,快!”

正當林楓還未搞清楚狀況,本能的拿出手機想替女孩報警時,那三個男子也來到了林楓的面前。

其中一人,不由分說,抬起腿就對林楓的小腹上一腳。另外一名男子一把拽住女孩的頭髮就往馬路對面拖走。還有一名男子更是指著林楓,口中罵罵咧咧。

林楓現在與常人沒有任何的區別,經驗在這一刻幫不了他什麼忙,尤其是這一腳,林楓知道對方是練家子出生,想要用手去擋,卻發現自己全身像是觸電了一般,一陣僵硬,完全失去了任何的防禦動作。

由於小腹被猛踢了一腳,劇痛使林楓渾身無力的蹲在地上,只是大概的聽到他說,少管閒事之類的話。

林楓哪受得了這種事,突然,林楓身上冒出來的一股勇氣,顧不上腹部的疼痛,一個箭步衝了上去,與三名男子扭打了起來。

可是,林楓的身體在這一刻,讓他力不從心,這蠱毒的症狀明顯要比預料的來的兇猛的多,林楓根本做不出來任何的有效反擊,倒是,雙拳難敵四手,沒過幾分鐘林楓就被他們打倒在地,三個人圍著林楓一陣猛踩。

這可能是林楓有史以來被打的最窩囊的一次,他趴在地上,雙手死死的護住了自己的頭部,避免被他們踢暈過去。

過了一會,三個人應該是踢累了,見林楓沒有任何的反抗,以為林楓放棄了。便轉身準備離去。抓住時機,林楓那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不能就這樣放他們走,向前猛撲,一把抓住其中一名男子的小腿,咬著牙,死命的抱住不放。

還好,初夏的早晨,港口市民晨練的人不少,就在林楓抱住一人時,幾個路過的附近居民見狀,及時圍住了林楓等人,並報了警。

在這,警察根本沒有什麼用,治安維穩大隊在不久之後便趕到,把女孩,還有林楓跟那三個男子一同帶回了治安局。

在治安局,一位女憲兵給林楓簡單的處理了下傷口,便交付其他憲兵開始給林楓錄口供,本以為在錄完口供後,不評個見義勇為給林楓,照理沒事林楓也應該釋放了。

可是事與願違,在錄完口供之後,林楓並沒能離開,而是直接被他們送去了附近的關押所。

接下來林楓在關押所內待了整整七天,期間除了到點給林楓送飯之外,沒有任何提審與指證。相反,跟林楓關在同一間牢房的“小黑”倒是跟林楓聊了很多。

具體小黑叫什麼,林楓也不知道,只知道大夥都叫他小黑,聽說因為故意傷害進來的,所以其他獄友對他相對來說比較敬重。

聽說了林楓進來的緣由後,小黑跟林楓說,只有兩種情況,要麼打他的人有錢有勢,惡人先告狀了,要麼林楓就是命不好要做替罪羊。這種事情在非洲是極為常見的。

不管是哪種情況,對於林楓現在這個平民百姓來說都是那麼的糟糕。

後來事實證明,小黑的推測並沒有錯。在第八天的凌晨,大概三點的時候,一隊憲兵把林楓從睡夢中叫醒,第一次提審了林楓。

在審訊室內,一名大約四十出頭的憲兵隊長模樣的人,抽著煙,一開始一言不發,只是漫不經心的翻閱著林楓的案卷。不時的眉頭皺皺,當他抽完第三支菸時,終於開口說道:“小夥子,實話跟你說吧,我也只是一名小憲兵,對於你接下來的遭遇,我只能深表同情。明天你將被移送法院,接受判決。”

之前,小黑在牢房裡一直跟林楓說著最壞的情況,這時,也算是給林楓稍微有了點心理準備。林楓看著坐在他面前的憲兵隊長,示意能他我一支菸嗎?憲兵隊長從自己的煙盒裡抽出一支,由於林楓雙手被反銬在椅子上,他幫他點燃後,遞到了林楓的嘴邊。

林楓猛吸一口,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煙,彷彿是土煙一般,一陣濃烈的辛辣直衝林楓的肺部,頓時,林楓的眼淚被嗆的不自覺的流了下來,還伴隨著林楓劇烈的咳嗽。

憲兵隊長見狀,急忙拍掉了林楓已經掉落在大腿上的香菸。

喂林楓喝了幾口水,待他平靜了下來後,再一次開口說道:“我知道你的情況,你碰到這種事情,只能說你倒黴,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你現在認罪的話,我適當的可以在法官面前為你求個情。說你認罪態度好。”

林楓深吸一口氣,平靜了下心情問道:“能告訴我,要告我什麼罪嗎?”

“強*奸罪。”

“這明明不是我乾的!為何你們不查清楚?”林楓聽到他們要起訴我的罪狀,竟然是這個,林楓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咆哮道。

憲兵隊長再一次為自己點上煙,悠悠的抽了一口後說道,“跟你一起帶回來的女孩,一開始死活不開口,可能是受到打擊之後,心中有陰影吧,但是就在下午,她與那三個男子的代理律師見過面後,就很配合的跟我們合作了,交代說是你乾的,而那三個男子是為了救她才與你廝打在一起。”

好一個我乾的,果然,如同小黑所說,原告打成被告,估計是那代理律師對女孩軟硬皆施,也可能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總之我現在是在劫難逃了。

思畢,林楓對老民警說道:“同志,我想一個人靜靜,想好了我叫你可以嗎?”

對面的憲兵隊長見林楓想一個人待會,面露難色,口中說道:“這恐怕不好吧,不符合規定。”

林楓用眼神指指角落的監視器,說道:“有監視器在,我能跑哪去,方便的話,幫我把手銬開啟可以嗎?我的手現在已經麻木了,我擔心會有什麼問題。”

憲兵隊長思考了一小會,走過來,幫林楓把手銬開啟後,扔下一句話,“你好好想想吧,我就在門外,想好了叫我。”說完便走出了審訊室。

坐在審訊室內,林楓的大腦裡空空的。周圍寂靜的,只聽得到自己心臟撲通撲通的聲音。在非洲對於強*奸罪,可是要重判的,林楓極有可能在有生之年要在牢獄中渡過。

我該如何是好呢?

林楓心中極為不爽,想著自己得想個辦法逃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林楓把憲兵隊長叫了進來。開口便說道:“我想行使我的通話權。”

說完,憲兵隊長看了林楓一眼,遞過一臺手機,示意他可以打電話了。

可是,林楓接過電話遲遲未撥出號碼,見狀,他便問道:“是不是不記得號碼了?告訴我,你想打給誰,不知道號碼也沒事,我幫你查。”

林楓看了他一眼,回答道:“能麻煩你把我之前交出來的掛件給我嗎?號碼在那上面。我也不知道我要打給誰,只知道我想打給那個上面記錄的號碼。”

憲兵隊長在接收林楓的案子時,他完全沒有查到任何與林楓有關的資料。

他經驗老道,知道林楓應該不是什麼普通人,因此也沒多刁難他,很快便讓人拿來了林楓的掛件,檢查了一下便遞給了他,說道:“上面沒有什麼號碼啊。”

其實林楓這枚掛件並不是普通的掛件,而是千相夫之前給他的那一枚勳章,上面刻著一句話“時刻準備著,不畏強權,不怕犧牲。”

而在這一句話下面,有一串不規則的凹坑。林楓摸著這一串凹凸不平的坑痕,利索的撥起了號碼。

憲兵隊長見狀,眼中閃爍出一道異樣的目光,低聲嘀咕了一句:“羅斯密碼?”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林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