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我真想兩巴掌打死你(1 / 1)
許佳佳不停的回憶著過去那些年安曼因為愛情吃過的苦,整個人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哽咽。
“都燒成那個樣子了,曼曼打上點滴休息了一會稍微有些力氣了,還安慰我說,沒事,燒成傻子就燒成傻子了,傻子還能天天開心呢,那多好啊。”
“厲慎衍,你真的不知道我當時聽到曼曼說這話的時候,我是多想直接衝到你面前給你兩巴掌打醒你的。”
“但是感情的事情,我勸了又勸,最後又能怎麼樣呢?曼曼她當時打定了主意要愛你,我再怎麼勸阻都沒有用。”
“後來,你一直都把自己的心放在安琪那裡,曼曼曾經也掙扎過,也想過你會不會突然回頭來愛她,但是每一次希望最後帶給她的都是絕望。”
“好不容易她有了你們兩個人的孩子,可是你始終都不相信那兩個孩子是你的,反而覺得安琪肚子裡面的才是你真正的孩子。”
聽到許佳佳提到了這個話題,厲慎衍的臉色沉了下來,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這件事情,而許佳佳並沒有在乎厲慎衍的沉默不語,繼續輸出著。
“那個時候的曼曼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非常的差,而你卻還隔三差五的帶著安琪去她的面前晃悠。”
“甚至,甚至還在她快要臨盆的時候,跟她提出來離婚這件事情,你知道這些事情零零碎碎的加起來對她打擊有多大嗎?”
“離婚,當然是離啊,她生孩子的時候,你沒有在旁邊,你當然就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麼的危險。”
“雙胞胎呀,兩個孩子,曼曼的身體在孕期的時候有沒有受到多麼好的保養,不停的遭受著情緒上的刺激,直接就大出血了。”
“那個時候醫生、護士還有我以及林家的人都在不停的給你打著電話,希望你可以來到醫院裡面看曼曼一眼,或者說來做一個曼曼心中的定海神針。”
“厲慎衍,你還記得你當時是怎麼說的嗎?你當時說大出血就大出血吧,安曼就算是死在手術檯上都跟你沒有關係。”
“就連當時她的病危通知書都是我替她籤的字,你知道那個時候作為朋友,我都有多心痛嗎?我當時真的不知道你的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你真的是一個渣男。”
“不過索性上天有眼,曼曼最後撐了下來,母子平安,小軒和小雅身體都還算是健康,可是隻有小雅當時在曼曼的肚子裡面呆的時間長了一點,所以這些年一直都是體弱多病的,不容易養了這麼長時間才緩和了過來。”
“生完孩子之後,曼曼就連休息都沒有,休息了很久就做出了決定要出國。”
“當時雖然很捨不得她,也覺得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出國,十分的艱辛,但是按照他當時的精神狀態來看的話,出國是最好的選擇。”
“在國外那幾年的時間,我和曼曼一直都保持著緊密的聯絡。如果我有空的話,也會抽出來時間飛到國外去找她。”
“她孤身一人遠渡重洋,還帶著兩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苦她都吃過。”
“在她堅持不下來的時候,心中總是會想著你曾經帶給她的傷害,想著自己的兩個孩子,一定要給這兩個孩子最好的教育和環境。”
“不過也幸好,小軒和小雅這兩個孩子從小都很聽話。小軒很小的時候就展露出來了自己的天賦,曼曼知道了之後,很是欣慰。”
“小雅雖然比不上小軒有那種獨特的天賦,但確實也是聰明伶俐的一個小姑娘。但是小雅的身體確實是有些弱的,大半夜帶著去醫院檢查身體是常有的事情。”
“這些事情我作為一個旁觀者都覺得曼曼十分的勞累,而且這還只是一部分,剩下的一大部分,曼曼害怕我替她擔心,從來都不會告訴我。”
“那你呢?厲慎衍?你作為她的丈夫,兩個孩子的父親,在她的人生中最艱難的時候,你又以什麼樣的身份,在什麼樣的地方做著什麼樣的事情呢?”
“哦對,我忘了,那個時候的你當然是安安穩穩的在白城,當著你厲氏集團的總裁,身邊陪著你的小情人兒安琪。”
“你今天來問我,我都不想多罵你,這些事情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你現在在追究誰對誰錯,已經沒有絲毫的意義了。”
“你也知道安承軒是十分討厭你,這其實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也非常的討厭你。我現在只希望你能夠離曼曼遠一點兒,越遠越好。”
“你永遠都是這個樣子,處理不好自己身邊的事情,然後就憑著自己的主觀意願去騷擾別人。”
“我求求你了,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覺得你這麼多年做的難道都是些好事嗎?你敢說這麼多年你沒有縱容過一次安琪來曼曼面前耀武揚威嗎?”
“我真的無語死了,姐妹兩個,你究竟喜歡哪個,你就不能明說?難道你真的很享受在兩個人之間不停的拉扯著嗎?”
“厲慎衍,我不知道你今天為什麼突然會問我這些事情,但是我現在只是簡單的跟你講了一下曼曼經歷過的冰山一角。”
“你要是真的沒事兒,就把你的公司好好的繼續做大做強不香嗎?就每天非要情情愛愛的,就算是不為了曼曼,也就當為了你吧。”
“每天和女人們周旋著你不嫌累啊?真無語,我這輩子就沒有見過像你這樣這樣的渣的理直氣壯、明明白白的渣男。”
“行了,就說到這兒吧,別噁心我了。”說完之後,許佳佳直接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真的是越說越生氣。
自己叭叭叭一直在輸出,厲慎衍在電話的另一邊跟變成了啞巴一樣一句話都不會說,這架吵的沒意思透了。
這麼好的生活,被厲慎衍一個電話給打擾的自己心情都變得差了不少。許佳佳又十分氣憤地瞥了一眼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氣鼓鼓的把自己埋進了床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