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曼曼,我知道你救了我(1 / 1)
提起來安書槐,柳婷婷不由得就表現得有些咬牙切齒起來,一副恨不得直接扒了安書槐的皮的樣子。
“我後來才慢慢的醒悟到,之前安書槐是怎麼對待你母親的,之後就一定會怎麼對待我。現在一直沒有對我動手,也只不過是因為我知道太多他之前做過的錯事了,而且我在他身邊這樣帶著,還能避免他因為家裡面的事情太過煩心。”
“你看看現在,不,我昏迷前的這段日子裡面,安書槐應該是覺得他的能力和權力已經很好了,所以就已經開始不再在我面前演戲了。”
“我知道是你救了我,曼曼,”柳婷婷說著,滿含感激的看向了安曼:“我知道的,不僅是你救了我,把我安排在醫院裡面,更是你保護了我的安危。”
“如果不是你把我放在醫院裡面這樣保護了起來,或者說你並沒有去找安書槐的麻煩的話,我現在可能就再也睜不開我的眼睛清醒過來了。”
“我在當時快要失去意識,感覺自己那天必死無疑的時候就知道,就算是我當時被人救過來了,安書槐也一定會重新找辦法讓哦沒有辦法清醒過來。”
“就像是你母親的那件事情一樣,我真的不想就那樣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直接離開人世。你母親那件事情,終究是我對不起你。”
說著,柳婷婷就十分愧疚的看著安曼,雖然想伸出手來去夠一夠安曼的手,但是因為實在是沒有力氣,所以就只能先放棄了。
本來安曼就只是簡單地詢問一下柳婷婷和安書槐之間的關係現在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但是柳婷婷一提起來安書槐就有些停不下來了,不停的跟安曼講著。
“那我媽媽之前出的那次意外,其實裡面也有你的手筆對嗎?”雖然已經知道了答案,但是安曼還是把這句話問出了口,想要聽聽柳婷婷是怎麼回答的。
“對。你媽媽的死其實算是我和安書槐的計劃當中最重要的一環,所以你媽媽必須死,當初也是我一直都在幫著他們處理後續的那些事情的。”
“你媽媽······”柳婷婷知道,自己既然要跟安曼坦誠的聊之前的事情,那麼林清雅的死這件事情肯定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所以對於事情真正的真相,柳婷婷還是稍微的遲疑了一下之後,最終決定還是告訴安曼吧,畢竟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安書槐已經被判了死刑,而且其實這件事情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壓在柳婷婷的內心深處也挺壓抑的。
“你媽媽當初其實被車撞了之後還有一些氣息,所以安書槐當初假裝自己得到了訊息跑到你媽媽面前檢視的時候,害怕你媽媽還有救,所以就直接下了死手。”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柳婷婷語速特別快的直接一長串說出了當時事情的真相,然後有些顧及的看著安曼。
而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事情真相的安曼不由得直接愣住了,畢竟之前安書槐並沒有給自己提到過這件事情。
無論是安曼還是林振雄,又或者說是警察們,都以為林清雅是因為車禍的原因直接去世的,根本就沒有想過安書槐在其中下了黑手這件事情。
“安書槐送了我媽媽一程?你的意思是,我媽媽其實並不是因為車禍導致的致命傷所以才喪命的對嗎?如果當時不是安書槐在現場的話,我媽媽其實還是有救的對嗎?”
安曼是真的不能接受這件事情,如果說是就跟之前自己知道的事情一樣,僅僅只是安書槐僱兇殺人,開車故意發生車禍害死了自己的母親,安曼覺得自己勉強還可以稍微接受一下。
如果真的跟柳婷婷說的一樣的話,自己的媽媽本來就還有搶救回來的可能,可就是因為安書槐的原因,所以才命喪車禍當場,那麼安曼覺得自己可能快要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
“對啊,不說能不能救得活,起碼那個時候之際送去搶救的話可能還會有活下來的機會。畢竟你也是知道的,我這昏迷了三個多月都能醒過來,實在不行的話,大不了讓你媽媽也昏迷一段時間,自我調節之後說不定就醒了。”
“當初其實也不過是安書槐在現場,所以下了黑手,才導致了你的媽媽根本就沒有撐到救護車去救她。安書槐回來的時候跟我提起來這件事情,本來我是有些感到害怕的,但是想著死都死了,我們兩個人路上的絆腳石也就沒有了。”
“所以你就放任的縱容了安書槐這樣的行為嗎?”安曼聽到這裡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直接就大聲的打斷了柳婷婷說的話。
她不理解,為什麼人可以自私兇殘到這個地步,就算是安書槐和自己的媽媽之間一點感情都沒有,但是畢竟兩個人同床共枕了那麼多年,就僅僅是為了錢的原因,安書槐就能直接那樣下黑手嗎?
自己的媽媽林清雅當時在離開這個世界上的時候,究竟是經歷了怎麼樣的絕望,是怎樣躺在冰涼的雨地裡面等待著死亡的?對於安書槐的行為是什麼樣的反應?
安曼和林振雄其實這麼多年裡面內心中也算是暗中有些慶幸的,畢竟林清雅當時是直接被車撞出去之後並沒有經受多大的痛苦,直接就離開了人世。
雖然說最後的結果真的是讓人撕心裂肺的不能接受,但是畢竟死在了當初安書槐表現出來的最愛她的時候,而且死的過程中也沒有經歷太多的痛苦。
但是現如今當年血淋淋的殘酷真相被柳婷婷這樣無意中揭露的時候,安曼是真的沒有辦法接受當初其實是發生了這樣不為人知的事情。
安曼不由得有些恨自己,為什麼非要來見剛清醒過來的柳婷婷一面,如果不來見柳婷婷的話,自己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情吧。
如果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話,安曼起碼還可以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自己的母親離開的時候可以算得上是並沒有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