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真的是她?(1 / 1)
林沖默默給陸無雙傳音,然後雙手抱住了麻袋,臉色漲的通紅,終於只是抱到了胸前,最後扔在了地上。
黑衣男子默默點頭,道:“雖然比不上你的同伴,但是力氣也算大的了,這樣吧,今天的稽覈就算你們透過,明天來這個地方,順便把賣身契簽了。”
陸無雙和林沖千恩萬謝的退了出來,當走到一個街道的時候,林沖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哈哈,這吳家的管事兒真是傻,竟然還讓我們籤什麼賣身契,不過還是挺好玩兒的,唉,這也算是人生中的一大樂趣了吧。”
陸無雙白了他一眼,道:“你這樣說可不對了,你這種人從小到大就是公子爺,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心情,當然覺得好玩了,可是我呢,加入蕭家以前那可是連飯都吃不飽的每天。”
“哈哈哈,師父不要在這裡憶苦思甜了,這樣吧,今天晚上,咱們在最好的酒樓消費一次,明天就好好的開始工作,你說成嗎?”
陸無雙這才高興起來,“好好好,順便咱們在酒桌上好好的商量了一下怎麼把夢之老爹救出來,畢竟人家現在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了。”
陸無雙們兩個一邊說笑著,來到了一個叫“西南樓”的地方,看著金碧輝煌的裝飾,林沖驚訝的叫了一聲,“嗬,這個名字挺古怪的啊,咱們要不進去吃這試試?”
陸無雙也對這個酒樓的名字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好呀,西南樓,咱們就是從西南方向過來的,走,進去看看去。”
走進大廳,裡面的桌椅擺放的錯落有致,給人一種貼別乾淨的感覺,陸無雙和林沖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店小二滿臉笑容的跑過來,“不知道兩位客官想要吃些什麼。”
陸無雙接過選單看了看,然後隨意點了幾個菜,開口問道:“小二哥,你們酒樓的名字很特別啊,為什麼叫西南口?”
小二嘿嘿一笑,用毛巾擦擦額頭上的汗水,“呵呵,兩位客官有所不知,我們老闆是從天玄城來的,烈焰城在天玄城的西南方,所以又叫做西南樓呀。”
陸無雙和林沖驚訝的對視一眼,“老闆竟然是天玄城來的。”雖然內心無比驚訝,但是陸無雙並沒有表露出來,反而笑呵呵的對小二說道:“看來你們老闆是個很思念家鄉的人呀,他應該會每天晚上都會在樓上遙望家鄉吧。”
小二滿臉的驚奇之色,“呦呵,這位客官還真是神了,竟然能猜的這麼清楚,唉,每當晚上星輝滿月的時候,我們老闆就會到樓頂上目視西南方向。”
“小二,這桌客人的錢記在我得頭上。”樓上突然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猶如佛珠落玉盤般清脆。
陸無雙聽到了以後,卻如遭雷隕的呆在當地,這個聲音,多像他兒時的夥伴,周虹啊!
難道,真的是她?
可是他們已經失聯了好久了……周虹為什麼會在這裡?
想了好久,陸無雙才釋放出自己的真聲音,“周虹妹妹,是你嗎?”
周虹是陸無雙之前的朋友,蕭朋是陸無雙的朋友。陸無雙上一次不辭而別。
蕭朋和周虹兩人為了找陸無雙才來到這個地方。
林沖滿眼疑惑的看著陸無雙,“什麼周虹妹妹?你在跟誰說話,你不會是聽到有人要給咱們買單,高興壞了吧。”
“登登登”二樓立馬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道熟悉的紅色身影出現在陸無雙得眼前,她看清陸無雙之後,立馬呆住了,美麗的眼眸中不斷流下淚水。
“周虹,是,是你嗎?”陸無雙們的目光彷彿經歷了千年的時光,不知在何時,陸無雙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哇”一聲,周虹在也忍不住了,她快速的向陸無雙跑來,然後撲到陸無雙的懷裡大哭著。
林沖在一旁呆諾木雞的看著陸無雙,“師父,你怎麼去了哪裡也有朋友啊,這裡可離你老家有幾千萬裡啊,我這次是徹底的服了。”
陸無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撫慰著懷裡的周虹,“別哭了,沒想到咱們還有相見的這一日,不知道你這些年過的怎麼樣了,要知道你在這裡,我早就來找你了。”
不勸慰還好,陸無雙一勸,她哭的更厲害了,使勁用玉手捶打著陸無雙得胸口,“嗚嗚,當初我和蕭朋哥來到這裡以後,他有次出去擊殺魔獸的時候出現了意外,就再也沒有回來,我一個女子用剩下的錢開了一個酒樓。”
陸無雙得雙眼立馬變的血紅,用雙手掐住她的肩膀,“你說什麼?蕭朋死了?這不可能,他當時出來的時候,修為已經達到了那麼高了,已經很少有人能傷到他了。”
周虹的眼中滿是哀傷神色,“我知道,可是這一切又有什麼辦法呢,當初為了生計,他和吳家的人一塊進入了烈焰城外的的禁區,最後被閃電鳥撕的粉碎,只有吳家的大公子重傷的跑了回來。”
陸無雙得心中一凜,又是吳家,難道這件事兒和吳家有關不成?想到這裡,陸無雙對著周虹問道:“你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經過給我講一遍。”
周虹抽噎了兩聲,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輕啟紅唇道:“那是三年前,我們剛剛到了烈焰城,幸好得到了吳家大公子的幫助,後來他又幫我們開了這家店面,有一次他突然急匆匆的跑過來,說是吳家的長老受傷,需要烈焰城外的萬年人參才能治好,想要讓蕭朋哥幫他。”
說到這裡,周虹的眼中盡是痛苦的神色,“後來蕭朋便一去不復返,最後只有吳家的大少爺深受重傷的回來了。”
“砰”
手中的杯子被陸無雙捏的粉碎,陸無雙咬牙切齒道:“又是吳家,怎麼任何事兒,都和吳家扯的上關係。”
周虹急忙拉住陸無雙得胳膊,“陸無雙哥你別生氣,這件事兒不怪吳家的,吳家大少爺養了大半年的傷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