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命運無常(1 / 1)
“今天我就用你整個劍宗祭我兒在天之靈。”說完身體如一金光就射了出去。
“嘭”一聲巨響,鷹天祥倒飛而出。這一幕所有人都是一愣,眾人長大了嘴巴看見鷹天祥似乎是自己演戲一般,射出去又彈了回來。
“什麼人!”魏遲番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
“你說說看,是什麼原因,讓你做出這麼大逆不道之事。”一道蒼老的聲音響徹大殿。
“師父!”南宮寒眼淚湧到了眼眶,直接跪了下來大聲喊到。這一直平淡威嚴的宗主變成這樣,可見有多激動了。
“師父?”魏遲番聲音顫抖的問道。
眾人眼前一花,就看到了一道蒼老的聲音就陸無雙身邊出現,這南宮流雲一直跟在陸無雙身邊來到了這裡。
他依舊一副狼狽的模樣沒來的及搭理。
“師父,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南宮寒說道。
“好,這麼多年過去。你依然這樣,很好,你且在一旁看著。”南宮流雲笑著說道。
“你,你怎麼出來的?”魏遲番顫抖著說著,有些驚懼的看著南宮流雲,別說跑,此時在場的人連動都動不了。
“怎麼,你還要鎖我一輩子嗎?”南宮流雲看著他問道。
“對不起,師父。”魏遲番當即跪在地上。
“說出你的理由,我當初自問對你不薄。你為何如此回報我?”南宮流雲眼睛裡依然有些悲傷。
“我,我……”只見魏遲番眼睛一點點化為血色,,一劍刺了過來。
“嘭!”一聲響起,魏遲番的崩碎成粉末,魏遲番明顯受到衝擊,卻一動沒動的站在原地,嘴裡一口鮮血噴出,顯然傷在體內。
“啊!”魏遲番瘋狂的大喊,撕心裂肺的聲音讓人聽著不禁有些寒意。
直到一柱香的時間過去,聲音漸漸才平息了下來,此時臉色蒼白,渾身被汗水打透,渾身抽搐的看著南宮流雲。
“哎,怎麼會這樣?”南宮流雲一聲嘆息問道。
“我一直都是血宗的人。對……對不……起。”說完了最後一句話,他的生機全無。
“哎!”南宮流雲嘆息一聲,鬆了氣勢,只見魏遲番化作一道血光一點一點消失了。
“恩?”南宮流雲在注意的時候,魏遲番已經不見了蹤跡!
“這到底是什麼邪門歪道?”南宮流雲怒問。
“師父,血宗是數百年前的小門派。沒人搭理,他們也不對外擴建。
“站住!來我劍宗還想逃嗎?”陸無雙大喊一聲,提醒著南宮流雲還有個鷹天祥沒殺呢。
“小崽子。你……你……你記住。”鷹天祥此時趴在地上,氣的又一口血噴了出來,緊接著一擊地面就朝著遠處飛去。
“嘭”只看他又倒飛回來,嘴裡鮮血不止。
“啊!”只見陸無雙一劍穿在鷹天祥的丹田之上,他的靈氣不斷外洩著。
“小子,你過來!”南宮流雲臉色轉變回來,對陸無雙說道。
“小子拜見老宗主。”在外人面前,陸無雙恭恭敬敬的一拜。
“無妨,徒兒啊,這個弟子就是師父的救命恩人,以後在宗門誰若是欺負他,就是在跟師父過不去啊!”南宮流雲坐在椅子上說道。
“是!”南宮寒恭敬地答道。
“我要閉關恢復修為,所以他在外面就靠你照顧了,那個小姑娘。你就負責照顧他的日常生活吧。”
南宮流雲笑的很慈祥,一邊看著眾人一邊吩咐著。
“我?是!”寧詩音一臉黑線。但是此時卻不得不答應下來。
“恩,那就這樣吧。眾位散了吧。”南宮流雲隨便說道。
此時再沒有人敢多說什麼,因為強大的實力面前,只能屈服。
眾人看著南宮流雲對陸無雙的態度,都正視起來,長老也笑著對陸無雙說道,“小子,我早就發現你天賦異稟,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就可以得到灕水劍的青睞啊,真是一代天驕啊!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就直接來山頂找我!”
“是啊,我也住在山頂,如果修煉有什麼問題就可以隨時過來。”又一個長老笑著對陸無雙說道。
一時間陸無雙的地位算是水漲船高了。
最委屈的反而是寧詩音這位長老,如今被安排來說的好聽是照顧陸無雙的生活,不好聽就是被安排做侍女了。
陸無雙看向她的時候,她依舊一臉黑線,看見陸無雙看過來,有些委屈的轉身就飛走了。
“哎?……”
陸無雙還沒來的及說話呢,“什麼呀,這個侍女都不聽話嘛!”
陸無雙有些得意的嘀咕著。
“陸師兄,你的新房間在山頂。”一個女弟子走了過來,恭敬地說道。
“啊?我也住在山頂了?”陸無雙聽到以後驚訝的問道。
“是啊,我這就帶師兄過去。”那個女弟子說完就在前面引路。
說起來真是命運無常啊,原本被人追殺,被迫逃到這裡,好不容易走到灕水城,現在因為城主不敢回城,到了漓天劍宗比試又被飛鷹堂追殺,被長老陷害,差點就命喪於此。可是誰能想到意外救了個人。一下子就飛黃騰達了。
陸無雙想著如今的處境,有些美滋滋,越想越是開心,看著前面引路的小師妹,心情大好,不由得想要找人聊上幾句,可是發現,這裡能夠分享喜悅的人真的很少,想到了歐陽炎,紫陽和雲夢,以前總是喝酒扯皮的日子越來越遠了。
“師兄,到了!啊!”鼻尖香氣環繞,陸無雙正出神的時候,聽到一聲尖叫。
“對不起對不起,我想事情有些出神,沒有注意路。”
不小心撞到了身前的小師妹,陸無雙趕忙道歉,看她臉紅的把陸無雙帶到了一間屋子裡,屋子很大,裡面應有的傢俱都很齊全,看著這溫馨的大屋子,真是有點飄飄然了。
“師兄,今天起,我就服侍你的日常生活了。我叫蘭香!”
小師妹有點害羞的說道,因為是宗主讓她過來的,她又不能拒絕,好在宗主許了些好處給她,讓她心裡才沒有那麼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