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壯膽(1 / 1)
想到這裡,陸無雙連忙把冰屬性的攻擊盡皆收回到靈府之中,再次意念轉動,調動金屬性的攻擊。
這次情況和剛才又有不同,那個金色的小劍一樣的東西似乎是有所動作,但是極冰之氣並沒有動,一股巨大無比的靈力迴圈進陸無雙的經脈之中。
陸無雙不由得欣喜若狂,這下陸無雙完全明白了,陸無雙目前的修為只能是一樣一樣的調動,不能把兩種屬性融合在一起,可能是修為不夠,也可能是時機不到,這就沒有辦法了。
陸無雙站起身來對吳長老說道:“吳長老,目前的情況緊急,我還需要去城主府中看一看,也許大家都在商量對付血宗之策,我輩也是要盡一份力氣的。”
吳長老愣了一下:“公子,你到底是何來路啊?這金劍之劫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陸無雙笑了笑說道:“吳長老,我有可能是得到了重劍門的重寶,這重寶並不是一把劍這麼簡單,可能是一種神奇的屬性,但是我並非有意來奪寶,而是靈物擇主而事,這一點你應該能理解吧?”
吳長老點了點頭說道:“公子,這個你就不用說了,我完全能夠理解。這把金劍多少年來沒有人能參破其中的奧妙,就是血宗眾高手前來也沒有得到絲毫的好處,唯獨你引發了這場浩劫,但是也因此拯救了我們重劍門,說起來都是奇緣巧合啊!”
陸無雙點頭說道:“多謝吳長老了。要是這樣說來的話,我也心安了。實不相瞞,我不是來奪取寶物的,我追蹤血宗作惡良久,總算是有了一些收穫,這次也是偶然間闖入此地,就要告辭了!”
吳長老點頭說道:“我送公子!”
陸無雙笑了笑說道:“將來要是有緣的話,我們在共同討伐血宗的時候,也許還能碰面呢!”
吳長老也笑了起來:“公子,你就放心好了,只要有那麼一天,老夫定當任由公子驅策!為馬前卒足矣!”
陸無雙笑著說道:“長老客氣了,在下也不過就是想為中域盡一份力而已啊!”
他們說著話,吳長老也把陸無雙送了出來。
陸無雙和吳長老告辭,一路直向北面而去,陸無雙也急於要知道南宮吟等人是個什麼情況了,畢竟這些血宗的高手不是陸無雙能對付的。
離開重劍門不遠就是一條山路,過了這條山路就是城門附近了,陸無雙正加快身法向前飛掠呢,一道人影出現在陸無雙前方不遠處。
這人沒有動,但是從氣勢上陸無雙就能感覺出來,這個人的修為絕對不是陸無雙能應付的,但是也絕對不是血宗的頂尖高手。
陸無雙心裡暗想,又多了一種屬性,還有那麼多的靈絕,陸無雙未必就不是這個人的對手,這個血宗的高手一定也是留下來監視陸無雙的,認為陸無雙得到了重劍門的重寶啊!
果然,陸無雙一念未消,這人冷吭一聲:“我還以為是什麼高手呢,原來不過就是雛兒!小子,你得到了重劍門的重寶,跟我回去吧,免得我傷了你的性命!”
陸無雙看這人的修為確實是高出陸無雙一大截,力敵一定不是對手的,這個人之所以沒有把陸無雙放在眼中,也是從陸無雙的身法上看出來的,一般修為高的人飛掠的速度也是非常快的。
陸無雙停下身形,也淡淡一笑說道:“雖然我的修為未必超過你,但是你也攔不住我,我勸你還是立即滾開,別擋著我的路,否則一會兒後悔都來不及了。”
這人往前走了兩步,陸無雙這才看清此人身上穿著青色的長衫,腳下是一雙白色的薄底快靴,踏著方步就走了過來,哈哈一笑說道:“小子,你今天是無論如何也下不了山的,你奪了我們血宗要的寶貝,只有一死!還等著我動手嗎?”
陸無雙沒有回答,而是拔出了寒冰劍,一道寒芒在月光下耀眼生輝。
這人哈哈一笑:“小子,剛才那金光萬道呢?消失不見了?我們宗主就說你沒有那個修為,只不過是湊巧了而已,宗主果然是高明!你上來吧!”
陸無雙就知道此人沒有把陸無雙放在眼中,也不著急攻擊,內窺靈府,調動那種金色的屬性,意念轉動之間,意念和靈力逸出體外,就定位在這個人的身後!
當陸無雙做好了一切準備之後,靈力和意念牽扯著陸無雙的身體,瞬間移動到這個人的身後,形影相隨靈決施展!
陸無雙身形來到這人身後的時候,也是立即施展了金色的屬性攻擊,還真的是應心得手,一道金光在陸無雙的寒冰劍中投射而出,直射向這人的背後!
這人猛然間看不到陸無雙的身影,也是大吃一驚,畢竟修為高處陸無雙很多,很快就感覺到身後的靈力波動,想要躲閃的時候已經有些來不及了,一道金光射進了這人的肋骨出,一道鮮血噴射而出。
這人還真是非常厲害的,中了一劍也沒有立即倒地,轉身就後退了一丈開外,咬著牙一聲慘嚎,一掌就向陸無雙打了過來!
此時陸無雙才有些後悔了,這人的修為畢竟高出陸無雙太多了,陸無雙剛才就不應該試用金屬性攻擊,這種金屬性的攻擊威猛、迅速,將來陸無雙的修為高深之後,這種屬性的威力也是最大的,此時還是極冰之氣來得實用啊,能讓這人分出靈力來剋制!
這下好了,此人開始反擊了,陸無雙倒是有些措手不及了,驚慌之下只能是靈力和意念急轉。
行影相隨靈決再次施展,結合九瞿耀天靈決,瞬間幻化為三道幻影,呈三角形出現在一丈方圓的範圍內。
這血宗高手的一掌已經打了過來,眼看著陸無雙幻化為三道幻影,頓時就驚呆了,一時間也不知道攻擊哪一個才對,生怕攻擊錯了遭到反擊。
這人不愧是修為高深,連忙收勢站立不動,伸手封了身上的幾處穴脈,止住了肋下的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