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佈陣(1 / 1)
他們也都相互對視了一眼,這陣法實在是太奇妙了!
蕭瀟在裡面已經有些出不來了,明明就是不到三丈的距離,就是不走了,也高聲喊道:“歐陽毅,我服了!放我出去啊!”
這下大家都笑了起來,也不完全是被歐陽毅的陣法奇妙逗笑的,而是被蕭瀟可愛的神態給逗得笑了起來。
歐陽毅也是哈哈笑著走了過去,這時候不遠處一個弟子也高聲喊道:“門主,望風門的高手大批趕來,已經在一里地之內了!”
這下把歐陽毅嚇了一跳,也是連忙跑了進去,拉起蕭瀟三轉兩轉的就走出了谷口,大家一起隱匿在右面的樹林之中。
就在他們剛剛隱匿於樹林之中的時候,幾道光芒一閃而至,大概有十個人左右,為首的一人身穿黑色長袍,白色的颶風圖案明顯可見,
身長體闊,落在了落花門的正廳之前。
那為首的人藉助靈力將聲音擴散了出去,“落花門主何在?”
“傳令下去,落花門內部叛亂,全部鎮壓!”
那為首之人話音落下,身形朝著正殿之中衝了過去。
此人正是如今獨大的望風門門主宮天魄,而他身後的那些人中赫然還有之前離開的那個望風門長老,這些人實力之高,每個人都不下於一個府主,竟然都是英宗九星和英宗九星巔峰的境界。
“怎麼這裡一個人都沒有?”宮天魄臉色有些難看,陰沉著問道。
“門……門主,可能是因為落花門門主不知道哪裡聚集的勢力太過強大,我們的人沒有抵擋的住,但是帶著整個宗門,他們一定跑不遠。”那收到訊息的長老忙解釋說。
“給我搜!我們一路之上也沒有人影,他們是怎麼跑的?”宮天魄大怒道。
眾人應了一聲,原地沒有留下一個身影,逃也似的離開宮天魄的身旁。
“這門主自從寶貝兒子死了以後就變得性情暴戾,每天都有人觸怒了他被殺,真是太可怕了。”正在搜山的弟子說道。
“是啊,這如果是他主宰了千山境以後我們豈不是一個不慎就會送掉自己的小命啊!”兩個人一隊,另一個弟子也跟著說道。
“哎,還是不要亂說了,不然真的被聽到就糟了。”兩個人說完就不再談論了,四處尋找著。
而有這樣擔心的人似乎不止他們兩個,這樣的在山間不斷的傳出,巧的是有兩個人一邊談論,一邊就這麼走進了歐陽毅部下的八卦陣中。
這兩個望風門的弟子顯然也沒把巡山當回事,進去了八卦陣尚不自知,還在邊說邊走。
這些話自然就進了陸無雙們的耳朵。
“快些將他們抓來不要影響了我們的陣法。”陸無雙說道。
陸無雙聽到兩個人的對話似乎想到了一些什麼,這兩個望風門的弟子當然不會是這麼多英宗的對手,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就被帶到了樹林中。
“說,你們來了多少人?”陸無雙問道。
“你,你們就是落花門的叛逆?”那弟子此時才意識到,連忙問道。
與他通行的那個人先回過神來,趕忙說道:“大爺饒命,大爺饒命,這次宮天魄門主帶著十數位長老前來,幾位放了我們,立即逃生,我們也絕不會洩露幾位的蹤跡的。”
陸無雙自然不會相信這樣的鬼話,正要開口問的時候,卻發現幾位府主的臉色都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護法以下的弟子速速撤離!”
何落花吩咐了一句,然後看到陸無雙的臉色解釋著說道:“陸無雙,我也並不是過河拆橋,我落花門護法以上的人都會打頭陣,但是如今宮天魄親自前來,這些普通的弟子就算在這也不過就是送死而已。
“陸無雙啊,此次的確不怪落花門主,你可能還不知道宮天魄的厲害,我們如今形勢可能並不那麼樂觀了!”蕭殘月也這麼說道。
“那宮天魄就這麼厲害,我們這麼多人聚在一起,又豈會怕了他,如果能夠除了這個宮天魄,我們的危機豈不是全都化解了?”在
陸無雙看來,宮天魄就算厲害也不過就是一個門主,再厲害也不過英宗巔峰境界而已。
這時,一個人聲喊道:“門主,這裡有條小路。”
陸無雙只覺得眼前一閃,一下出現了十餘個英宗的高手,領頭的人氣質非凡,那氣勢似乎比陸無雙所見過的任何人都要高上一些。
陸無雙與歐陽毅對望了一眼,這才心裡想到,陸無雙似乎小看了望風門的實力,不說那領頭的實力,即便就是身後那十個黑衣人的修為恐怕他們也應付不來吧。
“我們如果現在逃走恐怕身後的人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真沒想到,這宮天魄這個老狐狸竟然會親自前來!”齊望月說道。
“我落花門說到做到,這一戰我們打前鋒,如果出現了什麼意外,還望眾位照顧一下剩餘的落花門弟子!”陸無雙身旁的何落花臉上出現一絲堅定之色,就要起身。
陸無雙急忙伸手按住了她,那柔軟的嬌軀讓人很難想象這是和蕭殘月他們並立的一門之主,反而像是一個和陸無雙差不多大小的小姑娘。
陸無雙心裡驚異,可是大敵當前,陸無雙急忙收攝心神對她說道:“落花門主,先冷靜下來,我承認望風門的實力出乎我的意料,但是我們還有那八卦陣法,結果不一定會有想象中那麼壞,再說,就算要戰我們也是一同應戰,如何會讓你們單獨前去啊。”
聽到陸無雙的話,眾人這才想起,他們還有一個陣法在他們與望風門之間呢。
何落花被陸無雙攔住,冷靜下來說道:“恩,沒錯,是我衝動了,就看這陣法的效果如何了。”
歐陽毅笑了一下說道:“這八卦陣法是我自師門偷偷習得,又鑽研多年,雖然我實力不高,但是這陣法也不是那麼容易可以破掉的。”
陸無雙點了點頭說道:“恩,沒錯,這陣法我也曾在一個前輩的傳承之中見過,的確變化甚多,複雜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