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嘲笑(1 / 1)
其實,認真想一下整件事情的結尾,畢竟對他們來說,以後的路還很長,不可能僅因為這一點事情就耽誤他們的行程。
可是陸無雙突然認為這裡面發生了一些奇怪,總的來說是有一些稀奇。
陸無雙不太確定,自己內心的想法是否正確,順便詢問了一下皇甫毅:“你可別光顧著嘲笑,有沒有發現整件事情發生的有一些不同尋常呀?”
皇甫毅看著陸無雙滿臉的疑問,皺著眉頭也不知道要如何作答,畢竟他們兩個人只是簡單的以為,南宮吟強壯的外形和出眾的顏值才會被採花大盜給看上。
陸無雙想這個答案最終沒有被南宮吟採納,但陸無雙說過自己的那個疑問之後,皇甫毅就陷入了沉思,畢竟他們兩個人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最後還是南宮吟說:“你們兩個人不要在這胡亂猜想了,自己嚇自己,還有完沒完了,確時間就一直那麼簡單,就是你們想到的那樣。再說就算你們不對我有自信,非要對我自己有自信啊!”
他們兩個人最看不得的就是南宮吟,自己一個人對他們兩個人,皇甫毅絕對不會是認輸的那一個,他咄咄逼人的說道:“我們兩個人不是對你們之間,而是在想這件事情,為什麼會這樣發生?還是當時那些人有什麼目的?你這個人啊,真是不一點腦子就否定了我們得出的所有結論。”
就在陸無雙以為他們三個人很快就要爭吵起來的時候,沒想到最後還是因為在思考整件事情的線索而打斷了。
其實對於他們三個人來講,既然已經遠離過去了,最重要的還是擔心南宮吟身上的傷,畢竟在他們看來早點遠離那個地方,無論再發生什麼事情都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也沒有任何關聯,畢竟也不會影響到接下來他們的行程。
雖然已經這家房子的主人已經看過南宮吟身上所受的傷,可是在這個時候陸無雙和皇甫毅又有一點擔心起來。
想到這裡的時候陸無雙就只好立馬起身向門口走去,陸無雙相信在這一群年老的人中一定會有一個懂得醫術的人,不管是否是因為他們兩個人在自己嚇自己,還是事情的好壞,真假,陸無雙感覺都有必要認真的研究一下。
同時也在擔心陸無雙和皇甫毅兩個人的身體,雖然到現在為止,他們兩個人並沒有發現什麼,其他明顯的症狀。
可是像中毒這種感受一時半會之間也不能夠讓所有的人,都能夠切身體會得到,只是因為人與人之間的身體素質不一樣,而發生的機率和現狀也是不同的。
現在陸無雙讓自己能夠祈禱的,就是接下來所發生一切都能夠讓他們三人順利下去。
陸無雙不敢保證,如果在接下來的道路中,他們一直停留在這裡,是否會再次被那些才花大盜抓住或者受到其他的傷害。
南宮吟帶回來的大夫之後,瞪大自己的雙眼,陸無雙知道他的內心已經有千百種疑問,陸無雙完全忽略了他的感受,而且聽到大夫告訴他們說這是簡單的中毒,而陸無雙和皇甫毅也沒有其他中毒的跡象,這就意味著剛剛陸無雙所有的猜想都是自己內心的安全感罷了。
皇甫毅向大夫講述了,南宮吟中毒的整個原因,畢竟對他們來說還是外人,更能夠清楚的分辨出事情的真偽,因為在這個時候他們的心裡面已經有太多的疑問,和不解在困擾著他們,而不能正確的思考。
他們兩個人在的原因是,怎麼就偏偏只有南宮吟自己一個人中毒了呢?雖然有時做事情南宮吟會比他們不靠譜,可是他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還是竭盡全力的遠離。
反正他所有的表情都被他們看在眼睛裡面。南宮吟看到他們兩個人滿眼的嫌棄,別對他們來講,被採花大盜看上眼,其實也是一種能力。
而他們兩個人說的表現都被南宮吟視為嘲笑,他感覺他們兩個人所折騰的這一切都是因為幸災樂禍。
他們三個人在一起的相處模式,完全就是這個樣子的,之前也完全沒有注意過,現在也沒有必要再去為此解釋。
其實總得回一下他們三個人的關係,感覺真的是有些奇妙,更準確的應該說三個人都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走在一起。
陸無雙清楚的記得自己是先和南宮吟,應該找一些認識的,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陸無雙清楚的知道在那一個年紀的陸無雙充滿著夢想,滿腦子也都知道自己只要努力就會有奇蹟發生。
而南宮吟也是一個表面看起來特別的強壯,可是內心卻特別小鳥依人,陸無雙感覺剛剛開始的時候,陸無雙不是特別喜歡他,最後還是隻是因為這事情被他感動到了而已。
南宮吟好像都已經忘記了,是具體什麼事情了,而陸無雙卻依稀的記在腦海裡。
可能是因為人與人之間冷漠的問題,剛開始陸無雙和南宮吟他們兩個人誰都沒有講話,這是在一次陸無雙面臨危險的時候,只有他向陸無雙伸出了雙手。
當時陸無雙看到南宮吟的雙手時,陸無雙沒有絲毫的遲疑,就立馬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的抓住了它,陸無雙也不知道,之後為什麼會一直跟著南宮吟,可能這就是冥冥之中天註定。
有些事情好像他們早就已經把握好,可是卻依舊會有它的輪迴,就像每件事情都有它的因和果一樣。
後來的皇甫毅加入他們的時候,其實在這個時候有的人會置疑,三個人的隊伍是怎樣才能走到長久的。
也許這就是屬於男人之間的默契,他們並不需要講什麼,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瞭解到對方,陸無雙仔細的想想,其實感覺還挺可怕的……
南宮吟感覺自己怒刷存在感之後,他們兩個人就會去哄他,可是完全出乎他意料的事,這次他們兩個人只是還在,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