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憤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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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陸無雙這一次的帶來的任務也是很特殊的,所以陸無雙覺得是真的有必要再現在去了解一下薛神醫和這個河清煞宗的恩恩怨怨到底是什麼。

薛神醫這個時候走路的速度是很慢的,因為他的大部分意識都似乎是在過去之中,而回憶起來這一過去的薛神醫看起來是有些痛苦的。

“我有一個女兒,叫做薛茵茵,是一個非常可愛又大方的女孩子,她有什麼好的東西都是很樂意和別人分享的,在我們家的周圍,她的人緣是非常好的!”在想了好長的一段時間以後,這個薛神醫終究是嘆了一口氣,有些落寞的開口。

只是這個薛神醫開口的時候,陸無雙能聽出他的語氣之中是有一些蕭瑟的,彷彿是說出了自己心中最絕望最無奈的事情。

這個時候本來看起來是非常有精氣神的薛神醫,在這個時候似乎是失去了自己的銳利,只是一個平凡的老人,在和一群年輕的孩子們敘述自己的而一個故事。

陸無雙看著這一幕也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心中覺得這或許就是薛神醫一直都是不願意主動的幫助別人的緣故之一。

“茵茵她……小的時候可愛,長大了也很漂亮,在十四歲的時候就已經長成了一個婷婷少女,那模樣真的是好看的不得了,那個時候我最大的驕傲就是有了這麼一個女兒!”

這個時候,薛神醫看了陸無雙一眼,然後用手給陸無雙比方了一下他的女兒的高度。

而說話的時候薛神醫看恰裡真的是有一些的奇怪的,似乎是陷入了比較奇特的情緒之中無法自拔,現在看起來薛神醫的神情是有些悲傷的,但是他說出來的話的時候卻是笑著的。

陸無雙能夠看得出來這一種笑,是非常的甜蜜的,但是似乎是很久沒有這麼笑過了,所以這個時候薛神醫笑起來,其實還是比哭都要難看一些的。

而現在薛神醫的臉上在陸無雙看來是有兩股情緒的,一股是憤怒,一股是溫馨,陸無雙不知道這個薛神醫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但是陸無雙知道,接下來他一定會說給陸無雙們聽的,只是聽到自己的救命恩人處於這一種情緒之中,而似乎這一種情緒還是陸無雙主動帶起來的,所以陸無雙覺得他的心情還是有一些的複雜的。

陸無雙知道這個時候他只需要做一個最認真的聽客,只需要聽薛神醫敘說就可以了,所以這個時候陸無雙只是認真的看著薛神醫,並沒有說什麼話。

而薛神醫看陸無雙遲遲沒有說話以後,又是感嘆了一下:“在茵茵十六歲的那一年,因為實在是非常的漂亮,所以在十里八村都是很有名的,我就覺得茵茵也已經是到了婚配的年紀,所以就想著給茵茵找一個可以託付終生的人!”

薛神醫的話其實是很斷斷續續的,一般的人在這裡可能是真的不喜歡這一種談話,但是陸無雙因為之前的一些事情的緣故,其實對於薛神醫還是很理解的。

陸無雙覺得只有要壓制自己內心中自己難以控制的情緒的時候才是需要這麼斷斷續續的說話的,因為每說一段話,便要壓制一下,唯恐自己的某些情緒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而瞬間宣洩了出來。

可能是因為情緒已經是醞釀了很長的時間,這個時候陸無雙能清楚的感覺到似乎薛神醫的情緒有一些些的控制不住的跡象。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陸無雙覺得這一種跡象越發的明顯起來,陸無雙想要在這個時候提醒薛神醫一下,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一個開口的理由。

而且,看薛神醫的模樣是知道薛神醫其實已經是壓抑了很久,陸無雙覺得就算是拼著薛神醫會失控的鞥先也還是讓薛神醫說出來的好。

這個時候薛神醫的目光都是在蒼穹上,在那看起來很是潔白的白雲之上佇立,似乎把白雲想象成了某一個存在,薛神醫的目光略微的呆滯了一下。

因為薛神醫忽然脫口而出的這些話,讓德他們三個人的情緒其實都是有些壓抑的,當陸無雙把視線放在南宮吟和皇甫毅的身上的時候,也是發現了他們有些鬱郁。

本來陸無雙只是覺得或許是薛神醫年輕的時候遭到了河清煞宗的暗算,但是現在看來事情或許遠遠的沒有陸無雙想象的那麼簡單。

“而我招婿的訊息散播出去以後,有一些青年才俊因為愛慕我女兒茵茵的容貌都是前來求親,只是可惜的是,我的女兒似乎是看不上他們,所以哪怕是很多的人求親,但是他們都失望的回去了,而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我家女兒被河清煞宗的宗主給注意到了!”

或許是因為這一次要說的事情是真的需要特別的壓抑自己,現在的薛神醫的語氣之中已經有著明顯的顫抖。

這個時候不掛失陸無雙還是南宮吟亦或是皇甫毅都是知道,這一種顫抖是因為恨,因為非常極致並且非常的濃郁的恨意。

這一股恨意一直都是在薛神醫的體內蟄伏著,一直等待著爆發的那一天,而現在這一股恨意只是稍微的嶄露頭角,他們幾個人看的都是心驚肉跳。

陸無雙不知道當薛神醫的這一股恨意真的爆發出來的時候會是什麼後果,但是陸無雙知道薛神醫長期的去壓制他的這一股恨意,一定是非常的不容易的。

絕望誰都是有過的,當初的時候陸無雙也是曾經因為絕望而想要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只是似乎那個時候陸無雙心底的負面情緒和這時候的薛神醫相比的話其實還是差了一些的。

而且恨這一種東西本身就是很容易的在時間的腐蝕下變淡的,而時間不能腐蝕的恨意,那一定是刻骨銘心的。

只有那一種已經深入了骨髓的恨意,才是可以讓薛神醫在說出河清煞宗宗主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是有些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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