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一壺清茶待客來(1 / 1)
此時此刻,他們一行四個人幾乎全部都沉睡的跟死豬一樣,當然這只是陸無雙自己的想法罷了。由於陸無雙被薛神醫開導了一番之後他心裡似乎也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反而很快就倒頭睡著了。
對於經歷了這段時間不休不止的打怪闖關的過程,陸無雙確實也感覺到了有些身心俱疲的感覺。如果不是因為陸無雙是大家的主心骨的話。
恐怕陸無雙真的早就把自己最不堪最脆弱的的那一面暴露出來了,只希望他們四個人可以很幸運的衝過最後一關順順利利的來到河清煞宗。
半夜時分,陸無雙也不知道這個時間段究竟是什麼時候了,陸無雙迷迷糊糊中被自己想要起床尿尿的的生理需求給搞的憋醒了,所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就走出他們那個簡陋的小帳篷來到外面準備尿尿的時候,卻看到薛神醫一個人坐在外面。
陸無雙很好奇,這個薛神醫他勸他別想那麼多回去睡覺,為什麼他自己還一個很坐在這外面發呆呢?出於好奇陸無雙便速戰速決尿尿完了之後就悄悄的溜到了薛神醫的身邊。
“小夥子,你怎麼又醒了?莫非你還在擔心老傢伙我不能夠幫助你們闖過最後一關嗎?”
薛神醫不愧是一個老江湖,這小老頭一看就是修為很深本事也不小的世外高人,他們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他一大把年紀了不好好的安度晚年,卻非要跟他們這幾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輕人來冒這個險。
當然有些問題陸無雙可以問,有些確實比較私人的問題陸無雙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讓人不痛快,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話真的就是不懂事了。薛神醫對於陸無雙從帳篷裡出來走到他身邊確實也覺得有些意外,所以就跟陸無雙繼續像一對忘年交似的聊起來了。
“您讓我們三個人安心的睡覺,可是您老人家自己卻一個人坐在這外面,您承受了一切,我們怎麼好意思安安穩穩的睡得著呢?”
陸無雙知道薛神醫之所以讓他們三個人在帳篷裡面睡安穩覺,而他自己卻非要一個人在這外面替他們監視著任何的一點風吹草動,這種長者的風範真的是他們這幾個年輕人的身上所欠缺的那種脾性。
面對陸無雙的高度讚揚,薛神醫卻只是呵呵一笑然後擺了擺手表示陸無雙說的這一切真的實在是太高看他了。然而就算他不承認也沒辦法,事實就是如此嗎?如果沒有他一路幫他們很大的忙的話,陸無雙也不敢想象他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到這第九關來呢?所以陸無雙萬分感謝他。
“老爺子,我年輕不礙事的,就讓我在外面守著,您進去帳篷裡面休息一會兒吧,要不然我的心裡也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啊。”
陸無雙說的都是真心話,陸無雙知道如果換做任何人遇到這種情況的話恐怕都會跟他一樣的心思吧。雖然陸無雙一再堅持讓薛神醫去睡覺,可是他卻一再的拒絕陸無雙的好意,完全讓陸無雙搞不清楚他到底有啥心事呢?
陸無雙真的很想問,陸無雙一直覺得如果一個人真的有什麼心事的話只要他說出來,那麼一切肯定會有更好的解決方法的。只是話到了嘴邊,陸無雙真的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只能重新咬碎了咽回到了肚子裡面。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一個人坐在這裡發呆啊?”
薛神醫可能看陸無雙心情不怎麼好所以就主動跟他解釋,他不願意去睡覺確實也是因為自己有心事的緣故讓他沒有心思去睡覺。
陸無雙也不做聲只是向一個聽故事的孩童似的靜靜的坐在一邊聽著薛神醫跟陸無雙吐露那些藏在他心中的秘密。
河清煞宗宗主為了打發時間,於是便讓自己的心腹安安穩穩的坐在一邊,自己則放下自己的高貴的身份去做一些本來應該是下人應該做的事情,也許這三更半夜的他不想麻煩那些已經熟睡中的人吧。
“你在這裡待一會兒,等本宗主一刻鐘,馬上就會回來的。”
那個心腹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宗主還要做什麼事情,不過既然宗主說話了讓自己在這裡等他,那麼他也便只好乖乖的等著就是了。不過他真的還是有點難以置信一會兒宗主回來的時候所做的事情竟然會讓他有點大吃一驚啊。
過了一刻鐘之後,只見這位河清煞宗的宗主老爺便回來了,不知道這會兒的功夫他做了什麼。只見他的手中託著一個托盤,上面有一壺清茶看樣子應該是這位宗主老爺趁著剛才那會兒功夫親自去熬的吧。
“宗主,這種事情您吩咐一聲,讓我們這些下人去做就好了,何必勞煩您親自去做呢?”
那個心腹看到宗主親自熬茶,甚至還給他端到了身邊,心中確實有些尷尬。想想自己不過就是伺候別人的一個下等人罷了,何德何能能夠讓宗主這樣一個大人物給自己做這些事情呢?
所以,他確實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不停的在自己的腦海中徘徊,讓他那顆嘭嘭直跳的心久久難以冷靜下來。
“你想那些沒用的幹嘛?並不是每個人沏的茶都能入的了本宗主的喉嚨,所以我就親自去做了,正好也讓你品嚐一下我的茶藝。”
既然宗主這般說了,那位心腹也只能是卻之不恭了,只能乖乖的聽他們這位宗主的吩咐坐在一邊,享受著這種難得的待遇。要知道在這河清煞宗裡面,估計除了他以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下人有這個福氣。
“你來嚐嚐本宗主的茶如何?”
宗主跟那個心腹一人坐在石桌的一邊,慢慢的開始品茶,對於這個心腹來說他不過就是一介粗人,哪裡能夠懂得什麼叫好茶賴茶啊。不過他仍然還是一個勁的不停的稱讚他這位宗主的茶藝了得。
宗主其實真的不喜歡自己身邊的人總是跟自己這樣子拍馬屁,他有時候真心覺得自己不過就是想聽一句真話可是卻那麼難。他也懶得去跟那個只會溜鬚拍馬的心腹說什麼沒用的話題了,緊接著他自己則慢悠悠的品嚐起自己的茶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