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死裡逃生(1 / 1)
李萌一聽這話不樂意了,一下子坐了起來,盤起腿質問道:“季末,什麼叫我帶跑偏了,你明明就是好不好,還沉穩,臉呢?”
季末也跟著坐了起來,用手指著自己的臉說:“這裡,是不是覺得我很帥,可惜,你不長我這樣。”說完搖了搖頭,一臉惋惜。
李萌當場就炸了,喊道:“就你那臉誰願意長啊!我覺得我比你帥好多倍!”
季末轉過臉去,一臉不忍直視,對陸無雙說:“看到沒,這叫厚臉皮。”
陸無雙面色古怪,知道這倆人又要鬧起來了,也沒想摻和,搖了搖頭,聽著耳邊的打鬧聲,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等陸無雙醒過來,衣服也已經幹了,把衣服穿上,他們又回到了那片空地,看著仍舊在哪裡的三不像,他們還是心有餘悸。陸無雙看了一眼,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了,我們被救了。這個三不像,也已經被殺死了。”
李萌抿了抿唇,率先揚起了笑臉,說道:“是啊,我的靈藥保住了!”
突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三不像猛地起身衝向他們,洋洋得意走在前面的季末李萌首當其衝,被三不像仆倒在地,走在後面的陸無雙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都以為三不祥已經死透了。
“陸無雙救我!”
陸無雙被李萌的聲音驚醒,快速出劍,堪堪扛住了已經要掐斷兩人脖子的獸爪上,劍氣振開垂死掙扎的三不像,反手,陸無雙一劍削下三不像的頭顱。
“怎麼樣了你們,沒事吧?”
聞言兩人捂著自己的胸脯,嘴角扯開一個虛弱的微笑說道:“應該是沒事,能活著就算沒事了”
陸無雙打量了兩人一番,這兩人看起來的確虛弱的很,傷勢很重。
剛才要不是有夜央兒相助,恐怕就連他也無法倖免了。
“我剛才去打量了一番,這片山林很是茂密,以我們這樣的傷勢可能是走不出去的”
季末扶著傷勢較重的李萌,皺眉道:“那樣子怎麼辦,要是我們留在這裡也不是一個好辦法啊”
陸無雙抬頭環視了一下四周,森林靜謐有絲絲的霧氣環繞著。
“放心吧,這裡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的野獸出沒的,要是以我們這樣的傷勢隨隨便便就要走出去是不太可能的,而且難保外面沒有更大的危險等著我們,所以按照當下的情況我們只能待在這裡”
聽了陸無雙的分析,季末覺得有幾分道理,可是她仍然覺得不安,她低頭看了一眼虛弱的李萌,她這個樣子是不可能趕得了路的。
自己受的傷也不淺,連陸無雙也……
想到這裡,季末也只能順從地點了點頭。
陸無雙便上前去同她一起扶著李萌,三個人邁著緩慢地步伐移動著,忽然陸無雙似乎想到什麼似的。
“我聽說這裡,有很多可以治癒傷勢的靈藥,我們要不先找點草藥緩解一下傷勢吧”
而她們兩人,除了表示聽從也別無他法,畢竟陸無雙還是自己的同門,不可能會做出什麼害自己的行為,剛才,她們還一起死裡逃生了呢。
“那靈藥,在什麼地方啊”季末回頭瞄了一眼已經走了好遠的路,忍不住問道,她現在覺得自己的四肢很是沉重。
“嗯……那靈藥喜幹喜光,多半都長在高處的枯石上……”漸漸的,連陸無雙都覺得自己渾身的疲憊,更別說傷勢最重的李萌了。
此時有刺眼的太陽光露了出來,照到他們一行人的身上,沒多久就覺得汗流浹背。
受不了的季末將李萌扶到一片綠蔭下慢慢坐下,她抬手用袖子抹了抹臉上的汗水。
朝同樣是汗的陸無雙問道:“太熱了,我們該怎麼辦,這樣子速度太慢了啊”
陸無雙也伸手抹了把汗,抬頭望了望依然刺眼的太陽。
現在的他們受了傷,體力也逐漸流逝,然而還找不到治療的靈藥。
這樣下去可不是一個好的辦法,灼熱的陽光曬到陸無雙的半邊臉。
他輕輕地嚥了一口唾沫,喉結也隨之顫抖了下,他抬頭望了一把天空,似乎在思考什麼的東西的樣子。
良久,他終於低下頭對季末和李萌說道:“你們都在原地待著吧,我去找靈藥”
季末一愣,問道:“不是,我們還是一起去吧……你看……”說這眼神往向李萌,暗示他李萌受了重傷而且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既然他們三個都受了傷,那就在一起比較好一點,相互有個照應。
陸無雙卻沒有想到這一層,只想著快點找到靈藥給他們療傷罷了,他們三個人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這樣子磨蹭下去,一點好處都沒有。
他側頭仔細想了想,還是算了吧,自己去就好了,便不再說話地轉身走了。
坐在地上的季末和李萌只能抬起眼睛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輕嘆了口氣。
走出去的陸無雙一抬眼就能看見遠處正好有一塊懸臂,上面鋪滿了青色的苔痕,他眼睛一亮。
那靈藥有極大的可能會生長在那裡,於是就馬上朝那裡走去。
因為是森林,裡面的荊棘還是非常的多,陸無雙的衣服都被劃出了很多斑斑點點,但是現在的他卻無從顧及這些了。
他又用身上的佩劍擋開了一把荊棘,腳下踩到的是一把軟軟的草。
莫名的,他卻感到有絲絲的不對勁,感覺到腳下的軟草下面在輕輕地扭動。
因為這裡的草都長得極高而且茂密,所以地上都是陰涼的。
他簡直嚇了好大一跳,當即立下馬上抽出長劍往腳下刺去。
一連戳了好幾劍,他才敢慢慢挪開了腳,把上面的草輕輕掀掉,裡面恰巧就是一跳黑色的蛇。
陸無雙只是瞥了一眼,抬腳就繞過了它,畢竟只是一條蛇罷了,自己還不至於怕到這個程度的。
陸無雙依舊用劍撥開長得和他一般高的雜草,他就差不多要走到懸臂的下面了。
當他站在懸臂面前的時候,他口裡還喘著粗氣,身上的汗已經把裡衣濡溼了,死死地貼在身上。
他抬起一邊手擋住太陽光,一邊眯著眼睛打量著,靈藥長在那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