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李芸投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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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姑娘,你說什麼?”

殷婉婷反應平平,但旁人可不是,孫氏一聽李芸是給趕出來的,倒是急壞了,若是給夫家趕出來,那日子可就過得艱難了。

這下孫氏連茶也不喝了,只顧勸李芸:“姑娘,若是搬出來,那你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快別胡鬧,回去給你婆婆賠個不是,哪怕是男人不在了,忍一忍也便過去了。”

就連方青也蹙著眉開口說道:“我可以給你想個法子,哪怕鬧到衙門你婆婆也是沒有理由將你趕出來的。”

相較孫氏二人的擔憂,李芸反應卻平淡的多,她只微微一笑,道:“嬸子也不用為我焦心,我早便想過了,現下這般,既是回去日子也不會好過,再者我有手有腳,自然可以養活我自己,如此,我又何必回去受那等委屈。”

見孫氏張大了嘴的驚訝模樣,李芸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垂頭道:“我這人自小便是如此,總覺不靠別人我自己也能過得很好,是以婆婆趕我的時候,我也未曾求她。”

頓了一下,李芸接著說道:“我娘先前也說過,說我這性子太過桀驁了些。”

孫氏見狀,也知勸不動她,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但殷婉婷聽了那席話卻眼前一亮,這李芸說出的話,倒是不像個古代人。

這般敢爭敢冒險的性子,倒是與自己如出一轍,當即堅定了留她下來的心思。

殷婉婷當即執著李芸的手坐到了桌旁,親暱的問道:“我瞧著姐姐雖是嫁過人的,但年紀似乎與我差不多大,不知姐姐今年幾歲了。”

殷婉婷添了一杯新茶遞到李芸面前,茶倒是晾涼了些,溫溫的恰能入口。

見殷婉婷叫自己姐姐,李芸自也是開心的,接過茶杯,含笑說道:“不瞞妹妹,我今年都十九了,不過是身量矮小些,是以瞧著年紀不大。”

殷婉婷倒也開心,只覺與李芸姐妹相稱是極為自然的,主要是因李芸這人性子實為爽朗。

方青也知現下這情況,自己若是再呆下去怕是不妥,便起身撫平了身上的袍子,朝屋中餘人道了個別。

“既是如此,那我便不再叨擾了,今日品嚐才知,伯母手藝著實驚豔,日後若是酒樓開起來,我定常來捧場。”

殷婉婷聽此,到也未多做挽留,只笑著站起身來,道:“那便提前謝謝方公子了。”

方青臨走之前,到的門口卻又轉過身來,拿著兩跟手指朝嶽嶽晃了晃,意思是未曾忘了他那兩根糖葫蘆,嶽嶽自然眉開眼笑。

方青走後,孫氏卻仍愁眉不展,只覺殷婉婉似乎,與這名為李芸的姑娘性子極其相似,聽說這姑娘嫁過去不足一年夫家便死了,給人安了個剋夫的名頭,那賀珩的身體,也不知還能撐多久……

“姐姐,你今晚便與我睡這屋。”殷婉婷將李芸引進東廂房,本想招呼她放下行李,卻見她只提著一個小包裹,頓覺多餘。

李芸忽的開口說道:“妹妹,方才在外邊有人託我將此物交與你。”

殷婉婷正開啟櫥櫃給李芸尋被子聽她這般說,倒是停了下來,問道:“姐姐說的是何人,何物?”

李芸伸出手來,掌中託著一條精美的項墜,殷婉婷瞧了只覺眼熟,過了一會子才發覺,這項墜竟與先前賀珩送的簪子是一套。

殷婉婷抬頭,嘴裡還未問出,李芸便解釋道:“此物是一錦袍公子給我的,他身邊還跟著一個愛說話的小廝。”

賀珩其實當初,便是打算簪子同頸鍊一同找人做的,但苦於這兩物實在是太過精巧,實在是耗時耗力,若只由一人打造,恐時候來不及,但到底未想到,趕製頸鍊的工匠到底慢了些。

今日做好了,賀珩便急急的送了過來,奈何又不知孫怡已經離開,只怕在屋中撞見孫怡,倒是未敢進去,見李芸過來,問清了她的來歷,便將東西給了李芸,讓她代為交給殷婉婷。

李芸見殷婉婷似是知道門外的是誰,倒也不再多言,殷婉婷只愣愣的瞧了一會,忽的朝李芸抬起了頭。

李芸見狀微微一笑,道:“該是還在外頭。”

殷婉婷是想還了簪子,見李芸這般說,倒覺得她似乎知道自己心裡是甚麼想法。

殷婉婷也不再多言,拿著頸鍊便朝外走去。

到的門外,果然見賀珩還在日頭底下站著,默言在一旁用扇子遮著。

殷婉婷問道:“你怎的還沒走。”

賀珩倒一點也瞧不出是給曬了許久的,倒是依舊清爽,微微一笑便說:“我自是提前便知你不會收這頸鍊,怕你到時還得跑一趟賀府,倒不若我在此候一會。”

殷婉婷無奈,心道你知道我不會收還送過來。

過了一會她到底笑了出聲,倒是頭一次覺得賀珩有些小孩子氣:“你若早知道我不收,不來便是了,何苦再跑一趟。”

賀珩見她光潔的額上沁出了些細密的汗珠,又想起那日去看酒樓,她也是出汗了,便知她許是怕熱,心裡倒是默默記下了。

倒也不答殷婉婷的話,賀珩轉身接了默言手中的扇子,朝殷婉婷走了幾步,卻是將扇子遮在了她頭上:“日頭大,你仔細別曬壞了。”

因的賀珩比殷婉婷高出許多,所以給她擋日頭倒是毫不費力,賀珩氣質原是清冷,現下這般舉動,倒是與他周身的氣度極為不符。

但他卻毫不在意,只將遮陽的動作做得也格外俊美。

見他這般轉移話題,殷婉婷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又抬頭瞧了瞧那忽然覆下的陰影,只得說道:“先進屋罷,孫怡妹妹已經走了。”

賀珩也笑,她果然如自己想的一般聰明,知他不進門是因擔心孫怡,便收了扇子,跟著她朝院裡走去。

到是默言一頭霧水的,少爺不進去是怕撞上小怡?他揉了揉發脹的手腕,心下苦笑,那倒是差我進去瞧一瞧啊,若是進去瞧了我又何須舉了那許久的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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