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化學實驗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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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師父的遺願是什麼?”

殷婉婷試探著問道。

宋鏈抹了抹眼淚,彷彿這才想起來這事一般,連聲道:“是我忘了,是我忘了,煩請姑娘隨我來。”

話畢,宋鏈便朝樓上走去,殷婉婷手下摸著純白的弧形樓梯,看著前頭一身古裝的老人,又是一陣感嘆。

宋鏈雖上了年紀,但身體卻是極好的,腳下步伐穩健,徑直朝著裡邊的一個房間走去。

門一推開,裡面一片黑暗卻是什麼也瞧不清楚,宋鏈往裡走,將窗子開啟了,日頭一照進來,室內的場景才清晰了起來。

這是……實驗室?

雪白的木桌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堆玻璃器皿,試管蒸餾瓶,甚至還有膠頭滴管……

殷婉婷抬步上前,仔細的端詳著那滴管,這才發現這膠頭滴管只是跟現代的看著相似,實則只是一根中空的竹棍,頂端粘了一塊油紙,只是看著像,用起來卻是麻煩。

進了這場面,殷婉婷更是迷茫,她今日受到的衝擊實在是大了些,先是以為找到了老鄉,後來發現老鄉死了,現在又見到了這樣一個跟現代的實驗室如此相像的地方。

見她疑惑,宋鏈開口解釋:“我師父也是一個御醫,因為醫術拔群,在太醫院還有著神醫的名號,師父懂得尤其多,許多治病的方法是在匪夷所思,但是卻真的有效,而我是在十歲時拜入師父門下的。”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道:“而這裡,就是我與師父兩個人的秘密,也就是師父遺願。師父仙去之前便告知我,他的遺願只有鬼醫傳人才能完成,是以我這十年來一直在尋找。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給我找到了,老朽到賀家做府醫,原只是為了尋師父當年遺失的醫書,卻沒想到真的能找到殷姑娘你,定是師父泉下有靈,在保佑著我。”

聽他說完,殷婉婷才知道宋鏈的師父應該是一名醫生,而且還是很厲害的醫生。

是以殷婉婷對那所謂的遺願更加好奇,到底是何事,竟是必須要找到穿越者才行?但宋鏈顯然又陷入了回憶中,不再言語。

殷婉婷只得又問了一遍:“那你師父的遺願到底是何事?”

“治好肺癆的藥!”

肺癆,也就是肺結核,要想治好這病,不是得需要抗生素麼……

直到回了家,殷婉婷仍是有些恍惚,不停的思索著方才在宋鏈那聽到的事情。

依照宋鏈的說法,他那師父是要他將那棟“別墅”送給鬼醫後人,然後協助鬼醫後人製造出抗生素來,殷婉婷直說要回去考慮一下,這才回了家。

但想到那些,殷婉婷不由苦笑,她又不是專業人士,於那方面的瞭解實在貧乏,要她怎麼製出抗生素來。

“你回來啦,嬸子好了許多,已經睡了。”李芸將一杯茶遞了過來,面上帶了些不好意思,顯然是想到了早上兩人打鬧的事情。

當時正好被賀珩看到了,李芸一直知道殷婉婷其實是極在乎賀珩的,是以早上她該當是真的侷促了。

殷婉婷輕笑了笑,她自然不會計較那些,但她見李芸甚少擔心什麼,此時卻是起了小小的戲弄之心。

她伸手接了茶水,卻是不語,只瞧得李芸著急萬分。

半晌,她才開口:“姐姐今日躲得太快了,我都沒來得及攔呢。”

說著,還作勢朝李芸白了一眼,故意做出一副矯揉的形容:“哎呀,看來姐姐倒是沒拿我當好姐妹了,都不與我有難同當。”

她表現的愈發誇張,李芸就算是傻此時也瞧出她是裝的了,再者李芸只是擔心她,這才反應慢些,此時也失笑,便不再哄她了。

“你這孩子一樣的性子,可是跟誰學的,真是折磨人的緊,現在還沒嫁了相公,日後嫁了,還不得將你的小相公折騰的發矇啊。”

話畢,兩人便笑做一團。

又過了會殷婉婷才正色說道:“我的性子如此純良,哪裡折騰人了,分明是太過善良了,反倒要被人欺辱了。”

此時說來,這不過是玩笑的一句話,但後來的多少個日夜,殷婉婷都對著那個俊逸的男人暗暗咬牙,抱怨自己太過單純,竟每次都被他吃幹抹淨。

不過現在,她這話李芸可是一點也不信:“你這個牙尖嘴利的小丫頭,還有誰敢欺辱你了。”

兩人說話間,院裡卻進來一人,許是見屋中無人,這才叫道:“屋裡有人麼?有沒有人在啊?殷姑娘回來了麼?”

這聲音殷婉婷卻是半分都不陌生,分明是去而又返的默言,趕緊起身應答,“我在家。”

然後便將氣喘吁吁的默言迎進了屋,這才問到:“不知你找我是有何事?”

李芸給他也倒了杯茶,默言見了,也不顧那茶還有些熱,徑直便灌了下去,顯然是渴的要命了。

待他將氣喘勻了,便拿出一個包裹來,“殷姑娘,這是府上宋御醫讓我轉交給你的。”

宋鏈麼,這才剛與他分開,這包裹內又是什麼?

殷婉婷用手掂了掂,發現這包裹裡的東西還不輕,而且硬硬的,倒像是——書。

她到底想不到,便等默言擦完汗,這才疑惑的問道:“宋御醫可說了這包裹裡是什麼?”

“回姑娘,御醫說這東西是一直放在府上的,先頭忘了給姑娘,這才讓我送過來。”

說到這,默言頓了頓,思索了一會,“不過,裡面似乎是有我家少爺的一本書,少爺剛將那書給了宋御醫,他便差我來送了,他說是,說是務必要親手送到鬼醫傳人手中……”

話畢,默言還抬首看了看殷婉婷,似乎怎麼也想不透,這殷姑娘怎麼好端端的就成了鬼醫傳人了?

“好,默言,今日之事勞煩你了。”

“不勞煩不勞煩。”

默言回了話,卻還是未走,像還有事一般。

見這形容,殷婉婷便開口問道:“可是還有什麼事?”

畢竟默言那欲言又止的樣子,是在明顯,他也就不再隱瞞了,便道:“其實,少爺還說,明日想邀姑娘去醉香樓……”

“好,不知是幾時過去呢?”

好?默言倒是沒想到殷婉婷這麼容易便應了下來,他還以為殷婉婷與賀珩賭氣,明日的約,便是死也不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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