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斬盡殺絕(1 / 1)
嚴家大廳之中,一道道勁氣縱橫!
“排山掌!”
一道大喝聲傳來,一位嚴家長輩,一掌拍來,發出一道轟轟聲,威勢不凡!
“爆炎拳!”
另一人大喝一聲,拳頭之上,生出了一道火焰,帶著炙熱的溫度。
這兩人,正是嚴家的兩位五級古武者,嚴家一共三位五級古武者,除卻嚴家主外,便是這兩人,此刻兩人率先襲來,一起轟響了姜落羽。
“好弱的道法,不,這甚至沒資格稱為道法,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道法,雖然只是最弱的一個!”
姜落羽微微搖頭,旋即低喝一聲,“龍王殺!”
他雙爪齊出,在虛空之中一劃,頓時一道虛影傳來,這虛影赫然是在虛空之中形成了一道淡淡的龍形痕跡,長達兩米,轟然之間便朝著兩人襲來,狠狠的撞擊過去。
“吼!”
一道龍吟聲響起,只見這兩名五級古武者,皆是臉色蒼白,朝著後方倒飛出去,撞擊在地上,口中溢血。
他們的臉上,皆是露出了駭然之色,好強的道法,怎麼會如此強大?
姜落羽亦是朝著後方不住的倒退,畢竟這可是兩名五級古武者,他即便有鴻蒙真經在,靈力比一般四級古武還強,但這兩人的修為比他都強,有強悍的道法將其擊傷,自己也被擊退不少,胸腔之內,氣血沸騰,有些難受。
在他還未站穩之際,又有四名四級嚴家人襲來,從四個方向,攻勢各不相同,但毫無疑問,皆是非常強大,遠超過普通人的想象。
到了四級,即便是火器都無法擊中,在普通人眼中如超人一般的存在。
姜落羽目光轉動,嘴角勾勒出一絲弧度,這點攻勢在他看來太弱了,他戰鬥經驗何其豐富?
身子一轉,藉助倒退之勢,直接便踢中了一人的腹部,將其踢飛,旋即又藉助這一踢之力,身子朝著另外一個角度轉動,一拳轟來,與另一人對拼一擊,將其擊退。
他的身軀,就如同是浪潮之中的一片葉子,隨著眾人的攻勢浪潮而移動,用最省力的方式,甚至藉助他們他人力道的方式,將一個個嚴家人擊潰。
“龍王殺!”
姜落羽再次發出了一擊,一道龍形虛影掠來,直接撞擊在兩名四級古武的身軀之中,這兩人的胸前直接爆裂開來,旋即露出了幾道血印,狠狠撞擊在大地上,不停的噴血,無法動彈。
這時,兩名五級古武者再次到來。
“擒蛇手!”
姜落羽低喝一聲,右手赫然成為一個古怪的形狀,朝著一名五級古武的脖子抓住,這人頓時大驚,他已經見識過了姜落羽的厲害,此刻更是不敢大意,雙掌齊出,朝著前方擊來。
一道電光火石閃過!
姜落羽的右手,不知怎麼回事,竟然從他的雙掌之間穿過,然後落在了他的脖子之上,就彷彿捏住了蛇的七寸,旋即,輕輕用力。
咔嚓一聲,一名五級古武倒地。
嚴家眾人皆是駭然,看著被包圍的姜落羽,此刻他們才明白了,為何姜落羽說,被包圍的是他們。
他,太強了!
一名三級古武想要離去,臉上露出懼怕之色,姜落羽身形一閃,腳踏精妙的步伐,直接來到了他的身前,一掌拍來,又一人死去。
在眾人震撼之中,姜落羽繼續襲來,他說了,今日之後,再無嚴家,那麼嚴家的古武,一個都不能留。
嚴家也有武功招式,但是,與姜落羽的比起來,天差地別!
死掉了一名五級古武者,其餘眾人更是很難抵擋,不斷有人死去,姜落羽的靈力雖然也極具消耗著,但對付這些人還是足夠了,他可是魔皇!
嚴家主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雖然也是五級古武,但年紀已經很大了,實力自然是遠不如那兩名五級古武的,連那兩人都死了,他心中已然明白,嚴家完了。
他忽然扭轉了一下椅子把手,旋即只見從他的椅子下,裂開一條縫隙,從中拿出了一個盒子。
這是一個木盒,但是雕刻非常的精緻,顯得極為高階,一看便給人一種不凡的感覺。
“你住手,我將這東西給你!”嚴家主沉聲道。
姜落羽的目光看了過來,而周圍的嚴家人也都是聚在一起,眼含驚恐的看著姜落羽,他就像是一個殺神,一個人已經殺了一大半嚴家人。
“這是什麼?”姜落羽道。
“這是一件極為珍貴的東西,而且即便是真正的古武界,都會爭搶,我願意拿它,來換整個嚴家的安危。”嚴家主說道。
“這麼珍貴?”姜落羽淡淡一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若是能夠將其開啟,你的修為將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但我嚴家不知怎麼使用它,所以一直存放著!”嚴家主沉聲道,“現在,我願用它換取我嚴家安危。”
“的確是令我生出了一些興趣,不過,我姜某人說的話,沒有收回的,今日,嚴家必亡!”
姜落羽道了一聲,直接朝著剩餘的嚴家人衝去,一拳轟在了一名嚴家人的頭顱之上,直接將其頭顱砸歪,撞在地上,一動不動。
“你不想要了嗎?即便是讓你實力增加十倍,百倍的東西你都不要?”嚴家主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姜落羽根本沒有理會,手中龍形勁氣閃動,將剩餘幾人斬殺,然後這才看向了嚴家主,“我將你殺了,這東西依然是我的!”
嚴家主眼眸顫抖,看著一地的屍體,眼眸變得血紅了起來,嚴家,就這麼毀了。
他的身軀,猛地朝著後方衝去,手中抱著那個木盒。
“哼!”
姜落羽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現在後悔了?想要動林佳,動李馳李雄他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後悔?
現在後悔,晚了!
既然要殺,便斬草除根,這才是魔皇的行事風格,將嚴家主斬殺之後,嚴家還有其他人,凡人他可不追究,但修行過古武的,一個不留。
他看著嚴家主逃走的方向,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