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陝甘爭鋒(1 / 1)
“頗有一番高雅的味道啊!”林佳看著周圍的環境,還有眾人相互之間的客氣,感官與旁處大為不同。
“的確,棋道高手都自詡不凡,自己做的乃是風雅之事,自己想與旁人聚會有所區別,因此便故意這般!”唐微微說道。
“已經有人開始下棋了,我們去看下!”林佳目光掃過一處,發現兩位老者正在下棋,便好奇的走了過去。
“這是兩位九段高手,在古華都頗有名氣,排名前一百!”唐微微說道。
不少人都圍了過去,看著兩人的對弈,議論紛紛。
“這兩位都算得上是大師了,你看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佈局,甚至毫無關聯的一子,都極有深意。”
“不錯,高手對弈,想的太遠了。”
“棋場如戰場!”
姜落羽亦是看了一眼,便沒有了興趣,這兩人連唐立閣的棋藝都差不少,他自然沒有任何興趣。
“以我的水準,現在想勝過他們,也不難了。”看了片刻,唐微微亦是微笑著說道。
“有點深奧,我有些看不懂!”林佳不好意思的一笑。
“不用看懂這些,對你來講沒什麼用。”姜落羽道。
唐微微不斷的給兩人說著,這是哪位大師,有什麼戰績,或者多麼厲害,姜落羽沒在意,林佳倒是聽的頗為驚訝,覺得甚是厲害。
姜落羽覺得無聊,便坐在一處,獨自喝茶。
唐微微則是帶著林佳,在這裡轉悠著,同時給林佳介紹一些棋道的文化,還有棋道上厲害的人。
林佳雖然圍棋是一知半解,但她對於這些各行業最頂端的人士,都是非常尊敬的。
片刻之後,唐微微與林佳也都回來,坐在了姜落羽的身旁。
“這一次是陝省與隔壁的甘省,進行的棋道交流,說起來是棋道交流,也必然是爭個高下的,所以,陝省最頂尖的幾位大師,還有甘省的幾位大師全部都過來了,這必將是一場棋道盛宴,你看,已經有不少記者開始過來了!”唐微微道。
林佳轉頭看去,果然從門口已經走進來了不少記者,其中還有企鵝,搜狐等等媒體,都對這次棋道交流,會進行報道。
“以你的棋藝,必然是可以在這裡大放異彩的!”姜落羽道。
“我現在經過你的指點,雖然提高了不少,但還差一,比起這些大師,並沒有穩贏的把握,畢竟他們最高的已經是在古華排行前二十的存在了!”唐微微道。
“來了!”林佳忽然說道。
唐微微扭頭看去,只見門口走進來了二十餘人,“不錯,這些就是甘省的棋道高手。”
這些人之中,為首的都是青壯年,畢竟圍棋是一項職業競技,但凡職業必定是有年紀的,無論什職業,年紀大了,自然是不如年輕人的,圍棋還好一些,像那些籃球,足球這些運動,更是要求嚴格。
所以,唐立閣在這個年紀棋藝能夠長進,才令他如此激動。
“胡軒大師,明成大師,這兩位乃是如今整個甘省的棋道代表人物,古華前二十的國手,戰績赫赫!”唐微微給兩人說道。
果然,這些人一來,其他人立刻便走了過去,旋即,兩方開始客套起來。
最後這一行人,來到了大廳之中,繼續寒暄著,坐在木桌前。
“諸位!”這時,一位年紀較大,頗有威望的國手站了起來,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首先,歡迎甘省的棋道大師們,來我們陝省進行一場棋道交流,這必然是一場古華的棋道盛事,在這裡有許多非常著名的國手,比如胡軒大師,明成大師,當然,也有我們陝省的秦方大師,鄭涵大師等等,還有許多優秀的年輕一輩,十幾歲便獲得段位,前途無量!”
咔嚓咔嚓!
數家媒體的閃光燈,不斷的照耀著這位老者的面孔,記錄著這一切。
“餘老客氣了!”
“兩省交流,對於兩省來講,都是極為有利的事情!”
“希望我們陝甘兩省,能夠共同發展!”不少有名望的棋道大師,都是微笑著開口道。
“既然是棋道交流,那麼自然是以棋會友,便由陝省,甘省分別派出三位棋手,來進行對弈,同時也給眾年輕一代一個觀摩學習的機會!”餘老微笑著說道。
“陝省這邊第一局,便由我來吧!”一位三十來歲的棋手走了出來,正是秦方,在陝省棋道威名遠揚。
一眾陝省的青年,也都是微微點頭。
“秦方大師可是整個古華排名第二十八多位的棋道大師,非常厲害,第一局由他來,沒有問題!”
“不錯,甘省那邊也就胡軒大師,和明成大兩位出色的,不知會派哪位過來呢?”
“無論是誰,對於我們來講,都是一個極為難得的學習機會。”
“甘省這邊便由我來吧!”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所有人看著走出來的這位,皆是一愣,這年輕人是誰?
怎麼不是胡軒大師和明成大師的其中之一?怎麼派出了一位名不見經傳的青年?
這是一位二十出頭的青年,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頭髮微長,用髮膠固定在頭上,臉上露出一抹高傲的微笑,走了出來。
陝省這邊皆是驚訝,議論紛紛,但甘省那邊則是一臉微笑,顯然是早就打算這樣。
且,能夠讓這青年對陣秦方大師,說明對著青年絕對是很有信心。
“甘省的後進之輩果然優秀,一看便器宇不凡!”秦方大師亦是微微一笑,不再過問,這青年必定是甘省著重培養的物件,所以,才讓他來與自己對陣,哪怕是輸了,也要讓其學到一些東西。
不過這次的交流會,將會傳遍古華,有諸多媒體,陝省與甘省,都是必須要贏的,既然甘省讓一個年輕人出來,那麼便要做好失敗的準備。
“秦方大師,素來聽聞大名,葉浩,請大師指教!”這青年微微一笑,臉上卻並沒有什麼尊敬之色,而且,似乎並沒有將秦方大師,放在眼中一般,神態高傲,說是指教,但哪裡有請教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