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重傷(1 / 1)
“走!”
姜落羽再次低喝一聲,兩人瞬間朝著遠處再次疾馳。
“還想走?”
嚴海眼中露出一抹不屑,距離這麼近,你們還能逃得了嗎?
他的身子,如同一道颶風,瞬間便落在了兩人的身前,雙斧,在虛空之中閃爍著恐怖的光芒,無數勁風,瀰漫了十餘米,轟然擊來。
姜落羽,詩靜姝,一左一右,朝著兩側躲去。
龐大的勁風,直接斬落大地之上。
轟的一聲,大地猛地顫抖起來,然後被擊出一個巨大的深坑,無數泥土伴隨著勁風,再次擊向了姜落羽和詩靜姝兩人。
兩人的身軀,被勁風掃中,直接摔落大地之上,再次噴出一道鮮血。
“我們之間的差距,不是任何東西可以彌補的,不用再掙扎了!”嚴海搖頭道,反抗是好事,但明知不可為而繼續,便是傻事了。
他的雙斧,泛著寒光,儘管口中說話,但手中的動作,可沒有停止半分。
他朝著詩靜姝襲來,在他看來,詩靜姝的實力更強,先行斬殺,畢竟姜落羽的修為,是因為秘法的原因。
詩靜姝的眼眸之中,猛地露出一抹驚色。
旋即,她手中長劍不斷的揮舞,一道道極為精妙強大的劍法,從她手中發出。
虛空之中,頓時瀰漫了無數劍影,就彷彿天女散花一般。
但是,嚴海手持雙斧,瘋狂斬擊,將所有劍影全部斬碎,化作無盡的碎片,唯有勁風,一道道襲來。
雙斧,幾乎在瞬間便來到了詩靜姝的身前。
而此刻的詩靜姝,眼眸之中露出驚恐,絕望之色,長劍再次襲來,只不過此刻的劍法,已經極為凌亂了。
姜落羽也在另外一旁,瘋狂衝來。
嚴海的臉上,露出一抹諷刺,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花招都沒有作用。
雙斧,在距離詩靜姝只剩一米時,只見一道銀色光芒,猛地從詩靜姝的懷中疾馳而來,就彷彿流星一般。
嚴海的眼眸,瞬間一眯,他乃是先天后期,活了一輩子自然是無比的精明,這兩人如此強,又怎麼沒有後手,所以,他一直留心著,看見詩靜姝果然使用出了手段,他反倒是露出了笑容。
但很快,他臉上的笑容便凝固起來。
他以為這只是普通,或者比較強大的暗器,但是,沒想到這暗器竟然是如此的可怕。
瞬間,便來到了他的肌膚之上,快若流星。
嚴海畢竟是先天后期強者,在這短短一瞬間,硬生生轉動身子,讓這星辰刀,從他的一側刺入,不然的話,必定刺入他的心臟之中。
星辰刀刺入身軀,嚴海的臉色劇變,一拳狠狠的朝著詩靜姝砸來。
兩者距離這麼近,詩靜姝已然躲避不及,也只能後退,靈力湧動,減緩攻勢。
“咔嚓!”
嚴海的一拳,砸在了詩靜姝的胸膛,頓時發出咔嚓幾聲,數道肋骨直接折斷,詩靜姝的身軀,亦是狠狠砸落大地之上,臉色煞白,露出痛苦之中,口中狂噴鮮血。
嚴海的身子,亦是落在大地之上,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但在這時,他的背後,再次感受到一陣危險,致命的危險,足以讓他瞬間死去。
他來不及回頭,右腳猛地一踩大地,身子瞬間拔高。
就在他剛剛一動時,一道劇痛從他的後背再次襲來,他只感覺,似乎有利劍穿過他後背,深入其中。
就這一瞬間的反應,再次救了他的一名,否則的話,這利劍會從他的後背刺入他的心臟。
“噗噗!”
天隕劍與星辰刀,皆是被姜落羽詩靜姝召回。
兩道鮮血,瘋狂的流出,嚴海身子劇烈搖晃著,他赫然受了重傷,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世上有星辰刀這麼快的匕首,更加想不出,還有天隕劍,他若不是先天后期,若不是天生謹慎,絕對會死。
姜落羽快速來到詩靜姝的身旁,直接將其抱起,腳下踩著天隕劍,快速消失不見。
嚴海利用用靈力封住傷口,吞下丹藥,看著姜落羽腳下的天隕劍,眼眸一眯,這劍……
古武十級,卻可以利用此劍直接飛行,而且這種速度,完全不下於自己全力飛行,他才只有古武十級,若此劍被自己得到,這種速度……
這劍難道也是那惡龍那裡得來的?
這兩人,一定要捉住。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了身後極遠的地方,在那裡兩個方位有兩人,他們無法看到交戰的具體情況,只能感受到這裡交戰,也不知自己已經重傷。
因此,譚海的語氣,中氣十足,沉聲喝道:“你們兩個再追,那便是與我做對,便是四海門做對!”
言罷之後,他朝著前方飛去,追尋起來。
身後那兩人,彼此對視一眼,然後離去,四海門的勢力可比他們強大多了,由四名先天后期成立的,據說現如今,已有合一境高手。
感受身後那兩人離去,嚴海這才噴出一口鮮血,但卻強忍著傷勢,繼續追擊。
那女的被他一拳砸中,數跟肋骨這段,也必然無法逃遠。
他強忍著劇痛,朝著前方追擊過去。
姜落羽抱著詩靜姝,雖然現在嚴海還未追上來,但詩靜姝的傷勢,卻不容等待了。
姜落羽眉頭緊鎖,天隕劍的速度極快,低空飛行,在思索間,便出了山脈,來到了新城邊緣的位置。
此刻,已經快傍晚,也沒人注意到有一個飛劍以這麼快的速度飛行,其上還站著人。
姜落羽眼眸掠動,隨便找了一處看起來頗為不錯的別墅群中,便落了下去,然後從窗戶跳到了其中一棟別墅中,走進了一個房間。
不久後,嚴海亦是來到了新城上空,看著新城這座城市,臉色極為難看。
新城才能人口這麼多,該怎麼找?
不過,以他們的速度,一定是在這附近十里地之內,立刻通知下去,將此處封鎖,讓宗門的人過來,一旦他們出現,必然無法逃走,甚至地毯式搜尋,不斷縮小範圍,他們一定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