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意外(1 / 1)
這片沙漠的深處,姜落羽使用血紅色寶塔定住天月宗主,出其不意的封印,讓天月宗主硬生生被他本尊和幾具分身的攻擊劈中,特別是他的本尊攻擊,爆發出來的威力足以讓合一境界的古武者也難以承受。
姜落羽準備許久的一擊,直接就把天月宗主給轟入沙漠中,掀起漫天沙塵暴,鬆軟的沙漠大地,彷彿一張猛獸的嘴巴,把天月宗主給吞噬進入肚子裡面,深陷大地。
噠~
姜落羽腳掌落在地上,他收起血紅色寶塔,張開嘴巴深吸口氣,吸收天地靈氣補充他體內的真氣,眼神則是凝視著天月宗主所在的位置。
他動用血紅色寶塔,消耗不少的真氣,不過現在看來,效果還是很不錯,出其不意之下,讓天月宗主吃了自己的全力攻擊,相信天月宗主就算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姜落羽如今的攻擊力非常驚人,修為達到先天中期境界,《御龍天劍》道法配合天隕劍施展威力今天,加上他的肉身之力強大得可怕,兩兩相加之下,他的攻擊威力,完全能夠威脅到合一境界的古武者。
而天月宗主雖然擁有先天中期境界的修為,防禦能力很強,可惜的是,他被姜落羽的血紅色寶塔封印住身體,任何防禦準備都沒有,就被姜落羽的可怕攻擊打在身體上,帶給他的傷害是極大的。
如果天月宗主有做防禦的話,就算硬抗姜落羽的全力一擊,最多就是受到內傷,而不會受到致命的傷害了。
唰~
姜落羽身體一閃,猶如鬼魅般來到天月宗主轟入沙漠地裡的地坑處,釋放出意念沿著地坑延伸進去,卻是意外的沒有發現天月宗主的身影和氣息。
“死!”
就在此刻,姜落羽身後的沙土裡,衝出滿身是血的天月宗主,他散發出來的氣息很虛弱,不足巔峰時期的一半,在他的身上,還有一條從下巴延伸到肚子的劍痕,這是姜落羽本尊剛才留下的致命劍傷。
他攜帶著無盡的怒火和怨恨,染血的雙手死死抓著寶劍,出其不意砍向姜落羽,他在緩過神來的時候,就施展出獨門絕學,把自己的氣息隱藏得非常好,連姜落羽都給騙過去,悄無聲息躲在地坑的不遠處,就在等著姜落羽走過來,發出蓄謀已久的反擊。
堂堂一位合一中期境界的天月宗主,為了擊殺先天中期境界的少年,居然需要用到偷襲的手段,這絕對是其他人打死也不會想到的事情。
“居然躲在這裡!”
姜落羽感受到身後襲來的駭人攻擊,他這個時候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只見他全力運轉《幻神術》,七具分身爆發出最強的防禦力,手持寶劍在極短的時間裡面,灌入許多真氣,劈出一劍看在天月宗主的攻擊上。
嘭~
天月宗主雖然不在巔峰狀態,可是他偷襲姜落羽,導致姜落羽的反擊威力不強,直接就把姜落羽的劍氣震碎,手中寶劍去勢不減,繼續劈向姜落羽的身體。
“這一劍,必殺你!”
天月宗主咬牙切齒的吼著,披頭散髮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頭髮狂的猛獸,相當的駭人。
“是麼?”
身陷困境的姜落羽,出乎天月宗主的意料,並沒有絲毫的慌張樣子,他凝視著瞳孔快速放大的寶劍,眼睛閃過狠色。
轟~
驟然之間,就在天月宗主寶劍劈向姜落羽腦袋的那一刻,一面古老的鏡子出現在姜落羽的手中,折射出刺目光芒,形成一面防禦罩,把他保護在裡面,天月宗主劈落的寶劍,毫無花哨的劈在這上面。
咔嚓~
天月宗主含怒而發的攻擊很可怕,古鏡凝聚的防禦罩當場就被劈得裂開無數道裂痕,一道道狂暴不安的氣流,透過防禦罩衝向姜落羽,不過這些氣流的威力削弱了太多,傷不了姜落羽。
唰~
姜落羽抓住這個機會,施展《游龍九步》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就出現在錯愕的天月宗主面前,手中天隕劍怒劈而下,左手也取出紫色葫蘆,轟出致命的紫色光束!
天月宗主本就受到危及生命的傷害,為了擊殺姜落羽,他強行壓著傷勢,發出最強的攻擊,結果卻被姜落羽取出的古鏡擋下,並且瞬間發出兩道必殺的攻擊,一下子,他就從優勢轉化到劣勢。
危急時刻,天月宗主只來得及舉劍格擋,控制體內的真氣瘋狂噴湧出來,去抵擋姜落羽劈出的劍氣還有紫色葫蘆發出的攻擊,瞬間就變鋒芒畢露的劍氣和紫色光芒覆蓋。
噗……
下一刻,天月宗主就被轟得吐血倒飛出去,猶如斷了線的風箏,飛出去很遠的距離,最後無力的摔在地上,徹底失去了爬起來的力氣。
只見,在天月宗主的身上,那條從下巴延伸到肚子的劍痕上面,又多了一條劍痕,覆蓋在他的心臟部位,而在他的左胸口,還被轟開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那是紫色葫蘆轟出來的傷口,滾燙的鮮血止不住的流淌,還能清晰的看到裡面白花花的骨頭。
咔嚓~
就在這時,姜落羽手中的古鏡也是裂開,他看到這一幕,無奈的搖了搖頭,把失去靈性的古鏡丟在地上。
這面古鏡,是姜落羽之前在土汰國的古老秘境所得法器,擁有抵禦合一境界古武者的全力一擊,很顯然,它抵禦合一初期境界古武者的攻擊還沒問題,可是去抵抗合一中期境界古武者的攻擊就很勉強,直接就被天月宗主轟得失去靈性,再也無法使用了。
“這老賊夠狡猾,要不是有這面古鏡,還真的被你得手了。”
姜落羽看向天月宗主的眼神閃過兇狠之色,如果沒有古鏡的防禦相助,他就算不會被天月宗主的偷襲殺死,也會受到很嚴重的傷勢,讓他的處境變得很兇險。
“哇……”
天月宗主倒在地上,掙扎想要站起來,結果牽扯到傷勢,再次吐出鮮血,散發出來的氣息變得無比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