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請拿出誠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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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S市都被封鎖,現在金利順根本就跑不掉,最終還是杜文熙的人先找到了,金利順竟然一直龜縮在一個小賭場裡面。

說是賭場,其實就是一個麻將館,杜文熙也來了興致,沒有報警直接拉了閻以琛過去。

閻以琛一路上都在看宋雲柒,他是想讓宋雲柒回去的,但是這個女人總不聽話。

“反正你也不會讓我有事。”宋雲柒反駁的很是理直氣壯,“而且還有何先生呢。”

“女人嘛,就應該多見見大場面,我覺得挺好的。”杜文熙幫宋雲柒說話。

閻以琛立刻瞪了他一眼,問:“那你怎麼不帶安敏過來?”

杜文熙一下子不說話了,整個人像是一個縮頭鵪鶉。

才到麻將館,幾人的派頭就嚇得一群人離開了,整個麻將館一下子冷清許多。

杜文熙找來老闆,問:“金利順呢?”

“我,我不知道你說什麼。”老闆哆哆嗦嗦的,似乎十分害怕。

外面已經開始聚集小弟,閻以琛也注意到老闆給小弟們暗中打手勢,立刻上前開了一張支票。

“將金利順交給我們,它就是你的。”閻以琛將支票拍在了桌子上。

那個老闆掃了眼,立刻笑得見眉不見眼,然後直接找人將很不情願的金利順拉了出來。

“金利順,又見面了,這次見面的方式有些特別啊。”看著穿一身普通衣服,將自己頭髮弄成亂雞窩的金利順,杜文熙一下子笑了。

金利順沒想到這裡的老闆竟然會出賣自己,就為了一點錢,氣得漲紅了臉,卻又說不出任何話來。

“你背後的人到底是誰?”閻以琛冷冷質問。

金利順反問:“我說了,你就會放我離開嗎?”

閻以琛沒說話,倒是杜文熙笑道:“好啊,你說了我就放你離開。”

金利順卻只是嗤笑一聲,顯然是不相信的。

“是蒂娜還是羅恩?”宋雲柒突然在旁問了句。

“你怎麼會……”話剛剛吐口,金利順立刻頓住,明白自己被套話了。

“謝謝了。”杜文熙硬生生扯著金利順就走,“我送你去警局。”

金利順掙扎著,卻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杜文熙的力氣可不小。

事情算是圓滿解決,答案也問到了,但是閻以琛卻一點都不高興。

竟然是因為蒂娜,這麼說,這段時間的事情都是因為那個小白臉?

“這也不能全怪學長。”一看閻以琛的表情,宋雲柒就明白他在想什麼,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嗯。”閻以琛悶悶的應了一聲,因為一點小事搞這麼大,現在事情解決,閻以琛可以說非常疲倦。

幾日之後,開庭判決。

金利順被抓之後,很多事情都被扒了出來,對方直接被判了個無期,讓很多受害者都是大快人心,喜極而泣。

而李小刀……之前急用錢是因為母親病重,之後又自首並且提供證據,再加上受害者樂賓的諒解,從輕判決,判了兩年六個月。

這可以說是皆大歡喜,只是俞美琪依舊有點不太高興,在她看來,傷害樂賓的人都是最壞最壞的。

閻以琛聽說這個判決之後,卻是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意外。

“怎麼了嗎?”宋雲柒倒沒有覺得怎樣,只感覺樂賓真的夠寬容的。

“樂賓想用他。”閻以琛神情凝重,“不然的話,樂賓不會輕易放過傷害他的人。”

“想用他?”宋雲柒這下可是驚訝了,李小刀差點殺了樂賓,樂賓竟然想用他?

“他就是喜歡在鋼絲上面跳舞,不過每次都摔不到。”閻以琛可以想象,在未來樂賓和李小刀在一起,就又是一個孟宇哲和韓沉的組合。

一個靠腦子,一個靠身手,大概會讓娛樂圈非常為難。

“總裁,威廉又來了。”葉柏進來和閻以琛說道,聲音都帶了幾分笑意。

這幾天,威廉就沒有停過,一天一天往這邊跑,看起來也越來越可憐了。

不過,也是他活該,非要和閻氏集團掰手腕,還是在沒有公司支援的情況下硬剛,簡直找虐。

“見見吧。”閻以琛也笑了下,悠哉說道:“也晾了他好幾天了,再不見見,估計人都要瘋了。”

宋雲柒在一旁偷笑,看到閻以琛出去,也立馬跟了上去。

推開會議室的大門,就看到威廉一個人孤零零坐在裡面,旁邊連杯水都沒有,看起來無比可憐。

威廉還以為又是葉柏,有些怏怏的抬起頭,看到閻以琛立刻眼前一亮,激動地站了起來。

“閻總,我有事情和你說!”

閻以琛卻擺了擺手,回頭瞪了葉柏一眼,裝作十分生氣的樣子說道:“你是怎麼辦事的?為什麼沒有給客人倒杯水?”

“抱歉,我立馬去倒水。”葉柏強忍著笑,十分恭敬地退出去倒水。

於是,渴了好幾天之後,威廉終於在閻氏集團喝到了一杯水。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閻以琛也抿了口茶水,沒有看威廉,只是看著飄在杯子中的茶葉梗,語氣悠閒淡定:“撕開那些偽裝,我直白說了,我們公司不是你隨便可以戲耍的。”

“閻總說笑了,我哪敢啊。”威廉是真的不敢,若不是因為宋筱嵐,他早就來求饒了。

就算是求爺爺告奶奶,也一定要讓閻氏集團繼續供貨,他都快急死了,再不恢復供應他就要被諾雅調回去了。

到時候,他還有什麼臉面在公司裡面待著?

“那麼,不如說說你戲耍我們公司的理由?”閻以琛做了個“請”的手勢。

威廉一下子愣住了,整個人沉默不再說話,閻以琛的問題他沒有辦法回答。

該怎麼回答?被人威脅?用什麼威脅?因為他不小心害死了一個人?

這樣的事情,無論如何威廉都是不敢說出來的,如果他真的有那個膽量去承擔,也就不會被宋筱嵐威脅的和個狗一樣。

“看樣子,你並沒有什麼誠意。”閻以琛語氣涼薄,朝葉柏說了聲:“送客吧。”

“等下!”威廉急忙站了起來,望著閻以琛的眼神滿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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